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折萱(女非男chu,np) -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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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职位是elliot在某个周二早晨随提的。

    早餐桌上,他把一杯刚送到的橙推到她面前,那杯是他特意吩咐人从威尼斯运回来的晶杯,薄得透光,握在手里像握着一片冰。

    “依,”他说,“我在公司给你安排了一个位置。从今天起,你和我一起去公司。”

    柳依正在往吐司上抹黄油,刀顿了一。“我去公司能什么?”

    “什么都不必,”elliot端起他的黑咖啡,那香气在早晨的空气里格外清晰,“待在我边就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的央公园。

    五月的公园是一片得化不开的绿,光照在那些百年老树的树冠上,泛一层油亮的光泽。

    但柳依知,这看似不经意的提议背后,每一环都已经被计算好了——衔、工位、职责范围,甚至她办公桌上的那盆绿植,大概都已经有人安排妥当了。

    柳依便明白了。这不是商量,这是通知。

    她没有争辩。同elliot争辩是没有用的,他不是那会提音量的人,他只是会用那双灰蓝睛静静看着你,等你自己想通。而他想让你想通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

    她把吐司放

    “好。”她说。

    elliot,重新端起咖啡。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她的衔是“特殊行政助理”,工位设在elliot办公室的间里。

    那间办公室占据了整栋大楼视野最好的一个转角,两面落地窗,一面俯瞰公园大,一面俯瞰东河。

    elliot自己的办公桌是一张大的胡桃木桌,桌面几乎可以停一辆小型汽车,上面整齐地排列着四台显示、一座机、一个黄铜笔筒和一张她站在柳寅小学毕业典礼上的照片——那是他办公桌上唯一的私人品。

    而她的位置,在间的外层。

    那是一个独立的小隔间,和elliot的办公区域隔着一半透明的玻璃推拉门。

    门是磨砂玻璃的,她能看到他伏案时模糊的廓,他也能看到她的。

    门从来不关——elliot明确吩咐过,这扇门必须时刻保持打开的状态,理由是“方便沟通”。

    但柳依在这里待了三个月,发现本没有什么需要沟通的事。她唯一的工作,就是等elliot推开门叫她。

    “依,帮我冲一杯咖啡。”

    “依,这份文件帮我复印三份。”

    “依,午餐你想吃日料还是意大利菜?”

    这些事任何一位秘书都能,而且得比她好得多。

    她第一次用咖啡机的时候把加多了,整杯咖啡淡得像洗锅

    elliot喝了一,眉都没皱一,只是放说“再来一杯”。

    后来她就学会了,不是学会冲咖啡,而是学会了让真正会冲咖啡的人冲好,她只需要端去。

    她每天的大分时间都坐在这张小办公桌前,面前是一台开机后从未打开过任何工作件的电脑,旁边是一盆永远有人浇的蝴蝶兰。

    她带来的书一本一本翻完了,后来elliot让人在她桌上装了一台kdle,账里充了一千元的书券。

    于是她的日就更安静了——他工作的时候,她看书;他开会的时候,她看书;他打越洋电话用几语言和人谈判的时候,她仍然在看书。

    有时候她抬起,隔着那磨砂玻璃看他的廓。

    他的侧影很稳,肩线笔直,接电话的时候偶尔会用手指敲桌面,一,两,三。那个模糊的影像一个固定装置,每天现在同一个位置,从不偏移。

    每隔一个小时左右,他会推开那扇玻璃门走来。

    走什么呢?柳依观察了很久,发现大多数时候他本没有事要找她。他只是走来,站到她的工位旁边,看一她在看什么书,或者伸手碰一碰她的发,或者问她要不要饮。有时候他连话都不说,只是站一站,存在了片刻,便转回去。

    柳依觉得,他像一个在旅途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伸手摸一摸袋里的钱包,确认它还在,没有丢。

    那个把她安放在自己视线所及之的习惯,从早晨持续到傍晚,从周一到周五,从卧室到办公室,密不透风。

    唯一从这片密不透风里逃逸去的,是那个被称为“休息室”的房间。

    休息室在elliot办公间的最里层,经过他的办公桌,再经过一扇胡桃木门,里面是一间不到十五平米的私密空间。里面有一张真沙发,一张小茶几,一个嵌式衣柜,和一个带淋浴的卫生间。

    这里才是柳依真正待得最久的地方。

    因为elliot有午休的习惯。

    每天午十二半,他会准时从办公桌前站起来,走到她的工位旁,伸手,像是一个沉默的指令。

    柳依把手放在他掌心里,由他牵着穿过那扇胡桃木门。

    休息室的窗帘是遮光的,一拉上就分不清白天黑夜。

    elliot不喜在黑暗,所以他总是留一条,让一线光落在她的锁骨上。

    沙发的真在夏天贴着肤时会有一微微发黏的,柳依被在上面的时候,会闻到革混着他上古龙的气味,那气味被温一烘,变得而暧昧,像某正在缓慢发酵的东西。

    午的elliot和晚上的elliot略有不同。晚上的他是缓慢的,沉溺的,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俯,每一都珍惜。

    而午的他更迫切,更直接,像是用一顿简餐来补充午需要的能量。

    他似乎有某生理层面的需求,需要在这间密不透风的休息室里反复确认她的存在——她的温度,她的呼,她肤上细微的起伏。

    他的手仍然和晚上一样用力,扣住她的腰或肩,仿佛不使劲握住就会飘走。那让柳依觉得自己像一件被钉在墙上的装饰品,被反复确认螺丝是否松动。

    她腰上的掐痕一般到晚上都不会消失,然后他的手会覆盖住变得浅淡的痕迹,重新留一一个更的。

    elliot最喜的姿势是让她跪在沙发上扶住把手后她和抱着她让她门大开的对着茶几。

    一般第二个姿势她的到茶几上,甚至落上面特地放的开盖茶壶和茶杯上,有一次她的太多甚至把不的茶杯都倒满了。然后那个面还在微微泛起涟漪的茶杯就被elliot拿起来一饮而尽。

    那是一把银质的茶壶,是elliot从敦某个拍卖会上带回来的。茶壶里面的超过一半他就会拿来泡茶,用作他的午茶,一都不会剩

    elliot似乎对她的有非同常理的狂,他甚至亲自调香,把她的的味他调的香薰,摆放在她们的床用作侍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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