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o门嫡女,她靠相术杀疯了 - 第207章 玄铁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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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铁令牌

    崔五闪,片刻后,他双手捧着一个不起的乌木匣走了来,恭敬地呈到崔衡面前。

    崔衡没有接,神示意他直接给谢宸安。

    崔五转,将木匣奉上。

    “谢大人!”

    谢宸安视线先是在这乌木匣上停留一瞬,然后看向崔衡。

    “这是何?”

    崔衡的声音似是平静,又似带着一孤注一掷的决然。

    “郡望,你打开便会知晓。”

    谢宸安眉梢微扬,伸手打开匣盖。

    里面并无他预想的书信或账册,只静静地躺着一块玄铁令牌。

    令牌非金非玉,暗沉玄铁之,陈旧带着古朴和厚重。

    令牌心刻着仰首嘶的飞图案,外圈是繁复的云纹。

    “这是?”

    谢宸安瞳孔骤然收缩。

    “前朝大周,最为锐,南骑卫的调兵令牌。”

    崔衡缓声

    “当年大周覆灭,南骑卫并未随之解散,其主力在兵远遁南疆,现隐匿于安南,这么多年,南骑卫借着当地复杂地形与势力,存活至今,二十年了,始终困扰安南边防,他们神鬼没,战力悍,郡望,应该知晓,这支南骑卫有多令朝廷疼。”

    书房陷死一般寂静,只有崔衡苍老而清晰的声音在回

    “南骑卫认令不认人,持此令牌者,便可号令南骑数万大军,大秦建朝虽已多年,南骑卫会存在分歧,可能不会盲从,不过。”

    崔衡的目光落在谢宸安上,底有激赏。

    “郡望,以你的能力,想要获其助力,绝无问题。”

    说到此,见谢宸安的表依然平静,没有多少变化。

    他忍不住不禁叹息。

    郡望为何不是他崔氏弟,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弹尽竭力。

    他暗自苦笑,继续说

    “老夫心里清楚,郡望你这些年隐忍蛰伏,所图无非二字,报仇,不仅要洗刷谢氏冤屈,更要让当年构陷谢家、死你祖父的的元凶血债血偿,可如今朝廷局势盘错节,太后与安王哪一方势力都不是郡望你能撼动,陛又是个多疑且心思难测之人,你若想要报仇,以你目前势力,难如登天,你需要的,是足以让所有人忌惮、甚至颠覆朝局的绝对力量,这支南骑卫,便是可以唯你所用的绝对力量。”

    他前倾,仿佛用尽气力说话,语气是义无反顾的决绝。

    “老夫可以死,崔衡一命,若能平息分罪孽,老夫绝无怨言,郡望,只要你一个承诺,尽全力,保全崔氏全族命,不绝崔氏宗祠香火,以此为换,如若应允,这枚南骑令牌,便是你的。”

    谢宸安的目光从令牌上移开,重新落在崔衡那张写满绝望与期盼的脸上。

    他修的手指轻轻挲着这枚玄铁令牌,上面的飞纹路硌着指腹。

    崔知白屏息凝神,崔知礼握了拳,崔五则是垂首不语。

    满室压抑,只有崔衡重艰难的呼声。

    许久,谢宸安忽而抬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

    他将乌木匣盖轻轻合上,迎上崔衡瞬间亮起的目光,声音平稳。

    “可以。”

    他声音停顿。

    “不过,我怎知这块令牌真的能号令南骑卫?”

    面上依旧平静,唯有他自己知得加快。

    他当然知晓这枚令牌。

    祖父留的手札语焉不详,却重复提起过这支骑兵的危害。

    陛每逢提及南疆匪患时底的忌惮。

    还有太后手握的安南兵权背后如芒在背的影。

    这些竟然只需一枚令牌即可!

    怎能不令他生疑?

    见他语气松动,崔衡浑浊的掠过一丝松弛。

    “郡望谨慎,理所应当。”

    他声音微缓。

    “南骑卫,在上京留有一暗桩,就在西市的安胡酒肆,酒肆掌柜是个年过半百的妇人,姓金,持此令牌见她,便可真伪自辨。”

    他目光投向令牌,似有遗憾,一时复杂难言。

    “这块令牌在老夫手藏了二十载, 我从未想过启用它,它于崔家曾是命符,亦是保命符,如今。”

    他看向谢宸安,脸上泛起恳切。

    “它只是换取崔氏血脉不绝的筹码,老夫以将死之残命、崔氏全族未来相托,不敢,亦无必要,在此事上欺瞒郡望。”

    谢宸低垂着眸看向令牌。

    昂,似要破铁而

    崔知白忍不住向前半步,急切

    “郡望!你祖父不会枉言。”

    崔衡低斥一声。

    “知白。”

    随即又是剧烈咳嗽声。

    崔五沉默上前轻抚后背,目光与谢宸安一即分,底同样是期盼。

    谢宸安合拢手指,将令牌掌心。

    崔家献上的不只是一支可能的大军,更是一条通往棋局心的荆棘之路。

    至于崔家生死承诺。

    他抬起,眸清冷。

    “西市,安胡酒肆,金掌柜。”

    他重复一遍。

    “我会去验证,至于书大人刚才所说条件,我只看结果,此令牌如书大人所言,那崔家我会保,不过,书大人。”

    谢宸安冷看向崔衡。

    “书大人的命我保不住,至于其他人。”

    他扫过崔知白和崔知礼。

    “是生是死,端看抉择!”

    崔知白与崔知礼心惨然苦笑,仕途已是尽,生或死又能如何!

    崔衡仿佛被走力气一般,整个人椅背,喃喃

    “好,好!”

    崔五向来冷漠的脸此刻染上悲伤,他悄然上前,将一杯温递到崔衡边。

    崔衡就着他的手勉喝了一顺着他白的胡须溢

    谢宸安将令牌放回匣

    “今日此事。”

    他目光扫过崔氏父三人。

    “在我验证之前,了此屋,再无其他人知晓。”

    语气虽是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肃杀。

    崔知白重重:“郡望放心。”

    崔知礼则是低垂着跟着应

    “咔哒”一声,谢宸安合上乌木匣盖。

    他将匣拿起,分量很是沉重。

    来之前,如何也没想到,此行有如此惊喜。

    这匣装的竟是前朝遗失的权柄。

    用崔氏满门换,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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