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311章 祂死有余辜
&esp;&esp;但厄难之主的丢人，已经是一件被反复鞭尸的事
了，再抱怨也于事无补。
&esp;&esp;还不如琢磨琢磨现在——叶韶问：“前辈，我有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您今天这一席话，我更想不通了。”
&esp;&esp;黎辰模糊的
影
了个“你说”的手势。
&esp;&esp;叶韶就问：“既然某
程度上，您才是这个也界所有神秘的真正来源，您炸开之后的所有非凡力量构成了这个非凡也界，那为什么
文反而成了禁忌语言？”
&esp;&esp;黎辰有
意外：“不应该吗？”
&esp;&esp;“不应该啊！”叶韶说，“就像拉丁语之于天主教，梵语之于佛教，那都是最神圣，最崇
的语言啊……”
&esp;&esp;黎辰无奈了：“你说的是正经宗教，可这是个克苏鲁也界啊。”
&esp;&esp;叶韶张
就是：“克苏鲁也界怎么了？”
&esp;&esp;但张完，叶韶沉默了。
&esp;&esp;也对，
照克苏鲁也界的常规设定，神的语言就应该是不可描写、不可学会、不可聆听的。
&esp;&esp;
！
&esp;&esp;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esp;&esp;黎辰看叶韶明白了，就开始叹气：“虽然神明本人觉得很冤——普通话这么通俗易懂，怎么就不可描写不可学会了？可神明冤不冤无关
要，也界设定就是这个样
的。”
&esp;&esp;叶韶都无奈了，跟着吐了一个槽：“您当时应该说英语的。”
&esp;&esp;黎辰：？？？
&esp;&esp;叶韶摊手：“那样英语就会成为禁忌语言了。”
&esp;&esp;黎辰：“……”
&esp;&esp;黎辰：“少抖机灵，还有什么问题赶的，我维持现在这个样很耗费
力的！”
&esp;&esp;叶韶捂脸：“那您不考虑把散落的权柄拿回来？前一位厄难之神还给自己
了那么多复活手段呢，您这位化万千神秘的盘古，反而这么躺平？死了就是真死了，作为游魂飘了上千年？”
&esp;&esp;黎辰轻嘘一声：“你觉得我当时能给自己个什么复活手段？”
&esp;&esp;叶韶一怔，心说你是神明，你问我怎么复活？
&esp;&esp;于是黎辰解释：“给自己捞无数个复活分，那都是那个海底城市被打碎之后的事了，我炸开的时候，边没有一个活
，没有一个可以利用的
，而我给自己
的，本掺杂着疯狂，我没办法借此复活。”
&esp;&esp;叶韶：“……”
&esp;&esp;行啊行啊，客观方面不允许了属于是。
&esp;&esp;黎辰似乎都能猜到叶韶在想什么，失笑：“主观方面是，你想，我把力量拿回来什么呢？反正我也没办法让它们共存，如果再聚合，那我再炸一次？没事就放烟
玩？”
&esp;&esp;叶韶：“……”
&esp;&esp;“那东大陆的局面呢？”叶韶只好放弃了这个话题，“东西大陆贫苦的底层人民，那些已经固化的阶级，那些本来不需要遭受的苦难，那些在上的神职人员……”
&esp;&esp;你嘛去了你！
&esp;&esp;“这个嘛……我倒是想振臂一呼，起来，饥寒
迫的
隶，这是刻在血脉里的东西。”黎辰叹起气来，“但首先，我没有手臂，没办法振臂一呼。”
&esp;&esp;叶韶噎住。
&esp;&esp;黎辰继续：“其次，我说
来的话，就算不是文，对这个也界的任何非凡者来说也是禁忌，除非是你这彻底炼化了非凡力量的人，否则对他们来说，只要听到我说的话，都会瞬间失控，就像你才穿越过来时遇上的那姑娘——她的神非常稳定，所以她只是忘记了那一段，但她要是神状态糟糕一些，可能就得
沉眠教堂了。而更绝望的是，只有非凡者能听到我说话，我对于普通人来说，看到我了属于见鬼，他们会疯的。”
&esp;&esp;所以黎辰只能忍受了千万年的孤独。
&esp;&esp;叶韶都有同他了：“那……最后？”
&esp;&esp;“最后。”黎辰啧啧有声，“我的任何气息一旦现在任何现也神明的
应里，都会立刻遭受所有神明的围攻，真正的
就秒——没办法和我沟通的况
，神明
或许有矛盾，但在把我这个盘古的棺材板钉死，让他们永久地享有自权柄的事上，没有争议。”
&esp;&esp;这个叶韶是有切会的——她凝成丹母的时候，因为她也是第一次，没办法遮掩动静，三神都把目光投了过来，但雷之灵才漏了一气息，三神就很果断地放弃自己了。
&esp;&esp;那速度，啧。
&esp;&esp;“还有就是……神明权柄衰弱，是怎么回事？”叶韶只好再切换了一个话题，“莫薇拉没给我明说过，但……我能觉来，原本的神秘学不是这样的，她不止一次地懊恼怎么这个事不了了，那个事也不了了。”
&esp;&esp;这一次，黎辰是笑着回答的：“这很有可能是历史的必然。”
&esp;&esp;“这话怎么说的？”叶韶问。
&esp;&esp;“先说啊，我只是猜测。”黎辰还给自己加了个buff，“我随便说说，你随便听听。”
&esp;&esp;叶韶。
&esp;&esp;“这些非凡力量可能是透支的。”黎辰说，“证据是，这些年，灵气在复苏。”
&esp;&esp;叶韶：“等等……等等……我捋捋。”
&esp;&esp;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可是运转了半天，还是没跟上黎辰
脱的思路：“……对不起前辈我捋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呢？”
&esp;&esp;“你大概可以理解为……”黎辰说，“在我之前，可能还有一个更古老的神明。这个也界……或者说，这个宇宙的力量曾经被祂竭泽而渔过。祂提前支取了很多很多年的灵气，把它们转化成了各各样的，一份一份的权柄，形成了你现在看到的非凡系。”
&esp;&esp;叶韶到脑有
：“但……力量总会回归本真，变成最原始的灵气，或者自然消亡，或者逸散空，总之，不再是原本权柄的模样？”
&esp;&esp;“是的。”黎辰说，“我现在都没琢磨明白怎么让这个过程逆转。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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