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娩夜换回女儿,苗疆美人去随军 - 第369章 一个女人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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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女人的画像

    李文泽回村的时候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怀里的布包沉甸甸的,他伸手隔着衣服摸了摸,厚厚的一叠,手扎实。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心里盘算着这笔钱能多久。

    半年,至少半年不用愁了。

    越国人这次手大方,比前几次加起来都多,看来是真的很想要那些东西。

    反正现在他也不是华国军人了。

    这个念来的时候,他心里竟然有一奇异的轻松。

    那些机密,那些他当了十几年兵拼命守护的东西,留着有什么用?

    换不来吃,换不来穿,换不来一个像样的前程。

    卖给越国人,还能换钱。

    不亏!

    他这样想着,脚步又轻快了些。

    其实一开始他也不敢搞太大。

    想起最初的那几次易,那时候他心里是有顾虑的,或者说,还有那么一残存的底线。

    他跟自己说,就卖无关要的东西,巡逻的时间、换防的规律、驻地的位置——这些东西在队里不算什么秘密,老兵都知,对外面的人来说也算不上什么报。

    越国人就算知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是这样安自己的。

    越国人尝到了甜,开始相信他。

    钱也越给越多。

    他把手在怀里的布包上,这笔钱够一家人舒舒服服过一段时间了。

    越国人的信任是一建立起来的,现在,该放大招了。

    这个念来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只是一瞬间的停顿,然后他就继续往前走了。

    他知这意味着什么。

    之前卖的那些东西,最多算是打了边球,就算被发现了,后果也有限。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要卖去的,是真正的心机密。

    一旦越国人掌握了这些信息,南军区的署、战术、乃至那个被严密保护起来的“王牌”,都会暴在敌人的

    李文泽抬起,望着那片被云层遮住的天空。

    天已经完全暗来了,云层很厚,看不到星星,也看不到月亮,只有一片沉沉的、压得很低的黑暗。

    他的嘴角弯了弯,那个弧度很奇怪,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自嘲。

    他想起之前公告栏上那个神秘的“江同志”。

    那时候他还在队里,每次看到那个名字都觉得好奇。

    什么“江同志在xx行动表现突”“江同志受到军区通报表扬”——只写姓,不写名,只有“江同志”三个字。

    这在队里是很少见的。

    大家都议论纷纷,猜来猜去。

    有人说是个老侦察兵,有人说是个技术专家,还有人说是个从总来的神秘人

    他那时候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现在他全想通了。

    什么江同志,就是江映雪!

    她会蛊,会用那些常人不懂的手段。

    那些手段,连最顽固的敌特都能撬开嘴,连最凶狠的敌人都能悄无声息地放倒。

    这不是王牌是什么?

    要是越国人知了这个秘密,要是他们想办法钻了空,把江映雪给……

    他的脚步停了一

    要是越国人知了她的秘密,他们会怎么?他们会想尽办法抓住她,问她,利用她,或者脆——

    他的呼急促了一瞬。

    他想起季司承那张冷脸,永远那么冷,那么,那么在上。

    看人的时候都不带抬一的,嘴角微微往撇着,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什么似的。

    他想起季司承看自己时那神,像在看一个不净的东西,看一就嫌脏。

    他想起江映雪站在山上,用那看陌生人的神看着自己,说“看够了没有”。

    那声音很轻,很淡,甚至算不上严厉,就像在问一件无关要的事

    但正是这平淡,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一个梁小丑,在台上手舞足蹈了半天,台的观众连都没抬一

    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

    那是一说不清不明的觉,闷在腔里,上不去也不来,憋得他不过气。

    他知那是什么——是恨,是不甘,是嫉妒,是那看着别人拥有一切而自己什么都没有的、骨髓的酸楚。

    反正他跟江映雪也没希望在一起。

    他早就看明白了,那女人里只有季司承,看季司承的时候神都不一样。

    那神,从来没有落在过他上。

    那脆都别得到!

    他得不到的东西,季司承也别想安安稳稳地守着。

    他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

    接来的两天,李文泽没再门。

    他每天在院里坐着,晒太,发呆。

    张苗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歇两天。

    傍晚的时候,李文泽了屋,关上房门。

    张苗在外面洗碗,哗啦哗啦的声隔着门板传来,模糊而遥远。

    他坐在床沿上,弯腰,从枕一张纸和一支铅笔。

    窗外的天来,屋里没有开灯,光线越来越暗,他的廓慢慢影里,只剩一个模糊的剪影。

    他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了的雕像。

    他开始画画。

    两天后的傍晚,他又上了山。

    夕把天边烧成了一片暗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山风很大,得树枝哗哗地响,地上的枯叶被卷起来,在风打着旋。

    还是那两个越兵。

    站在老位置上,靠着树,嘴里叼着一草,百无聊赖地嚼着。

    矮个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在地上画着什么。

    看到他来了,两个人同时抬起

    “东西带来了?”走到他面前,伸手。

    李文泽,从怀里掏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

    他没有立刻递过去,而是攥在手里,手指收得很,指节泛白。

    他抬起,看着

    那张脸在暮里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廓,但那双睛里的光很亮,像是烧着什么东西。

    “钱呢?”

    从怀里掏一个布包,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

    李文泽伸手接过来,指尖碰到布包的一瞬间,他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用力握了握,把布包怀里,然后把那张纸递过去。

    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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