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秦聿岔开话题。
“又来了你，”姜如音哼了一声，压
不吃他这
。她双手环着他的脖
，顺势往前凑了凑，微
的呼
尽数
洒在他
的耳
：“你当我是瞎啊？”
她伸手去
他
绷的脸颊，
声气地哄他，尾音拖得
：
“说说嘛，秦大总裁到底在烦什么？嗯？”
窗外，江城已经彻底沉
夜
，远
架上的车灯连成一条细线。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暗金的台灯，光影将两人的
姿拉得极
。
秦聿被她哄得呼沉了一拍。
其实只要问一句，“你那天是不是和谢承洲在一起？”就……
这句话几乎已经到了嘴边。
可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
睛，看着里面那
毫不设防的信任，他张不了
。
姜如音也不
，只是用指尖慢慢刮过他的耳廓，等他。
“真的没事。”他最终还是这么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那算了。”姜如音作势要退开，轻哼一声，“你不说我也不问。反正你向来喜
一个人扛。”
她刚撑着他的肩膀想起来，秦聿的手却收了，把她重新
回自己
上。
他的额
抵在她的肩膀上，呼有些压抑。
他想压住那些不该有的想象，压住想质问的冲动，压住自己差
又要变成那……用不安去束缚她的人。
现在她就在他怀里，近到能闻到她上淡淡的味
。
可他觉得还是不够……
“手疼。”
“……你刚才不是说不疼吗？”
“现在又疼了。”秦聿声音闷闷的，自然地耍起赖，“你亲亲它就不疼了。”
姜如音又好气又好笑，却还是由着他。低在他包着创可贴的指节上，碰了一
。
秦聿却得寸
尺，偏过想去亲她的嘴。
姜如音侧脸躲开，嘴上嫌弃，用手指着他的额：“手受伤就又来撒了？”
“哎呀，平时也撒。”他理直气壮，凑上去在她
边小狗似的磨蹭，“音音宝贝，亲一嘛。”
“不要~”姜如音扭不理他，他一向最会卖惨。
“那算了……”秦聿故意松开手，作势要退开。
“哎——”见秦聿真要走，姜女士伸手把他的脑袋勾了回来。
“好嘛好嘛”，她主动凑上去，在这个讨厌鬼的上啄了一。
秦聿哪肯让她这么浅尝辄止？在她想退开的瞬间，反手住她的后脑，追过去将人压向自己，
尖顺势
齿关。
姜如音本来想再嫌他两句，手却已经环上他的脖，把人拉近了一，主动回应着他。
两人纠缠，发
细碎缠绵的
声。吻到后来，反而是姜如音先使坏，咬了他一。
秦聿低低“嘶”了一声，睁开看她。
姜如音神亮晶晶的，带得逞的坏笑：“现在手还疼吗？”
“手不疼了。”他一本正经地搂她，“现在嘴疼，要新的补偿。”
话没说完，秦聿已经把她抱了起来，单手托着她带了卧室。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城市的灯光透过
隙落在床尾。
他把她放在床沿，自己却没急着压上去，而是低，一一地亲她的角、鼻尖、嘴角。每亲一，就低声叫一声“音音”，黏糊得像化不开的糖。
姜如音被他亲得浑发，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睡衣领。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伸手住他的
，把他微微推开一。
“等等。”她声音有哑，“你今晚怎么这么黏人呀？”
他低把脸埋她颈侧，
了一气，声音闷闷的：“想抱你。”
明明知她就在这里。
可越是靠近，越是有什么东西在发。像是忍了一整天的东西，终于被允许
一。
姜如音受着他落贴在颈侧的
呼，轻轻地叹了气。
算了，他不想提就不问了吧。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秦聿像是得到了许可，重新吻住她。
这个吻比刚才更。他一边吻，一边用手解开她的睡衣。每解开一颗，掌心就顺着
的
肤往抚，从锁骨到，再
到腰侧。
随着轻薄的睡衣向两侧褪开，她修的颈项微微昂着，腰肢纤细，双
迭着陷在柔的被褥里。
的肌肤泛着粉
的光泽。
毫无保留，任他采撷。
秦聿的呼渐渐
了。他从睡衣的袋里，摸了那支莳绘钢笔。
漆黑的笔带着他
的余温。
姜如音底划过一丝慌：“阿聿……你拿钢笔
什么？”
“今晚这只手不能沾。”他低，在她上亲了一，“可我想
你。”
女孩的睛微微睁大。
“那……那你也不能，不行”，她意识去抓他的手腕，“你正经——”
话没说完，钢笔冰凉的笔，已经贴上了刚刚被他吻得有些发红的锁骨。
笔极慢地往，划过前。
姜如音最的地方就是
房，平时光是被他用手
都受不住。此时，冰凉与温织的笔到前，挑上了她耸诱人的雪白。
“嗯……哈啊……”姜如音
声，“
……别拿笔……”
他握着笔，沿着她饱满的弧度，一圈圈的研磨。
每一次
碰，她都忍不住发抖。金属的和他手指完全不同，更
，更凉，也更让人无可逃。
冷笔端
准
上那早已
立的红豆，坏心地压转动。
冰凉笔尖陷雪白的
里，挤压一层层诱人的浪。
秦聿眸沉地看着。
分明手里拿的是笔，可看着那被压得光泛红的尖，他前却浮现的是，他那
挤她这双雪白之间，在黏腻的里肆意
。
“不……不行了……秦聿！”她一向受不住秦聿的玩，声音都了，“你胡闹……”
“嗯……”秦聿低吻她，把她溢的呜咽全
吞去。他低笑了一声，笔继续往，过小腹。
姜如音只觉得腹升起一
酥酥麻麻的觉，那的一路往延伸，简直就像是他的分在巡视她的，一寸寸向最隐秘的地方
近。
“音音，以后这支笔，都会是你的味。”
话音未落，秦聿已经用笔挑开那一抹已被
浸的
，抵上了那的
。
“别躲音音，我在描摹你的
。”秦聿看着她失神的样，低笑了一声。
大掌扣住她的腰肢，用那支沾满了她温的钢笔，在周围轻弹、重压、画圈打转。
圆的笔尾已经慢慢推去，冰凉的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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