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民先杀官
返回总督府后，江宁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沏了一壶茶
，开始思索接
来的行动。
不多时，朱由检、老魏、温
仁三人也来到院
。
刚一见面，朱由检便神
激动地说：“二哥，如今凤
、两淮已经彻底死
净了，接来是不是直接杀到扬州，把那群贪官污吏和扬州盐商一锅端了？”
江宁闻言摇了摇
，淡淡
：“接来，是将两淮地区的30个盐场全
控制起来，必须
在朝廷手。”
朱由检和老魏满脸疑惑，一旁的温仁笑着解释：“殿、魏公公，两淮盐税乃是大明国库的重要来源之一。
先前清理两淮官场及地方士绅地主时，未对盐场采取行动，是因两淮30多个盐场的灶
加起来有几万人，且他们上有老有小，靠他们吃饭的人间接算起来多达十几万。
若是贸然行动，很可能引发两淮动
。
但如今朝廷新政在两淮推行顺利，百姓
决拥护朝廷，正是将这30个盐场收归朝廷掌控的时机。”
江宁
，对朱由检：“五弟，靠这30多个盐场吃饭的人多达十几万，若是蛮，只会引发两淮动
，这也是两淮都转盐运使司和扬州官场敢与咱们正面
刚的底气。
稍后直接派兵控制两淮30个盐场，
对盐场
灶的工钱，加倍发放，让他们只
活，其他事不用。
之后咱们再前往扬州，清算扬州盐商及扬州官场。”
朱由检听完了，老魏也满脸笑意—，毕竟老魏只杀人，其他事从不上心。
随后，江宁命
文彩给卢象升、曹变蛟传令，派兵立刻控制两淮地区的30个盐场，将盐场的盐课司大使全控制。
又命杨一鹏、陈
龙、文彩、杨涟、郭允厚等人分别赶往各盐场查账，顺便搜集扬州盐商及官场的罪证。
安排好一切，众人起
告辞，朱由检焦急问：“二哥，我呢？
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江宁笑：“五弟，如今人手已够，你若实在闲得慌，便留在总督府陪我喝茶。”
朱由检顿时满脸沮丧，却也不好多说。
江宁不派他
，原因很简单，朱由检但凡手，必定杀得人仰翻、血
成河，还是放在边更稳妥一些。
第二天，众人领命前往各大盐场，只留江宁、温仁、老魏、朱由检四人在院喝茶。
朱由检时不时询问接来的计划，江宁笑问：“五弟，咱们从京师发一路走来，你都
悟到了些什么？”
朱由检叹息：“地方官员无法无天，欺民害民者数不胜数；官绅地主相互勾结，搜刮民脂民膏；百姓生活艰苦……”
一旁的老魏也叹了
气，温仁神也很凝重。
这时，江宁为众人倒上茶，淡淡笑：“纵观两淮三府十州二十六县，我只悟一个字。”
朱由检赶忙追问：“二哥，你悟了啥？”
就连老魏和温仁也十分好奇。
江宁淡淡吐一个字：“杀！”
温仁十分认同地，朱由检疑惑：“二哥，啥？”
江宁无奈笑：“只有以杀止杀，才能彻底让江南重回朝廷怀抱，脱离地方士绅权贵的掌控。”
朱由检正
，老魏也笑着附和。
江宁转看向温仁：“老温，你说说这两年的大明与之前有什么不同？”
温仁略作思考，：“回侯爷，单说北方，先前天灾不断，更有人祸。
贪官污吏横行不法，地方士绅与官府勾结搜刮民脂民膏，国库空虚，朝堂党争四起，辽东战事不息，怎么看都不是好兆。
但短短几年，党争平息，官员上一心，地方贪官、地主士绅被一扫而空，朝廷接连推新政，百姓安居乐业，辽东战事受控。
朝廷鼓励农桑、大兴商贾，税收从百姓转向商人及海贸，如今虽有天灾，国库却有足够钱粮支撑，官员不敢横行不法，朝廷只需专心应对天灾，无需再担心人祸致百姓离失所。
说到底，还是靠新政，否则如今形也好不了多少。”
江宁，又问：“老温，当年宋神宗支持王安石变法，最终以宋神宗病逝、王安石被贬收场。
你有没有算过，到靖康之变，北宋国祚延续了多少年？”
温仁想都没想，脱而：“52年。”
江宁：“52年，确实算久了。
可见宋神宗之后，宋哲宗和太后也发现北宋的困境，仍大量启用新党人士，才为北宋续命52年。”
温仁脸一慌，：“侯爷，您的意思是……”
江宁了。
温仁心大惊，他清楚江宁说的是北宋，实则指的是大明。
若新政未能在北方诸省推行，形恐怕比北宋好不了多少。
宋神宗之后北宋还撑了52年，大明能不能撑52年，他老温真不敢想了。
一旁的老魏笑：“这多亏陛鼎力支持，加上侯爷手段超群，从贪官污吏、不法士绅手夺了大量钱粮土地，解了朝廷燃眉之急。
不然没这些钱粮，朝廷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江宁和温仁皆是一愣，没想到老魏看得如此透彻。
江宁随即：“魏公公说得不错。
历朝历代都面临这类困境，应对之法无非两
。
要么变革，可变革会伤
动骨，搞不好加速亡国。
要么将手伸向百姓，毕竟百姓份低微，无人撑腰，能为国家
行续命。
但老话说得好，君视民为草芥，民视君为仇寇，不少朝代改革失败后压榨百姓，最终被百姓推翻。
说到底，这就像一碗端不平，多数人会牺牲最老实的人化解矛盾。
在帝王权贵
，百姓便是那个老实人，牺牲他们只为保全自权势富贵，
本不顾其死活。
可这理本讲不通，百姓凭什么任人宰割？
如今大明推行新政的
法，却是收拾掉一群最不老实的人，从而解救最老实的一群人。”
温仁：“侯爷说得在理。”
朱由检也跟着，江宁一路走来，从未欺压百姓，手的刀可是全砍在贪官污吏、地主士绅上，收获也是远超预期，朝廷才得以
息，在北方推行新政。
若刀砍向百姓，最多维持烂摊，本无法支撑改革。
江宁站起，叹：“‘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纵观二十四史，记载的都是帝王将相的丰功伟绩、英雄传奇、王朝兴衰、战争胜负，以及文字
隙里的权谋游戏，而这些全建立在百姓的苦难之上。
太祖爷曾言，大明与百姓共天，不与士大夫共天，可如今士大夫与官绅早已趴在百姓上敲骨
髓，若不大力整顿，大明恐怕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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