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们
“那可谢谢嫂
了！”警卫员笑着摆摆手，没有检查证件，也没有登记，就那么让她们
去了。
夏方萍的心
快了起来。
她转过
，看着柳梦佳，目光里带着一丝兴奋和
张：“看见没有？她们人多，没人会注意，待会儿咱们就混在她们后面，跟着一起去。”
“妈，这……这能行吗？”柳梦佳有些犹豫。
“怎么不行？”夏方萍说着，已经开始往外走了，“快走，跟上她们！”
柳梦佳抱着臭妮，犹豫了一瞬，然后咬咬牙，跟了上去。
两人快步朝门
走去，朝着那群说说笑笑的女人走去。
她们低着，脚步匆匆，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显
。
那几个女人已经走了大门，正往里面走。
夏方萍和柳梦佳跟在她们后面，保持着几步的距离，低着，装作也是刚从外面回来的样。
门就在前。
一步，两步，三步……
那几个军嫂说说笑笑地走了大门，夏方萍和柳梦佳低着，跟在后。两人脚步匆匆，心如鼓，睛死死盯着前面那几个人的背影，生怕跟丢了。
门就在前。那几个军嫂已经去了，正在往里走。
夏方萍拉着柳梦佳的袖，赶两步，看就要跨那
门槛——
“哎，你们俩是哪个家的？”
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响起，不
，却像一盆冷
，兜浇了
来。
夏方萍的
猛地僵住了。
她抬起，看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正站在旁边，手里拎着个篮，篮里也装着菌。
那女人
肤微黑，扎着两条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一看就是常年在外面跑的人。
此刻她正用一双好奇的睛打量着夏方萍和柳梦佳，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
夏方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嗓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
来。
那女人见她不说话，更加疑惑了。她又往前凑了一步，目光落在柳梦佳怀里的臭妮上，又看了看她们上那洗得发白的旧棉袄，眉微微皱起：
“你们不是咱们院的吧？我在这儿住了五六年了，家家
的人都认识，怎么没见过你们？”
夏方萍终于回过神来。她连忙堆起笑脸，那笑容堆得有些勉
，脸上的肌
都在微微
搐：
“同、同志，我们是来走亲戚的，来看看亲戚，
上就走，上就走……”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柳梦佳就要往里走。
那女人疾手快，一把拦住了她。
“走亲戚？”她的声音
了些，目光更加警惕了，“走谁家的亲戚？你说来，我带你们去。咱们院有规定，外人不能随便，得有人领着。”
夏方萍有
慌，但看见比她还慌的儿媳妇，她只能
糊其辞地说：“就、就是亲戚，我儿媳妇的亲戚……我们就是来看看，看完就走……”
那女人见她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心里的怀疑更
了。
她上打量着这两个人，看着她们那躲闪的目光，看着她们那慌
的神
，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嫂们，先别走！这儿有两个生人，说来看亲戚的，问她看谁又说不来！”她转过，朝后喊了一声。
那几个已经走远的军嫂听见喊声，纷纷停脚步，回过来。
她们互相看了一，然后齐刷刷地转过，朝这边走了过来。
夏方萍的脸都白了。
她拉着柳梦佳，想往外跑，可那几个军嫂已经围了上来，把她们围在
间。
“怎么回事？”一个年纪稍
的军嫂开，“你们两个，到底是来
什么的？”
夏方萍被这么多人围着，
都
了。
她张着嘴，想解释，可越急越说不话来，只是结结
地重复着：“真、真是来看亲戚的……真是来看亲戚的……我们两个女人，还带着个孩，还能什么坏事不成？”
柳梦佳站在她边，抱着臭妮，脸
煞白，嘴
微微颤抖。
几个军嫂对视一，目光里都带着怀疑。
“看亲戚？看谁？”那个年纪稍的军嫂追问，“你说来，我们帮你找。咱们院就这么大，家家我都认识。”
夏方萍急得满是汗。
她张了张嘴，想随便说个名字糊
过去，可脑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怎么回事？”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众人回过，看见两个警卫员快步走了过来。
正是刚才门站岗的那两个。
他们本来在门执勤，远远看见这边围了一圈人，还有刚才那个可疑的女人，立刻赶了过来。
看见是她俩，警卫员的脸更加严肃了。
“又是你们？”其一个开，目光如刀，在夏方萍和柳梦佳脸上扫过，“不是让你们回去了吗？怎么还在这儿？？”
夏方萍吓得后退一步，差摔倒。
她扶着柳梦佳，声音都在发抖：“同、同志，我们就是想去看看亲戚，看一就走，真的就走……”
警卫员
本不听她解释。
他对另一个警卫员使了个，那人立刻拿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夏方萍虽然没听见他说什么，但看那架势，也知是在汇报。她的心一提到了嗓。
这事要闹大了可就完了。
她不敢往想。
她拉着柳梦佳，转就想跑。
可那几个军嫂已经把她们围得严严实实，本跑不去。那个年纪稍的军嫂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跑什么跑？事儿没说清楚就想跑？”
夏方萍急得泪都快来了。
她挣扎着，想挣脱那个军嫂的手，可怎么也挣不脱。柳梦佳抱着孩，更不敢动，只是站在那里，浑发抖，脸惨白得像张纸。
臭妮终于被吵醒了。
她睁开睛，看见周围全是陌生人，听见妈妈急促的呼
声，
觉到气氛不对，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来。
柳梦佳手忙脚地哄着孩，可越哄她哭得越凶。
她自己也急得泪直掉，一边哄孩一边哭，狼狈得不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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