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蛊成功
初秋的早晨，天气渐凉，晨曦的第一缕
光穿透薄雾，洒向这座初醒的城市。
博恒
学的教学楼里，充斥着同学们的此起彼伏的早读声。
刚打晨读铃不久，一个少年风驰电掣般冲
校园，直奔
三楼门，微风随着他的奔跑
宽松的校服衣摆里，将那洗的微微泛黄的布料
得一鼓一鼓的。
柯栩一边看时间一边冲上楼，心里祈祷不要碰上教导主任，不要被班主任逮到。
他才迟到一分钟而已，写检查就太亏了。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柯栩爬到四楼刚要拐弯，就差
跟教导主任老刘撞个满怀。
少年脖颈后缩，
僵直，脸
有些难看，尬笑着叫了声：“刘主任。”
老刘是
了名的严格，尤其
抓迟到，对于迟到永远持零容忍态度。
他板着个脸，表
严肃：“又是你！”
柯栩撇了撇嘴，没吱声。
老刘看了
腕表，眉
拧成了个疙瘩，他懒得多说废话，直接
达惩罚：“迟到一分半，检查三千字，抄校训一百遍，放学
给我。”
柯栩闻言，牙
都快被他咬破了。
靠，这么多。
光一百遍校训就两千字，加上检查一共五千字，他今天得写废几笔，手还要不要了。
啧，都怪路辞，要不是他昨晚那句话，他也不至于两才睡着。
老刘抬手推了推镜，“赶
回去早读去，不为例。”
八班。
柯栩黑着脸推开教室后门，无视掉个别同学看过来的目光，他谁也没看，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班主任程连之正要声喊他，被推开前门的教导主任叫了去。
得知了柯栩的况和惩罚，两分钟后，程连之又回到教室，没有再来训斥柯栩。
前桌的兄妹俩对视一，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微微扭看向后桌的柯栩。
少年周仿佛被
云笼罩，眉间蓄满躁意，正不耐烦地从书包里往掏笔记本。
他俩又看向路辞，路辞摇了摇，示意他俩回过去。
柯栩翻开笔记本，
开笔帽扔到一边，有些烦躁地在标题
写“检查”两个字。
一想到前几天刚写过，他瞥向路辞。
对上路辞的视线，他将笔伸齿间，狠狠咬了一，意味明显。
视线拉回，柯栩动笔开始写，可写了个开，他又停了。
大概是心里憋着一
气，他写不来，之前那
笔如有神的劲儿不知飞哪里去了。
刚好这时程连之了台阶，在这条过
走动，他不想再被训，便放笔，蹙着眉撕这页纸，卷成团
了桌兜里。
柯栩的早读通常就是
样
，面前放本语文书或英语书，两视线放在上完事儿，过不过脑全看他兴致。
待程连之路过他绕到另一条过，柯栩扯了半张纸来，写一句话，随意叠了两扔给了同桌路辞。
课本上猛不丁落一个纸条，路辞眉尾
了一，打开一看，上写着：都怪你，害我迟到！检查加抄校训一共五千字，你替我写。
简单的两行字，卷着躁意与怒气。
路辞微哂，写了一句，扔给了柯栩。
柯栩翻开一看，路辞写：何此言？
切，好意思问，还文绉绉的。
他又写了一句，扔到路辞桌上，路辞打开一看，不禁有些想笑，因柯栩的话，也因他向来嚣张的语气：要不是你那句话，我至于两才睡着？
两人一来一回，在老师
底，用纸条对起话来。
路辞：哦？我哪句话？
柯栩瞪他一，笔十分用力：就那句，那句。。。你他妈别明知故问！
路辞看着最后那个戳破了纸张的
叹号，再次回：抱歉，我真想不起来是哪句，要不，你提醒提醒我？
柯栩拧眉，满脸黑线，回了一排句号过去。
路辞明显受到了柯栩句号里的无语，依然理直气壮：你不说来，这个责我可不担。
柯栩气到拳都快
了，想撕掉纸条的心都有了，他耐着
反问：我说了，你就会替我写检查？
路辞回答得毫不犹豫：嗯，可以。
柯栩为了让路辞替他写检查，也是豁去了，即便意识到自己被牵着走了，还是乖乖往里，写的时候还
注重标运用：就是你说的……“未来的我……‘那什么’给你了。”
本以为能蒙混过去，谁知路辞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什么’是什么？
柯栩
心：靠！
他索也不扭
了，直接写了来，还不忘骂路辞一句：是嫁，嫁，嫁行了吧！你个混
！
传过去之后，柯栩才觉自己耳有
，他狠命搓了搓，把那浑的不自在搓了去。
路辞看着那三个嫁字，在心里无声地笑。
三的生活枯燥乏味，像逗猫一样逗柯栩，大概是他无趣的生活，唯一的乐趣了。
路辞：哦，想起来了。
柯栩：想你个，你明明早就知！得了，五千字，全
给你了。
路辞过了好一会儿才把纸条递过来，柯栩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瞥他一，翻开纸条，看到最后一行写着：哦对了，我才想起来，咱俩字不一样，被发现的话，会加倍罚你的。
柯栩心：艹艹艹！！！
他在纸条上也写了一整排裹着怒火的“艹”加叹号，扔给了路辞。
路辞习以为常，他写了一句：不过，我可以试着模仿一，但被发现的后果，你自负。
两个人一来一回地传纸条，到底还是没逃过火金睛的程连之，就在路辞扔回给柯栩时，程连之转捕捉到了纸条落在柯栩桌上的一瞬间。
柯栩还没打开，就听见班主任叫自己：“柯栩！”
他心一凛，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旁的路辞疾手快地将纸条拿了回去。
前排的兄妹二人扭看了过来。
架着一副无框镜的年男人背着手走过来，蹙着眉严肃地看着柯栩，责问：“
什么呢？”
柯栩眨了眨，“没……”
程连之视线向，心里还纳闷，明明刚还见疑似纸条的东西传给柯栩了，这会儿怎么消失了。
他朝柯栩伸手：“拿来！”
柯栩扭脸看向路辞，想朝他使，但路辞没接他的神，手里正着纸条，一副要给班主任的意思，柯栩心慌了一瞬。
本以为死对会把他供去，谁知路辞面不改地递过纸条，对班主任说：“程老师，柯栩有题不会，我用纸条给他讲了讲。”
程连之看向路辞，接过他手的纸条展开，一化学题目讲解工工整整地写在上面。
他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俩一，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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