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 - 第82章 番外1 芝麻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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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1 芝麻饼

    上林苑在南川北边。

    王府院也在上林苑

    季晚却不甘心只住那,南川重建时便在镇旁边要了一块地,建了瓦舍三间,也了一株槐树。

    再过十年,想必会成参天大树。

    住在镇上的人也逐渐多了,有了几分闹的气象。

    快到八月十五。

    南川新开坑的田间芝麻秆大半泛黄。

    荚果鼓胀实,实在是收割的季节。

    季晚早晨去地里收割的时候,已有乡民在劳作抢收了,拿镰刀贴地轻割芝麻秆,又把二三十扎捆在一,送到田埂上震晃,就可以打分芝麻。

    剩的再晾晒两天,反复打,接着把芝麻拿回家,晾晒了,就可留作他用。

    余枯秆也不能浪费,迟些收拢堆沤,留田地的底

    “季先生!”

    季晚收拾了半麻袋芝麻后,天便晚了,在田埂边摘了野菜,于小溪洗净,起的时候便听见有人唤他。

    他抬去看,是南川镇上的新住民,叫作胡衷。

    季晚行礼:“胡兄弟。”

    胡衷得孔武有力,了一天的农活,晒得黝黑的膛袒,汗了他的襟,让他实的肌清晰可见。

    胡衷说话间已经走过来,提了他手边那袋芝麻扛在肩上,笑着问他:“我替先生送回去吧?”

    季晚一怔,连忙:“我、我自己可以。不能烦劳你。”

    “左右回去没多远。走吧。”胡衷笑着说,“您可是南川镇的大恩人,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

    他个,脚程快,几句话间就走老远。

    季晚差没有跟上,哪里能把芝麻抢回来。

    等回了镇里,胡衷才慢来,与季晚闲聊:“季先生多大?”

    季晚:“再过几日就二十三了。”

    胡衷笑:“那也不算大,年龄小着呢,与我弟弟差不多岁数。”

    季晚问:“胡兄弟还有个弟弟,怎么没见过?”

    胡衷一笑:“……逃难的时候走丢了,最近才有了消息,人去了陕西,已经赘了人家,日倒过得不错。”

    季晚松了气:“人没事,还有了喜事,那就是大好事。”

    胡衷,突然问:“我听说季先生是来的?”

    季晚一怔:“啊,这……我……”

    胡衷观他神连忙:“您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问问季先生,有没有……婚。”

    季晚这次真的有些迷糊了。

    “胡兄弟是要……?”

    瞅着能看到季晚家门了。

    胡衷脚步慢了来,停在巷看季晚。

    “我的意思是……若季先生不打算婚,会不会想找个其他人搭伙儿过日?”胡衷犹豫了一,“你看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

    还不等季晚回答,柴门已经开了。

    赵珩站在里面,冷着眉

    胡衷一僵,看看赵珩,又看看季晚,小声问:“这位是……季先生家辈?”

    季晚看着赵珩的脸,咳嗽了一声,把笑意都压了回去。

    “……算是吧。”他小声

    胡衷恍然大悟,连忙行礼:“我结实,农活样样通,待人也真心,绝不会委屈季先生半分。还请……呃,叔公成全。”

    赵珩的脸又沉了几分。

    胡衷走了。

    柴门关了,了屋,季晚又把门闩仔细好,还没开,就让人掐着腰一把抱住在了门板上。

    “叔公?”赵珩咬住了季晚的耳垂,冷哼,颇有些酸溜溜的意思,“我便是年几岁,他又小到哪里去了?”

    “胡衷好像才二十六岁。”季晚说。

    “才?看来你确实喜他年轻力壮,倒衬得我年岁压人。”赵珩更不是滋味起来,“你怎么还帮他说话,是瞧他年轻,血气方刚的,便失了神志吗?”

    季晚哭笑不得:“我哪里帮他说话了。”

    赵珩:“没有吗?他与你说亲,你倒是受用得很,一不拒绝。”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你便面阻拦了,怎么能倒打一耙——”

    季晚还要再解释,却没办法再说一句来。

    被堵住了。

    手顺着布料挲。

    人被锁在门板与赵珩怀,半分闪避腾挪的空间也无。

    那吻极有占有,来得犹如骤雨,咬齿,得发痛,他发一声闷哼,那吻就收了些力,从霸掠夺成了腻歪缠绵。

    那些醋意都成了哀怨。

    他听见赵珩说:“非要来南川住。”

    又听赵珩说:“往后离他远些。”

    赵珩又自言自语:“竟把我认作你叔公……我有那么老吗?”

    细碎的吻成了雨,一路落,从嘴颚,脖颈,锁骨一路蜿蜒。

    又痛又麻。

    自己像是被燃的芝麻杆,地即将焚烧。

    季晚现在有些后悔起来。

    本来是想逗赵珩,如今竟引火自焚。

    “晚、晚上……”季晚艰难地推他的肩膀,“想芝麻饼……你、你吃不吃了……”

    他话音未落,便被赵珩一把抱起来,放在了堂屋的那罗汉榻上。

    冰凉的竹榻贴着他的脊背,让他一凉,有了两分清明。

    季晚撑起半个去看,就见赵珩提着那袋芝麻放在了小几上,打开来,芝麻散落了一些在桌上。

    季晚瑟缩了一,直觉不好:“你,你要什么?”

    赵珩邃,看着他,把拇指放在了他嘴边,缓缓渍,接着把拇指探了那袋芝麻,再然后,沾满芝麻的拇指,落在了右侧那……之上。

    季晚一颤,意识要躲,却被赵珩住了肩膀。

    “给我的晚晚芝麻饼。”赵珩在他耳边低语。

    话音未落,拇指便缓缓动了起来。

    那些小小的芝麻竟成了折磨人的东西,一地,痛带麻地,凸显了存在。

    真的要命……

    季晚几乎是意识就抓住了赵珩的衣襟。

    一双瞬间就了。

    整个人笔直,轻抖着,迅速染成了晚霞的样

    赵珩神幽,几乎是贪婪地欣赏着朵绽放的模样,手里的动作不停。

    又搓又撵。

    或轻或重。

    好一会儿,他才听见季晚的呼再起,伴随着一压着的泣,似唱、似哀求,婉转如泣,极了,好听极了。

    “怀瑾……”季晚声音沙哑地哭着唤他。

    “怀瑾。”一声接一声,也不知是求快停,还是求别停。

    “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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