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汉文帝亲妈后 - 第46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因窦漪房所禀之事事关重大, 未免隔墙有耳,刘恒便将她带去了附近的崇德阁,让随侍的人都守在外面。

    推开崇德阁的门, 一淡淡的墨香裹着木质的温气息扑面而来, 瞬间将两人与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

    外光正好,透过的窗棂映, 阁书架整齐排列,架上摆满了捆扎好的书简, 层层叠叠,堆得极为规整,一望不到

    窦漪房跟在刘恒后,睛瞬间亮了起来, 目光久久停在那些浩如烟海的书简上,心里的好奇与艳羡不断翻涌着。

    她抬望去, 脸上满是惊叹, 指尖意识蜷了蜷,恨不得立刻上前碰那些书简。

    她贫家,自幼连一卷完整的书都难见到, 此刻站在这崇德阁,心不免充满了向往,连手臂的疼痛也暂时忘却了。

    刘恒将她的神尽收底,语气比先前更柔和了几分:“这崇德阁是我母后一手主持修缮的, 她素来主张人读书明礼,平日里这崇德阁并不设门禁,以便所有的人都能前来阅览识字,你若想来,随时都可以, 没人会拦你。”

    窦漪房一愣,脸上泛起喜,连忙躬行礼:“是!谢太后!谢殿!”

    刘恒底掠过一丝浅浅的笑意:“起来吧,你有什么要与寡人说的,现在可以说了。”

    窦漪房,却并没有开,而是朝着不远一张案几走了过去,那张案几上摆着一卷空白书简,还有写字的笔墨。

    虽然她方才直接叫住了刘恒,说自己有法,但其实她那会儿本没有什么计策,脑的线索和思绪还是一锅粥,现只好先写来,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可就在她伸手想要拿起笔时,右手肘再次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手里的笔“砰”地一声掉在了案上。

    在刘恒闻声看过来之前,窦漪房赶忙将抖得不行的右手藏,既是不想让代王发觉自己在骗她,也是不想在外人面前了怯。

    刘恒却锐地发现了她尽力掩盖的痛楚,正要询问,却见窦漪房装镇定地从案几后面站起来,脸涨得通红地跪请罪:“请殿恕罪,婢只是瞧这笔墨稀罕,一时鬼迷心窍想要碰一碰,不想险些坏了这支笔。”

    她在说谎。

    刘恒能够肯定。

    他不喜说谎的人。

    可见窦漪房这般窘迫的模样,刘恒还是意识别开了

    他绕过浑绷的窦漪房,自然地走到案几前坐,将那只被她掉在案上的笔拿起,蘸了蘸墨:“无妨,你若是想写什么,你来说,寡人来写。”

    窦漪房一怔,有些失礼地直接抬望向了近在咫尺的刘恒,少年君王的眉清澈,目光里没有丝毫轻视和厌恶,只有一份纯粹的平和。

    似乎直到此时,她才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刘恒的样

    心里没来由地一,顾不上再有其他绪,窦漪房定了定神,轻声说:“劳烦殿,在书卷上写‘学馆’、‘毒’、‘博戏’三个词。”

    刘恒颔首,手腕轻抬,笔墨落在苍黄的书简上,字迹清隽有力。

    写完后,他抬看向窦漪房:“写好了,接来如何?”

    窦漪房膝行上前,微微俯,用未受伤的左手在“毒”和“博戏”二词上:“殿请看,这两件事有一个微妙的共同。”

    刘恒凝神看去,用笔将这两个词圈在了一起:“共同是……它们都发生在。”

    窦漪房欣然一笑:“殿所言正是婢想说的,这两件事看似毫无关联,实则都发生在墙之,且顺序是先后发生。”

    她直起,目光始终落在书卷上,将自己梳理的逻辑慢慢:“如今让太后和殿烦心的三件事,书馆之事发生在外,婢未能亲见,暂时没什么绪,可关押在廷尉司的学莫名毒,还是吃了从外偷运来的吃的毒,那这件事,必然有的人作为应传递消息和毒。”

    “而学毒刚发生不久,便现了人博戏、滋事的象,这绝非偶然,定是有人刻意挑动,目的就是分散正司和廷尉司的注意,掩护传递毒的人。”

    刘恒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眉轻蹙:“你说人作是受人指使,目前看来并无确实据,直接结论未免有些武断,万一只是人心浮动,趁机作,并无人指使呢?”

    不知不觉间,两人都抛却了份的隔阂,只当是同辈人之间在探讨一棘手的难题。

    窦漪房的神明亮,全然没了往日的隐忍温顺:“殿明鉴,婢有两据。其一,作的时间太过巧合,又都是发生在,地同样巧合,其二,正司抓捕的为首滋事者,无一人能说最先挑事之人是何人,这与学馆一事,那些参与者的供词何其一致?都是源不清,背后之人不明。”

    “所以婢大胆推测,这两件事之间定然存在着某隐秘的关联。”窦漪房的神渐渐变得郑重,语气也愈发沉稳。

    刘恒微微颔首,显然是认同了她的猜测:“你继续说。”

    见他肯相信自己,窦漪房的思路渐渐清晰起来:“传递毒的人如今藏在暗,殿极难将他找,再一举拿,若是贸然行动,没准还会打草惊蛇。”

    她又一次指向竹简上写着的“博戏”二字:“可在滋事博戏的人却是一目了然,在象初见苗时,正司的司正大人便注意到了,但她并没有急着手,而是待其发展来后,再以雷霆手段一举掐灭,没有让的动扩散开来,造成难以挽回的局面。”

    “背后作之人一次不,定然还会再推动第二次,而这第二次也一定会更加严重。”窦漪房的语气愈发笃定。

    刘恒认真听着,里的赞许之毫不掩饰,一步追问:“即便如此,你如何能肯定这幕后之人还会再动手?正司已然平息了象,他为何要再次冒险手,引起我们的注意?”

    “因为这人行事狠绝。”窦漪房脱

    刘恒沉思一瞬,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学毒那事吗?”

    “是!”窦漪房心一赞,不自觉笑着看向他,“那学虽看似一问三不知,但为闹事参与者,他的供词与其他人有着很大分别,一定知晓些什么,且太后方才便说了,据廷尉司审讯,其他人所知甚少,只是拿钱办事,这说明背后之人相当谨慎,并没有一丝破绽,唯独可能在那学面前留过蛛丝迹。”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而即便只是蛛丝迹,他也要将这万分之一的可能杀死,这就足见其狠果决。”

    刘恒闪过一丝了然,顷刻间便与窦漪房的思路不谋而合:“你说的对,他既敢在看守严密的廷尉司毒,就说明此人极度自信,心里对此事必然是志在必得,这次没达到目的,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可如今正司与守卫加了监,郎令张武也已回,他极难找到再次手的机会……”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