【黑孔雀】 - 三十一．〈完美／jin步〉

    三十一〈完／步〉

    三十一〈完／步〉

    从四週年的第一天开始，闕琘析不停地思考如何维持接来的婚姻，以及，维持婚姻必要的条件是什么。

    四週年前夕，她决定不要再那么严苛地要求林昊俞，诸如米其林餐厅、国游玩等等，这次很简单，闕琘析说她只想听林昊俞的笑话，简简单单，两人席地而坐，互相分享笑话。

    那天晚上的氛围使林昊俞到久违的放松与寧静，他已经很久没有这受，而他能得到这样的舒适，全是因为闕琘析的恩德。

    四週年之后，他们的婚姻问题彷彿得到解决，不晓得是不是她给林昊俞的考验他全都通过？还是四週年时他对林昊俞太好了？

    结婚纪念日她竟然只要求林昊俞说笑话？现在回想想，闕琘析觉得自己太过宽容。

    时光匆匆，今天他们将要迎来五週年，五年对婚姻来说是个门槛，尤其林昊俞曾经轨，这让闕琘析更加确定自己要好好地想结论。

    她泡了两杯咖啡，拿笔记本与她最喜的百乐果笔放在餐桌上，一面书写一面等着，以往林昊俞都是在这个时候醒来，可他却赖了大床。

    闕琘析看向毫无动静的门，无意识压着笔，喀喀，想和林昊俞一起讨论的心没了意义，这段婚姻好像只有她会认真烦恼未来。

    提到未来，就不能不考虑钱的事，闕琘析在林昊俞手机上瞄到林见贤向林昊俞借钱，然而林昊俞本没有多馀的钱可以借林见贤跑路。

    闕琘析看到林见贤的讯息后问：「你以前借给他过吗？」

    「当然有啊，大概十万吧，就当作孝亲费给他，我也没有打算要回来。」

    「你还会继续借他吗？」

    林昊俞耸耸肩，云淡风轻说：「应该不会，因为我也没钱。」

    于是，林见贤把脑动到她上，他竟然开向闕琘析借钱，一个连婚宴都没有现的落跑公公，竟然向她低声气地恳求借钱。

    她可不想要林昊俞红的时候林见贤扯他后，说他弃养老人之类的，这对他们来说都不好，因此，闕琘析瞒着林昊俞借给林见贤五十万，只为断绝后患。

    这都是为了自己与林昊俞的未来，五週年的这天势必要某些改变，再不改变去，林昊俞不会步。

    首先，她想把林昊俞追踪她的社群app全断绝，如此一来，除了他会吓到、百思不解之外，他也能重新认知到什么对现在的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他也就终于能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现实他们的婚姻与接来的节目上。

    在现今这个社会，所有人的生活都围绕着网路，林昊俞因为闕琘析的资讯唾手可得而对婚姻到轻松自如，他不再竞竞业业，她也不再神秘，距离因为网路缩短，缺可以被无限放大。

    她觉得林昊俞有缺，林昊俞也是这么想她的，所以，他们之间不能存在网路。

    因为这些日以来，她不觉得林昊俞有所步。

    她认为林昊俞最好的笑话停留在国的时候，那个时候她每天都能因为林昊俞的笑话而到开心。

    在那之后，闕琘析就再也无法真正受到开心，不是因为其他笑话好不好笑，而是对方不是林昊俞。

    然而现在，明明带给她开心、说笑话哄她的人虽然也是林昊俞，但有些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同，闕琘析也说不上来。

    国一年级的开学日，当时才十三岁的林昊俞脑非常灵活，尖锐有趣的幽默经常是信手捻来，那时闕琘析坐在教室最后一列，她是唯一一个坐在最后列的女生，其他女生都在前方，闕琘析在最后列显得格格不，她像本不是班上的其一员，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坐在林昊俞旁边。

    她并不是第一时间就那么想，也不是第一就对林昊俞有好，而是在第一节课开始时，分明才第一节课班导却火冒三丈，闕琘析忘记原因是什么了，她只记得林昊俞百无聊赖支着顎，自言自语：「老师真的很喜把自己的影投在别人上欸……，拜託，不要再大吼了，乾脆帮老师印一张 a4大脸贴在学生上，这样骂起来比较。」

    讲台上的班导沫横飞，明明不该在这时发笑的闕琘析却无视状况突兀地笑声音。

    她一大笑，除了班导与同学之外，就属林昊俞最为惊讶。

    自从小学三年级被杨铃质疑『笑在哪里？』之后，林昊俞有三年时间不敢再说笑话，除了被杨铃禁止之外，还有他对笑话提不起十分的信心。

    班导怒不可遏，他将闕琘析叫起来，「同学，你刚刚在笑什么？」

    闕琘析起却继续捧腹大笑，已经三年多林昊俞未曾见过一个人因为他无聊的笑话笑弯了腰，林昊俞一脸错愕，心有朵微弱的火焰悄悄因闕琘析燃起。

    见闕琘析笑个不停，班导只好投降，摆手要她坐，闕琘析坐回位置后仍然咯咯笑个不停，顺了好多次呼才缓过来。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闕琘析收到林昊俞递来的纸条，上写着：『笑在哪？』

    这回闕琘析憋了好一会儿笑意，良久，她在纸条上写上两个字：『a4』。

    收到纸条的林昊俞能意会闕琘析说的是什么，不禁莞尔。

    『你喜笑话吗？』

    『应该算喜吧，刚刚那是我这些年来第一次觉得开心。』

    『如果你觉得难过就来找我，我说笑话给你听。xd』

    收到纸条的闕琘析对林昊俞轻轻一笑，小心翼翼将纸条收书包。

    放学时，闕琘析很快地收拾书包离开教室直奔大门，林昊俞看着闕琘析离去的背影，急匆匆牵起脚踏车赶上闕琘析，而她没有骑脚踏车。

    「嗨，你家在哪里？」

    「在学校附近。」

    「哪里？」

    闕琘析抬起手，不经意地以指尖划过不远的小书局，学校地偏僻，放望去虽没有什么建筑可林昊俞还是不清楚她指哪里。

    只听她淡淡说：「那里。」

    林昊俞怕被觉得自己压没在听人说话，只好敷衍：「喔喔，那里喔。」

    「你呢？为什么骑脚踏车？」

    「我喔，我家很远，在和的边缘，一不小心就会跑到鹿港。」

    「那你为什么不在那附近读书？」

    林昊俞不假思索地将家隐私託：「我小时候爸爸就跑路了，好像因为债务还是税金的问题，搞得必须在亲戚这里，所以我就必须跨区囉。」

    「这样就说来好吗？」闕琘析如此问。

    她之所以担忧，是因为他们家也有个秘密。

    林昊俞微倾，不明所以。

    「算了。」语毕，闕琘析顺势停在路，「往『鹿港』要转弯对吧，明天见。」

    林昊俞跨上座垫，笑开一白牙，踩踏板。「哈，这个好笑，明天见。」

    换成闕琘析目送林昊俞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