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贵人今天还想宫斗 - 第4章 五美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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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还未承幸便已失怎样的验?

    皇帝离开洛的第三日,卫漪与卫斐慨:“咱们陛可真是位心忧天、励图治的有德之君。”

    ——概因皇帝南的缘由此时已在传开来:今年得早,冰消雪后,黄河迅速暴涨,两岸防备不及,各地已有零星受灾的实例报来。皇帝那日在明德殿与左丞议堤坝事从早至晚,实在放心不,最后索亲自带人沿河岸南,巡视地方。

    帝王行,本是举朝随之而动的大事。但今上为瑞王殿时便养成了仗剑游行四方的“怪癖”,于此驾轻就熟……总之,皇帝这一手先斩后奏玩来,太后如遭雷击,直接被气得小病了一场。

    而直到皇帝离开洛的第十日,卫漪才慢慢回过味来般,蹙着眉与卫斐抱怨:“陛好是好,但这样一句话不留说走就走、连看我们一都不曾……朝政可真有那般的急么?”

    卫斐只清浅一笑,顺着卫漪先前的思路,平静:“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陛重百姓而轻,于国于民都是一件好事,你我该与有荣焉才是。”

    “斐,你说……”卫漪却自认已没那么傻了,上前两步,压低了声音与卫斐咬耳朵,“陛和太后娘娘真的是亲母么?”

    卫斐惊讶扬眉:“怎么会如此想?”

    “我瞅着,”卫漪郁闷又不解地暗自嘀咕,“陛怎么像是在跟太后娘娘打擂台啊?”

    “太后娘娘给他选妃,他不看;太后娘娘请他亲至慈宁,他不来;你我新人第一天,他脆直接跑了……”

    卫斐伸一指,轻轻在卫漪上。

    卫漪霎时息音。

    “切不可如此胡言语,”卫斐淡淡,“太后娘娘与陛自然是血的亲母。不然你想,太后娘娘前脚刚费半年、耗众多资财广选天适龄女充盈后/,后脚黄河决堤、百姓遭灾……于太后、于陛,又该落得个怎样的评说?”

    怕正是因为此,太后如今才只是气得“卧床静养”,而不好当众发怒。

    “原来是这样!”卫漪恍然大悟,少顷,又不由奇怪,“可我怎么觉太后娘娘也没多兴啊……”

    “许是心忧陛安危吧,”卫斐面不改地指鹿为,“虽陛愿为太后娘娘如此,然涨的黄河又得是何等之凶险,太后娘娘心系陛,又怎么能兴得起来。”

    以卫漪那藏不住话的鲁莽心,今次若不忽悠得她信以为真,以后有的是她祸从的时候。

    果然,兴许是因卫斐的解释在卫漪那里太过权威而显得无懈可击,也可能是因为卫斐从始至终一以贯之的冷静染了她,卫漪终于不再张太后,而是心大地开始学着在“皇帝不在、太后不”的清闲日里给自己找乐了。

    皇帝离开洛的第十三日,卫漪来承乾拜见卫斐时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亲亲地与和她同住广的才人李琬一,并异常地主动为二人互相引荐。

    李琬乃五姓七望陇西李氏之后,且是其嫡支房之女,正儿八经的世族女。李父官至正四品甘肃宣同知,八个新晋秀女里,论家底,只有沈、宋二人能与之一较。

    面对卫斐,李琬也完全表现了一个世族女应有的姿态,举手投足落落大方、待人接耐心细致,一看便是个面面俱到的

    而卫斐也在看到她的第一便迅速忆起:此女便正是在门前有太监来时,第一个反应过来开打破僵局、为不在场的沈宋二女圆场之人。

    这段日以来,皇帝不在,太后郁结之也没有心思再见她们,脆一谕免了这后所有人的晨昏定省。还未承幸便先失,众新人对彼此脾又尚不清楚,故在一片黯然失意与诡异的平衡,新晋秀女们大多安安静静闭门不,生怕与哪个起了争执龃龉,再传扬去,了慈宁的霉,成了后众人的第一波笑柄。

    是故,李琬此番主动前来,好的诚意至少是足的。

    卫斐从不是主动让人不来台的,旁人与她三分敬,她便至少要回上三分,三人在东侧殿开阔的小院里天南地北闲聊一场,一午的时间便就消磨过去了。

    如此打发了三天时间,第四回来的时候,李琬变戏法般从怀里掏一副三寸、一寸半宽的条牌来,由上好的丝绸与宣纸裱制而成,上有木刻板印的诸多、图案。

    “枯坐无趣,”李琬笑盈盈,“不如我们来玩叶牌吧?”

    卫漪震惊地瞪大了双,卫斐意识伸手却拦,却因所距之远差了分寸。

    一刻,便睁睁地看着卫漪声,一个飞扑过去,将李琬整个人熊抱住,激动得结起来:“玩!玩!天知我有多久没碰它了,这些日这么无聊,有这等好东西,李你怎么不早来……”

    卫漪兴得恨不得一蹦三尺,欣喜之溢于言表。李琬倒还十分端得住,笑容分毫不,只十分纵地看着卫漪忙前忙后地招呼人摆位置来。

    直到卫漪安置了一半,李琬才乍觉不对,惊讶地看向卫斐,不解:“卫贵人不一起么?”

    卫斐笑着摆了摆手,只:“你们玩吧,我已多年不碰了。”

    叶牌规则繁琐,二人、三人、四人、五人皆可玩。场上择一人坐庄,洗牌、分牌后翻开规定张数的牌放于场,与座者牌。所牌若与场上翻开之牌同类或同,此二者收归自己得分;若对不上,所牌便被留在场……如此依次行,直至全翻完,以得分低计胜负。

    简单来说,对于卫斐而言,叶牌也就意味着一件事,要算。

    一个从小学珠心算、经历考又专修过等数学的人,让她去与一帮古代土生土的小姑娘比算数……能输才是见了鬼了。

    卫斐自熟悉了叶牌的玩法,但凡上场,从未输过。

    “斐她不玩这个的!”卫漪玩瘾大,牌技却只能说非常一般了,她是知的,一听李琬有邀卫斐一场的意思,当即变,果断摆手拒绝,“她许多年不玩了,李,就我们两个吧,别再惹她破戒了。”

    “只我们两个人,又得择一坐庄,且庄家还能优先选,”李琬无奈,“那这还玩什么呀。”

    卫斐看得来,李琬想玩的望已经消减了五六成。

    “说的也是,那李先稍等一等,”卫漪正在兴上,又怎么会细心看人脸,想也不想便站起来,“我再去拉一个人过来!”

    不待李琬开阻拦,卫漪已兴致昂地跑了东侧殿,片刻后,几乎没什么力气就把本就在西偏殿里关注着这边动静的云初姒哄了过来。

    李琬见得来人,脸立时愈发冷淡了。

    更火上浇油的是,云初姒人是来了,但先前兴许卫漪激动之并没有与她说清楚,也可能是她自己理解岔了,直至被拉到桌边、明规则,云初姒才惊惶失措地连连摆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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