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岚：这些蛊虫平时吃啥呀？
季司承和陈大江对视一
，继续听着。
“那对夫妻倒是勤快，天天开门。”第三个说话的是个老婆
，“就是看着面生，不像咱们本地人。”
“说是从县里来的，投奔亲戚。”缺门牙的老汉说，“开了有小半年了吧？也难为他们，那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季司承心里有数了。
看来杂货铺的位置确实偏僻，这符合敌特选择隐蔽据
的特，既要能接
到村民获取信息，又要便于隐藏和撤离。
傍晚回到李家，李老栓已经回来了。
这是个憨厚的
年汉，
肤黝黑，手掌
糙，一看就是常年
农活的人。他知
两人的
份后，显得有些拘谨，但也很
合。
“那杂货铺我知，”吃饭时，李老栓压低声音说，“在咱们村往东五里地，那里有个三岔路
，往北去王家庄，往南去刘家坳。铺就开在路，是个木板房。”
“平时去的人多吗？”季司承问。
李老栓摇摇
：“不多，那地方太偏，除非是走亲戚路过，或者实在缺东西了才去。一般都是夫妻俩守着店，偶尔能看到个把生面孔，但也不多。”
季司承，心里有了计划。先观察两天，摸清那对夫妻的活动规律，再决定
一步行动。
晚上躺在李家简陋的土炕上，陈大江翻来覆去睡不着。
“季团，咱们什么时候动手？”他小声问。
“不急。”季司承闭着睛，声音平静，“先摸清
况，敌特狡猾，万一打草惊蛇，跑了就麻烦了。”
“那毒药……”陈大江的声音里带着期待。
季司承睁开，在黑暗看了看怀里的那个小布包。
江映雪给的毒药，他贴带着，一刻不敢离。这些药的效果他见识过，确实厉害，但也正因为厉害，才更要谨慎使用。
“睡觉。”他简短地说，翻了个。
“……”陈大江撇撇嘴，不再说话。
哼，季团坏坏！
……
同一时间，
队家属院里。
夏岚抱着已经睡着的汀汀，坐在院里乘凉。
晚风带着白日未散尽的暑气，
在上黏糊糊的，她轻轻摇着蒲扇，既给自己扇风，也给孩驱赶蚊虫。
江映雪从屋里走
来，手里端着两碗绿豆汤：“妈，喝汤解解暑吧。”
“哎，好。”夏岚接过碗，小喝着。
绿豆汤冰镇过，清甜
，暑气顿时消了大半。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夏岚终于忍不住，看向江映雪：“映雪啊，妈有件事一直想问……就是不知合不合适。”
“嗯？”江映雪转过，月光她的侧脸
廓柔和：“妈，您问就是了，咱们是一家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夏岚犹豫了一，压低声音：“就是……你那些蛊，到底是咋炼的呀？”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憋了好几天了。
自从知儿媳会蛊，还用药让敌特说了真话，她就一直好奇。
在她的认知里，蛊是神秘而可怕的东西，只存在于传说和老人的吓唬小孩的故事里。
江映雪轻轻笑了笑，放碗：“妈想看？”
“想想想！”夏岚，又赶
摇：“额，要是……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没什么不方便的。”江映雪起，“您等一。”
她走
屋里，过了一会儿，抱着一个陶罐走了来。
陶罐不大，约莫两个拳大小，
褐
，罐用油纸封着，扎着红绳。
夏岚屏住呼
，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罐。
江映雪把罐放在小桌上，小心地解开红绳，揭开油纸。罐黑
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这就是我养的蛊。”江映雪轻声说，“之前一直放在院角落里，罐小，您可能没注意到。”
夏岚凑近了些，借着月光和屋里透的灯光，勉
能看到罐底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那东西不大，颜暗沉，在罐底缓缓移动，偶尔会碰到罐
，发细微的
声。
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小东西，能让凶悍的敌特在审讯说真话。
“它……它吃什么？”夏岚的声音有些张。
“药草，还有一些特殊的东西。”江映雪说，“蛊虫的饲养很讲究，不同的蛊吃的东西不一样。这只叫‘真言蛊’，是我用几
能影响神志的草药喂养的。”
她盖上油纸，重新扎好红绳：“蛊虫需要在不见光的环境里养，所以用罐装着。平时不能随便打开，要用药草熏过才能取用。”
“哦哦……”夏岚似懂非懂地。
心里既害怕又好奇。
她看着那个不起的陶罐，实在无法将它和传说那些能害人于无形的可怕蛊术联系起来。
江映雪家的院里，这些日有了不小的变化。
靠东墙的那片空地上，整整齐齐地开辟了几垄菜地：一垄着小葱，青翠的叶尖上还挂着晨
。
一垄是刚冒
芽的小白菜，稀稀疏疏的，但
势喜人。
还有一垄的是西红柿，苗还不
，但已经能看将来挂果的架势。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沿着西墙
那一排竹架。
架上晾晒着各草药，有的已经半，叶片卷曲，颜由鲜绿转为暗绿；有的还是新鲜的，摊在竹筛上，在
光散发着特有的清苦气息。
晨风过，草药特有的味混合着泥土的清新，在院里弥漫开来。
夏岚抱着汀汀站在屋檐的
凉
，眯着睛打量着院里的这些“宝贝”，孩在她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小手伸向那些在风轻轻摇曳的草药。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可不能抓。”夏岚连忙把孩的小手拉回来，轻声哄着，“那是你妈妈的药草，抓坏了可不行。”
她看着满院的草药和菜苗，心里既欣
又有些担忧。
欣的是儿媳能，把个院打理得井井有条。担忧的是，这些草药有些可是带毒的。
前两天江映雪跟她说过，院里有几样草药毒
不弱，虽然理得当是良药，但若是被不懂事的孩误
，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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