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顺势将她抱起，两人一起沉
床褥
央。
八月末的夜风从窗
里挤来，薄纱窗帘起伏了一
。灯还亮着。客厅那
余光贴在她赤
的肩膀上，肩带已经挂到肘弯，诱人的双
随着
息轻轻晃。
他没有立刻松开。姜如音还挂在他
上，两条
缠着他的腰，微凉的裙摆皱在
。
“灯……”她低声说。
“不关。”秦聿低
吻她，吻得很
，“三个月了，让我这样看看你。”
姜如音被吻得仰倒。
他跟着压来，握住她的手拉过
。掌心扣得很
，拇指在她腕
侧来回
挲，像生怕一松，人就不在了。
九十多天未见，间又冷了一周。两个人上都
得发
。
“音音。”他吻从
角移到颌，声音哑得厉害，“看着我，别躲。”
“看着呢……”她睁开
，床那盏没关的灯把两个人的
廓照得一清二楚。
她挣了挣手，“衬衫脱掉，扣
好硌呀。”
秦聿松开她的手，自己去解。第一颗，第二颗，指尖发，解得确实慢。姜如音看不过去，撑着床坐起来，直接拍开他的手。
“笨死了，我来。”
她跨坐在他大上，裙摆堆在两人之间，低替他剥扣。
未
的
发随着动作
来，冰凉的一缕贴上他发的锁骨，留一
浅浅的
痕。洗发的香气混着
肤上的气，一全涌他鼻里。
衬衫被指尖剥开，
男人宽阔结实的
膛，还有随着呼
剧烈起伏的肌
线条。
解到最后一颗扣，姜如音的手指忽然停住了。
她柔
的掌心贴在他
上，慢慢向两侧抚摸，顺着肌的廓
了。她皱了皱眉，神里多了一抹掩不住的心疼。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她咕哝着，指尖勾了前那粒小。
秦聿浑一抖，呼骤然变重，脸上竟泛起一层罕见的红
，有些狼狈地想往后避开。
“音音……”他低低叫了一声，带着求饶的意味，“别摸了。”
“为什么不让摸？”姜如音仰起，贴上去在他亲了一，一路吻到锁骨，语气绵，“老公……这么久都没见到我了，你不想我嘛？”
“……受不了。”秦聿被她这般毫无防备的主动，
得耳发。
她反握住他的手指，带着他
上自己的腰。
伸手去解他的带。那早已
得发的东西弹了来，直抵在她
透的
边沿。
姜如音掌心圈上去，上轻轻
了两，
受到端渗的意，凑在他耳边低，再次问：“想不想我？”
“想疯了。”秦聿的手扣在她腰侧，指节发白，却死死忍着，没有往。
灯照着他
的双。
姜如音看着这双睛，有些想哭。她吻了吻
人的睛，
了一滴泪。
她只是抬了抬腰，让那
的端顺着已经泥泞的来回蹭。每蹭过一次，两个人的呼就
一拍。声很轻，在夜风里却清楚得不像话。
“音音……”秦聿叫她，
结了又，“别磨。”
她修的双跨分在他侧，
直背脊，重新与他四目相对。
他的就抵在她的
，隔着微凉的风，互相吐纳着意。
灯太近了。近到姜如音能把三个月里隔着屏幕都看不真切的东西，一寸一寸收回来。
姜如音心里忽然很。她伸手托住他的脸，“阿聿，你在看什么？”
“你。”他答得毫不费力，结却得很辛苦。
“一直在看你。你知不知这三个月……我每天晚上闭上，想的都是你这样抱我。”
姜如音咬了一，把彻底拨开。
地住最前端，只吃一个
，两个人同时颤了一。她撑着他的小腹，目光沉他瞳孔最的地方。秦聿的手在她腰侧发着抖，一一的动。他能轻而易举把她到底，今晚却像把全力气都用在相反的方向。
“还好？”他问。
“还好。”她着，神却不逃，“你呢？”
“……怕。”
“怕什么？”
怕这重逢太轻，怕这温度太，还是怕这个盛夏结束之后，那些未及解开的结会将彼此再次拉远。
秦聿看着她。到底没有说。
——是怕你终有一天会离开我。
他用吻回答了这个问题。
她心里最后那一撑着的东西，终于在这个吻里散了。
三个月的想念，一周的怨气，还有那些谁都没有说的惶恐，像盛夏积攒太久的
气，在这一刻一起漫上来。
她用最缠绵的吻回应他。
然后住他的膛，缓缓坐了去。
一一重新记起彼此。
那些隔着屏幕、隔着城市、隔着整整一个夏天没能填满的空
，也终于在这一刻重新严丝合。
坐到底的时候，他突然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男人的小腹刹那间绷，额角崩青
，那埋在她里的东西
得很厉害。
“……别动！”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里生生挤来的。整张脸由红转白，又由白暴红，那
气一路从脖蔓延到了耳。
“
上就——对不起。我太快……”
这么久没碰，再加上刚才被她又是咬又是
、指尖还在小腹上，他哪里还撑得住。
，这次是真的。秒了。
秦聿闭了闭，在心里骂了句脏话。骗了她这么久，报应倒来得快，不会真成了个“秒男”吧？
更要命的是灯还亮着。把他此刻的狼狈慌张照得一清二楚。
刚才非说不许关灯的人是他，现在恨不得把床灯连夜拆了的人也是他。
姜如音一顿。平时这么霸的男人，此刻居然因为她的完整容纳，上就要缴械。
她低低笑了一，秦聿都多久没……这么快了？
“着什么急……”她抱着他，鼻尖碰着他的鼻尖，“谁
你了。”
秦聿被迫睁开。灯还亮着。她还看着。
“秦总不是能忍的吗？”
“……姜秘书。”
“嗯？”
“你现在最好少说话。”
秦聿显然很想找一百个理由挽回颜面，可惜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她睛弯了一。这人嘴还，腰倒是一动也不敢动。
笑意还没散尽，就看见扣在她腰上的手松了又，最后脆抓住床单，额上的汗一颗一颗往。那坏心便慢慢了。
于是她把人枕里，自己也真的不再动。
她趴在他，发贴上他锁骨，语气轻轻地逗他，“那我们谁都不动。”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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