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游的时间学校定在了礼拜一。
明天就要去秋游了，裴佳佳现在还在沉倦的公寓里，刚刚去和他在超市买了一大堆的东西。
沉倦甜
吃的不多，只有偶尔早晨不想吃早饭会买一颗糖代替一
，防止低血糖。
还有就是女孩亲手喂给自己的甜，他也很
吃。裴佳佳和他不一样，她特别吃甜甜的东西，喜
蓬松柔
的
，比如泡芙啊，
酪
糕这
。
所以沉倦每周五开完会回去就会给她带
甜品，但其他时候就不允许她偷偷吃，不然周五就不给她带了。
在超市的时候裴佳佳说她明天想吃糕。
“嗯糕的话，不太好带，我明天可以去游乐园给你买。”他们每次
去都要开车到稍微远一的地方，虽然有些麻烦，但这也是他们防止暴
的最好的办法了。
“明天怎么给我买呀？那么多人。”裴佳佳嘟着嘴，
睛死死盯着面前的芝士糕不肯挪开，生怕一秒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沉倦叹了气，“那今天吃，不为例。”
“好耶！”
于是两个人现在坐在沉倦家的餐厅里吃芝士糕。
芝士糕刚从冰箱里拿来，表面还凝着一层薄薄的
珠，勺
陷
绵的糕
里，边缘沾着一小坨没完全搅开的
油。她整个人往前倾，另一只手托在勺底，怕滴到他
上。
“老师，啊～”
“……礼拜五吃过了。”
“礼拜五是礼拜五，今天是今天。”她把勺又往前递了半寸，就快要碰到他的
。
沉倦看了她一。裴佳佳的睛亮亮的，勺举得稳稳的，嘴角翘着，没有要退的意思。他张嘴把那勺糕
去。芝士的咸味先到
，然后是油的甜，绵，比上次他自己买的那个好吃。她喂完之后没有立刻坐回去，盯着他的嘴看，看他
结
了一把糕咽去。
“好吃吗？”
“……嗯。”
裴佳佳正准备自己吃一，没拿稳勺里的油掉了去，掉在锁骨和
上。
沉倦看着她锁骨上那
正在慢慢
的油，伸手用拇指指腹把油从她锁骨上揩掉。揩
净之后又伸殷红的
顺着油的痕迹用尖轻轻
掉，这一幕
的裴佳佳立刻涌了一大片来。他把拇指刚从她锁骨上离开，又刮了一块直接抹在裴佳佳嘴上。
“唔”她被老师这样的举动给
的有些懵，这么主动的沉倦可不多见。
“还有这里。”沉倦
着她的
，油沾在女孩的正
央，她微张着嘴，尖从里面轻轻抵着牙齿，像是在等他把那块油拿走，又像是在等他用别的方式拿。他低吻上去，把那层甜腻的油从她嘴上一一净。尖尝到咸芝士的味，混着她嘴上草莓
膏的甜香。
沉倦把她从椅上抱起来，让她坐在餐桌边缘。她仰看他，嘴上还残留着一没净的油渍。他继续吻上去，把最后一油净，然后低，沿着她锁骨那条弧线一一把油嘴里。她
肤上还留着刚才被冰箱冷雾浸过的微凉，混着霜的甜和肤底的温
。他直接把她肩的t恤往拉了一截，从锁骨到肩窝，再从肩窝往上，住她耳垂面那一小块他记得她最
的位置。
“嗯——”裴佳佳仰起，手指
他的发间。他开始把油涂得更往——锁骨方、上方、
衣边缘来的那一小截
白的肤。
裴佳佳低看他。他正埋在自己
上专心的吃着油，
的睫
从这个角度看去格外的清晰。他把剩余的油挤在手心，用温稍微化开，然后顺着她的
抹去——抹完之后他蹲去，双手扶住她的膝盖往两侧轻轻分开，仰起看了她一。那神让裴佳佳不惊打了个寒颤，简直是野兽一般的目光，瞳孔里燃烧着汹涌澎湃的
望，仿佛一秒就要把她吃抹尽了。
他低把贴上她大侧，尖顺着那条被油画的轨迹一一往上。每往上挪一寸她就
一气，在他肩膀两侧微微发抖。他过右，换左，接近她边缘时鼻尖蹭过那层已经
透的棉布——她的央有一小片
的痕，他呼的气全打在上面。
“……你好。”他说。
他把油抹得更
了。这回抹在罩上面那层
丝
边上，正在被他的手指慢慢蹭开。他低去那片丝的时候，鼻尖
到
上缘，呼
全打在她。她把他的往自己房上
，大侧还挂着他刚才油时留的印。他尽丝上的油后隔着那层薄布住她已经
立的尖，手顺着她的腰侧往摸，指腹在她
央那透的凹痕上。
“你每次吃糕都这么不规矩？”
“今天是芝士糕——啊——”他突然加重了手指的力，隔着在她
上
了一圈。她夹
了他的手，整个人往后仰，差整个人摔去，被他的手快一秒垫住了。
“……小心。”他把手掌搁在她后脑勺和墙
之间，手指从她边缘去。已经没有油了——她间全是自己的东西，得像刚才从冰箱里拿来时凝在芝士糕表面的那层珠。他不再需要任何，指腹贴着她的缓慢地画圈，同时去寻她的把她闷在自己嘴里的
全接住，拇指碾着，指抵在
，一小
从她
来沾在他的手心上。
“老师、老师那里——嗯——！”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把他黑衣的袖抓好几褶皱。他把她抱起来往客厅走，她双缠在他腰上，还挂在一只脚踝上摇摇坠。他把她放在沙发上，俯继续往——顺着她的小腹、肚脐、髋骨，直到嘴完全贴上她间那片得一塌糊涂的。
“啊！”
他用尖拨开那粒充血的珠，尝到她间所有的味——混着他刚才油时残留在上的芝士味，还有她自己本那清亮微咸、被他过好多次才记得住的。他低把整个覆上去，由慢到快地，尖卷住珠反复刮
，直到她两夹他的，脚趾在沙发扶手边缘蜷成两排，嘴里漏一声短一声的。
“老师我要——到了——”她大侧的肌开始不规律地
动，手指揪着他额前碎发不知自己是想推开还是。他加速了尖的频率，同时用鼻尖抵着她珠
那一小片最的肤，她整片小腹弓起来又落去，
一大溅在他上。
他抬起，还在往滴。她
在沙发上大
气，从他肩膀上来无力地挂在沙发边缘。
沉倦从茶几上了张纸巾。完之后没有站起来，又用剩的纸巾帮女孩清理了。
“剩的油，”她指了指桌上还剩一半的糕，“你还没用在你上。”
想到能坏事，那裴佳佳可是来劲得很，要把刚刚老师对自己
的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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