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普通的
！
李文泽本来正在
一个
梦。
梦里，他穿着笔
的军装，肩章上的星星闪闪发光。
不是一颗，不是两颗，而是整整一排。
他站在
的主席台上，
面黑压压全是人，战士们仰望着他，
神里满是崇敬。
女儿……不是现在这个瘦弱的臭妮，而是一个漂亮伶俐的小女孩。
她捧着一个
致的木匣
跑过来，脆生生地喊：“爸爸，这是季叔叔留来的，现在都是你的了！”
他打开匣，里面是厚厚一摞文件：房产证、
权证明、存款单……最上面是一枚致的怀表，表盖上刻着“季司承”三个字。
“李司令！”有人在喊。
他转过
，看见一群穿着级军装的人向他走来，为首的是季宇博。
但奇怪的是，季宇博竟然对他弯了腰：“文泽，不对，李司令，我们都商量好了，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司令，您这是什么……”他虚伪地推辞几句，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就在这时，一个影飘然而至，穿着白
连衣裙，
发如瀑，赫然就是上次救了他的小仙女。
小仙女轻轻挽住他的手臂，声音如银铃：“文泽，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我……”
他正要说话，却突然闻到一臭味。
一开始很淡，像是从远
飘来的。
直到味
越来越
，越来越近……
最后简直就像有人把粪桶打翻在了他鼻底。
梦像玻璃一样碎裂，那些闪闪发光的肩章、致的木匣、丽的影全都消失了。
李文泽猛地睁开。
黑暗，土炕……
边柳梦佳均匀的呼
声。
还有那臭味，就在自己旁边！
他愣了几秒，才彻底从梦境回到现实。
汗
一冒了
来，不是
，是恼火。
梦正到最关键的时刻，看自己就要当上司令，还能跟小仙女亲亲了……
“柳梦佳！”他推了推边的女人，声音里压着怒火。
柳梦佳
糊地“嗯”了一声，没醒。
“醒醒！是不是你放了？”李文泽的声音提了些。
“啊？”这回柳梦佳醒了，迷迷糊糊地
着睛：“什么……怎么了文泽？”
“我问你是不是放了，臭死人了！”李文泽捂着鼻坐起来。
柳梦佳也闻到了。
那臭味在密闭的房间里格外明显，酸臭
带着腥气，绝对不是普通的。
“我没有放……”她彻底清醒了，连忙翻起来：“不是，好像是臭妮！”
就在这时，睡在两人间的孩动了动，发细微的哼唧声，接着“哇”一声哭了来。
哭声不大，有气无力的，但
上那臭味，
况很明显了。
柳梦佳赶
摸到炕
的火柴，“嗤”一声划亮，
燃了小桌上的油灯。
昏黄的光
瞬间铺满房间，照亮了土炕上凌
的被褥，也照亮了孩那一滩黄褐的污渍。
臭妮的小脸皱成一团，哭得断断续续，小肚一鼓一鼓的，她的
布已经浸透了，稀薄的粪便从布边缘渗来，
脏了垫在面的旧床单。
“yue……”李文泽只看了一就扭过去，胃里一阵翻腾。
梦里的小仙女和前的屎形成了太过
烈的对比，他几乎要吐来。
“你看看你！”他这话是对柳梦佳说的，好像孩拉稀是她的错，“怎么照顾的？大半夜拉这一炕！”
“……”柳梦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她默默地把孩抱起来，小心地避开污渍，臭妮一到她怀里就哭得更厉害了，小
因为不适而扭动着。
“赶换布啊，愣着
什么！”李文泽捂着鼻往后缩，几乎要退到炕角去了。
柳梦佳咬着
，把孩放在净的地方，开始解那个已经一塌糊涂的布。
布解开的一瞬间，臭味更了。
不是正常的粪便，而是样的稀便，黄黄绿绿的，里面还有没消化的
。
臭妮的小已经红了，有些地方甚至起了细小的红疹，一碰孩就哭得更厉害。
“怎么拉成这样？”柳梦佳喃喃自语，眉锁。
“你问我？我问谁去！”李文泽没好气地说，“白天是不是给她吃东西了？”
“没有啊……”柳梦佳一边说一边用净的布给孩
，“就跟平时一样喂……”
“那怎么突然拉稀了？”李文泽
本不听解释，“肯定是你没照顾好。”
柳梦佳不说话了。
她知说什么都没用。
她快速给孩洗净，垫上净的布。
但刚好，臭妮的小肚又是一阵咕噜，接着，新的稀便又拉来了，直接把刚换上的布又脏了。
“这……”柳梦佳愣住了。
“妈的！”李文泽简直要崩溃了：“还有完没完了？！”
臭妮似乎真的很不舒服，哭个不停，小脸憋得通红，手脚蹬。
柳梦佳只能重新给她换布，可刚换完，没过几分钟，又是一阵稀便。
反复了三次之后，柳梦佳也急了。
孩这样明显不对劲，拉得这么频繁，怕是生病了。
“文泽，臭妮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找村里的赤脚医生看看？”她试探着问。
“大半夜的看什么医生？”李文泽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拉个肚而已，睡一觉就好了，你别大惊小怪的。”
“可是她一直拉……”
“那你就勤换着！”李文泽不耐烦地打断她，“别吵我睡觉，明天一早我还得回
队呢。”
正说着，外屋传来了动静。是夏方萍被吵醒了。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夏方萍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不悦，“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接着是张苗的声音，小心翼翼的：“亲家母，好像是孩哭了……”
门帘被掀开，夏方萍披着件外衣走了
来，张苗跟在她后。
两人一就看到了炕上的狼藉和柳梦佳怀里哭闹的孩。
“怎么回事？”夏方萍皱眉问。
“臭妮拉稀了，还一直拉。”柳梦佳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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