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娩夜换回女儿,苗疆美人去随军 - 第94章 季司承:今晚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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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司承:今晚动手

    季司承思考片刻,说:“得先把吴洪支开。”

    “只要他离开铺,我们就有机会把哑女解救来,到时候再抓他,就容易多了。”

    “怎么支开?”

    “等机会。”季司承看了看天,“这偏僻的铺,平时缺货补货,都得去镇上,我们等他去货的时候动手。”

    然而接来的大半天,吴洪都没有要门的迹象。

    他像往常一样,早上开门,洒扫铺面,整理货架,简单的午饭。

    季司承透过望远镜看见他在后屋生火,煮了锅稀饭,就着咸菜吃了。

    哑女一直默默地跟着,像影一样。

    午,太西斜时,机会终于来了。

    一个村民赶着驴车路过,在铺

    吴洪迎去,两人说了几句话。不过距离太远,听不清容,但从手势看,像是那村民要买什么东西,铺里没有,吴洪答应第二天去镇上货时捎回来。

    村民赶着驴车走了,吴洪回到铺里,开始收拾东西。

    他拿一个破旧的帆布袋,清里面的钱,又在本上记着什么。看样,明天一早他真要去镇上。

    季司承和陈大江对视一,都看到了对方的凝重。

    明天,就是动手的时候。

    但现在,他们需要更近距离地观察一,确认一些细节。

    “我去买东西,”季司承说,“你先在这里盯着。”

    他整理了一衣服,还是那布衣,脸上抹了土,看起来像个刚完活回来的农民。然后他走树林,沿着山路往走。

    越靠近杂货铺,那混合着煤油、咸菜和陈旧木料的气味就越明显。铺门开着,里面光线昏暗,货架上摆着些瓶瓶罐罐,有盐、糖、煤油、火柴,还有一些针线脑、皂草纸之类的日用品。

    吴洪正蹲在柜台后面整理着什么,听见脚步声,抬起

    看到季司承时,他愣了一,这张脸确实陌生。

    但他很快又那招牌式的憨厚笑容,站起:“兄弟面生啊,不是附近村的吧?”

    “桥东村回来的,走亲戚,路过这儿,买东西。”季司承,用带着外地音的本地话说。

    “桥东村啊,”吴洪脸上的笑容更了,“听说那边回来了两个兄弟,想来就是你们了。路上辛苦,想买什么?”

    他说着,睛却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季司承。

    那目光看似随意,实则锐利,像是在评估什么。

    季司承心里警惕,面上却不动声

    傍晚的风裹挟着山间的凉意,过三岔路那间破旧的杂货铺。

    季司承走时,手里攥着两包“丰收”牌香烟,指尖无意识地挲着糙的烟盒包装。

    他的脚步看起来从容,甚至有些散漫,就像个了一天活、买了烟准备回家歇着的普通村民。

    刚才在铺里那短短的几分钟,信息量太大了。

    首先是吴洪那句话——“听说桥东村回来了两个兄弟,想来就是你们了。”

    这话表面听起来是寒暄,是乡里乡亲之间常见的打招呼方式,但细想之,问题就大了。

    季司承和陈大江村才两三天,他们行事低调,除了在李老栓家附近活动,就是偶尔在村里转悠,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回乡探亲的人没什么两样。

    可吴洪一个开在几个村之间的杂货铺老板,怎么就知了?还知得这么清楚,甚至“两个兄弟”连人数都准确。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吴洪,或者说这个冒充吴洪的敌特,时刻都在关注村里的一举一动。

    任何陌生人村,任何风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睛。

    杂货铺开在三岔路,看似偏僻,实则是个绝佳的报收集,南来北往的人都要从这里经过,买东西、歇脚、闲聊,无意的信息,都成了他的报来源。

    季司承边走边烟,辛辣的烟雾肺里,让他清醒了些。

    他回看了一杂货铺,那间低矮的木板房在暮像个蹲伏的野兽,黑的窗像是野兽的睛。

    刚才在铺里,他借着买烟的工夫,把整个铺的布局看了个大概。

    铺面不大,约莫二十平米,靠墙摆着几个简陋的木货架,上面稀稀拉拉摆着些日用品。柜台是旧木板拼的,上面放着一个掉了漆的铁钱盒,还有一本破旧的账本。这些都正常。

    不正常的是柜台后面那扇小门。

    门虚掩着,里面是个更小的屋,光线昏暗,只能勉看见一张木板床的廓,床上堆着些杂

    哑女大分时间就待在那个小屋里,只有在有人买东西、需要帮忙时才会来。

    季司承注意到,小屋里没有窗,只有门的一光。

    人在里面,就像被关在笼里。

    “兄弟,”他买烟时,故意用闲聊的语气问了一句:“你媳妇咋回事?咋不说话?”

    吴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虽然很快就恢复了,但那一瞬间的异常没逃过季司承的睛。

    “唉,命苦啊!”吴洪叹了气,语气听起来很自然,“前年发烧,烧坏了嗓,就说不话了,看了不少大夫,都没用。”

    他说得合合理,表也到位,那憨厚带着惋惜的神态,演得跟真的一样。

    但季司承不信。

    一个被烧烧坏嗓的人,和期被控制、恐惧到不敢说话的人,状态是完全不同的。

    刚才哑女看他那一神里的东西太复杂了,有恐惧,有哀求,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希望。

    那不是病人的神,是囚徒的神。

    走几十米,拐过一个弯,确定从杂货铺看不到这里了,季司承才加快脚步,钻路边的树林。

    陈大江正蹲在一丛木后面,睛死死盯着杂货铺的方向。见季司承回来,他压低声音问:“怎么样?”

    季司承在他边蹲,把烟递过去一包,自己又了一

    烟雾在树林里袅袅升起,很快被风散。

    “今晚动手。”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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