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枭雄前夫强取豪夺 -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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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凝眉还在等着梅景行的回答,而梅景行却再次对朱凝眉到诧异,刚才在宣德殿外,李穆已经给了她那么大的脸面,她居然没有恃而骄?

    仔细想想,似乎她的趾气扬和骄纵都只针对李穆。

    但权力最容易腐蚀人心,它让理智的人变得癫狂,让弱的人变得心狠,让卑微的人再也不用顾忌自尊和颜面,勇敢地将丑陋望的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旁人面前。

    难她真的毫无城府?

    梅景行不信。

    里这些事,无非是看谁最先沉不住气漏了馅。

    朱凝眉等不到回答,问:“这位大公主我见还是不见?见了她,该怎么应付?”

    “此等小事,娘娘可以自己主。”

    朱凝眉笑了笑:“我不见她,可以吗?大公主看着就不好惹。她年纪大了,又不好,容易被我气死。”

    “那就不见。”梅景行见她对自己开诚布公,也大方地给她透了些讯息:“大公主不看好陛,想支持秦王上位。她来找娘娘,大概是让娘娘说服李穆,同意秦王京。”

    “大公主押错宝了吧!先皇把陛立为太多年,都未曾想过废储,恰恰证明陛最适合待在龙椅上。若先皇觉得秦王能担当大任,为何不早把秦王叫回来呢?”朱凝眉把拜帖随便一扔,拍拍手:“麻烦你去告诉大公主,就说我最近卧床养病,不方便见她。”

    梅景行笑:“是,才告退。”

    朱凝梅:“那我就不送你了,受了伤,有些。”

    梅景行弯着腰,退了去,退至门,正要转,却又看见她光着一双白皙的脚跑来。

    “娘娘……”

    “那个……以后你要在殿里香,提前跟我商量吧,我不喜那个味。”说完,一双圆溜溜的睛看着他。

    她不是向他问责,而是在好声好气跟他商量。

    但她是如何猜来的?

    不知为何,敷衍的话到了嘴边又停住,他并不想骗她,于是也没有否认,只说:“才记住了。”

    得到他的承诺,她开心了,光着脚一蹦一蹦地回寝殿去了,那羸弱的裹在本就修,显得衣服里的。

    梅景行想,她太瘦了,朱雪梅的衣服她穿着不合,该给她准备新的装。

    退安宁后,梅景行回到司礼监。

    见他回来,小太监们全都跪了来迎他,一个个唤他掌印。

    行至里间书房,几个红衣太监上前,伺候他洗手,给他奉茶,把他服侍得再熨帖不过。

    梅景行喝完茶,刚坐,抬了抬眉,便有人来回话。

    “爹,儿在辛者库找了个替死鬼,把人给了李穆。那李穆可真是心,他居然看都不看一,就让我们把人抬走了。”

    李穆命梅景行揪在寝殿香的人,梅景行便吩咐施翎去办此事。

    梅景行淡淡:“你以为他不知?他是因为尝到了甜,才愿给我个台阶。太后那边的事先搁置,观望一段时间再说。”

    施翎担忧:“但她不见大公主,秦王便无法京。大公主那边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那又如何?难她还能一直不见大公主?”

    “儿不明白,请爹明示。”

    “大公主若是连这事都理不好,她也不用再蹚这趟浑了,安心待在公主颐养天年多好。秦王京的事,你别心了,让大公主自己想办法。”

    梅景行笑了笑,狭的眸里泛冷冽的光:“另外,想办法让太后和舒弈见一面,最好让李穆的人瞧见。”

    施翎和爹已有多年默契,他很快明白梅景行的想法。

    他嘿嘿一笑:“爹,难先帝这步棋果真走对了?李穆当真是个人不江山的?若他愿意看在太后的份上,对陛忠心耿耿,我们让秦王京岂不是多此一举?”

    梅景行淡淡瞥了他一:“看来你也是个。”

    “儿可没那个心思。”施翎虽是太监,却也有一番雄心壮志:“男汉大丈夫,当然要以建功立业、名留丹青为重。”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不然我又要多心思,再重新培养个,那多麻烦。”

    施翎脸上的笑容消失,糟糕,爹最厌蠢!

    他好不容易得到爹的信任和栽培,多少人红他这个位置,虽然爹喜怒不定,很难被伺候,可他也跟着爹得到了不少好啊!

    施翎知自己说错话,连忙改:“儿认为,李穆对太后痴迷,不过是因为他现在还没得手。”

    梅景行默认了他这番话,:“可怜的李穆,到嘴边都吃不着,我们得大发善心,帮帮他才行!”

    皇里,谁和谁遇见,都不是意外。

    譬如朱凝眉去宣德殿看小皇帝时,刚好撞见了差成为她夫的舒奕。

    舒家和朱家是世,朱雪梅前,差和舒弈订婚了。

    那时朱凝眉住在朱雪梅的院里,日日都能等到舒奕给朱雪梅送礼时,捎带着送她的礼,朱凝眉从小便喜舒奕来家里。可惜是人非,一心想当将军夫人的朱雪梅成了皇后,温柔的舒将军娶了暴脾气的福康县主为妻。

    朱凝梅看见舒弈,眉弯弯,笑容也灿烂:“舒将军,好久不见。”

    她一副要跟他叙旧,拉家常的架势,这一刻她忘了自己的份是太后。

    舒弈却跪在地上,语气疏离:“微臣给太后请安。”

    见舒奕这态度,朱凝眉也意识到,此时不该同他叙旧。

    朱凝眉,从他边走过去了。

    两人并未有其他,连神都没撞到一起,却如梅景行所料那般,有人添油加醋,将一对旧人重逢的画面转述给李穆听。

    李穆表面若无其事,却在批奏折时,断了好几支笔。

    他没心继续看奏折,抬步便往安宁走。

    安宁,梅景行抱着刚断的狗坐在朱凝眉对面,看她笑着用小勺给小狗喂米糊。

    “梅景行,它是不是还没断,哀家刚才给它,它都咬不断。离开母亲的小狗真可怜……”

    “它已经两个月,可以断了。”

    朱凝眉正要说什么,直觉有人盯着自己,侧一看,撞见李穆那双乌黑沉静的眸。

    他脸上没什么表,却摆明了他现在不太兴。

    她又没惹他,他凭什么在她面前板着脸?

    真是莫名其妙。

    “李穆,你来什么?”

    “微臣来给太后请安。”

    微臣、请安、说得好像很卑微似的。

    果真卑微,何不跪给太后行礼?却大咧咧地在靠窗的榻上坐,等着人去伺候他。

    梅景行退安宁寝殿,吩咐掌事女不用去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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