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 - 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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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帮蔡嘉澍把被掖在了,又把房间里的空调温度调了一些,才安心地换衣服门上班去。

    汤泰宁走后没多久,蔡嘉澍也醒了。他本来想在床上多躺一会儿的,但客厅里的包却等不了,蹲在卧室门不停地哼唧。

    蔡嘉澍知它是饿了,于是不得不抚着腰从床上艰难地坐起来。他觉浑的骨像是被拆散了又拼起来一样酸无力。汤泰宁那个狗东西,这段时间到底从哪里学来了那么多的新样。

    蔡嘉澍嘴里骂骂咧咧,脚打着飘来到客厅,给包的饭盆里倒上狗粮,随后继续打飘走洗手间。

    洗手间里的蒸气还没散完,汤泰宁早上应该是冲了澡才去上班的。

    一郁的薄荷气味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像是某标记。

    蔡嘉澍顺手抹去镜面上的汽,拿起自己的牙刷,挤上牙膏,一边刷牙一边对着台盆上现的另一把电动牙刷会心一笑。

    汤泰宁真的把自己的东西都搬过来了,他们两个人正式同居了。

    新的装修,旧的人,分手了又和好的小侣要比恋期的侣更柴烈火。

    蔡嘉澍能觉到汤泰宁和自己一样,都极力地想要把分开这段日所缺失的时光给补回来。

    他们的心里少了许多的顾虑,比过去更亲密,也敢于问对方一切自己想知的东西。“你什么时候打算再求婚?”

    放在过去,蔡嘉澍本不会允许自己问那么“掉价”的问题,好像自己有多么的“恨嫁”,想要求着和对方白到老。

    但现在他已经答应了汤泰宁不再对他有任何的保留了,那就要说到到。

    汤泰宁:“你能再给我一些时间吗?”

    蔡嘉澍:“怎么?你还需要时间平复上次求婚失败的心?”

    汤泰宁:“不是,只是有很多事需要准备。”

    蔡嘉澍不解:“准备?除了需要重新买戒指,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东西?”

    那一枚在包里旅行过的戒指必然是不能再上台面了,蔡嘉澍已经把它从汤泰宁那里讨过来,给包了一副昂贵的项圈。

    汤泰宁为难地看看他,问:“你确定你想知求婚的所有安排吗?”

    蔡嘉澍一愣,思索了片刻后用力地摇了摇:“你还是别告诉我了,我想要惊喜。”

    没有惊喜的求婚就像是没有果夹心的糕,可能还是会好吃,但总是差了什么。……

    有人喜,有狗愁。

    汤泰宁彻底搬过来住且安顿来之后,包的绝育手术安排正式被提上了日程。

    两位老父亲错开时间,各自请了一周的假期,只为了在儿手术后恢复期能得到全天24小时的照料。

    于是,腊八节前一天,曾经穿着丝连衣裙、梳着双尾、夹着粉蝴蝶结,但绝对是个纯爷们的小公狗包,从此失去了他“爷们”的资本。

    因为汤泰宁有个非去不可的差,所以术后第一个星期的值班任务落在了蔡嘉澍上。

    他请了三天假,连带着原本的休息日,想着在家照顾儿的同时,顺便把房间也收拾收拾,扔掉一些旧东西,给汤泰宁腾更多的摆放个人品的空间来。

    但他实在是有些低估了自己这些年囤积垃圾的能力了……

    光是从衣柜的角落里就翻了一大箱不知何年何月打包起来的东西,“压缩包”解压开之后足足堆满了卧室仅有的一个空角落。

    他尝试着筛选整理了一这堆东西,有已经褪发黄的旧衣服,有过时了再也背不去的各背包,还有一些因为放得太久已经发脆一碰就开始掉屑的人造革……但也找了一张不知为什么会被在这个箱里的和父亲的合照,是在他大学报到那天在学校门拍的。另外还有一些稀碎的却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比如大学的校徽、班级的同学合照、大学里拿过的一些奖状……

    就这样,该扔的扔,该保存的保存,光是这一箱东西就折腾了他整整一天。

    在这期间,他还要空去给手术后就心低落萎靡不振的包药、喂饭、哄开心,搞得心俱疲。

    想到台上、厨房吊上还有好几个这样类似的“压缩包”,蔡嘉澍觉得这实在不是一个人能的活。于是,他给ror发去了一份邀约。ror提着两袋上门探访病患,开门就看见趴在沙发上生无可恋的包

    ror:“哎哟,小可怜,还在伤心呢?”

    蔡嘉澍只是替他开了门,也不给拿拖鞋也不招待,自顾自走回沙发,继续和儿在了一起。

    “话说回来,我给它买的这个伊丽莎白圈真是太可了。”ror蹲在沙发边抚摸包的小脑袋,转看见蔡嘉澍也蔫蔫的模样,觉得奇怪,“你也被噶了?”

    “你才被噶了呢!”蔡嘉澍瞪了他一

    “那你为什么那么萎靡?”ror问。

    蔡嘉澍:“不是跟你说了么?我昨天整整一天都在整理东西,累死我了。”

    ror撩了撩袖,自信满满地说:“不就是断舍离吗?能有多累?我今天帮你一次都搞定。”

    然而,在打开到第四个压缩包后,ror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太满了。

    ror:“你怎么连学校服都搬到这里来了?这东西不是应该放在老家吗?”

    蔡嘉澍:“我怕我爸随便给我送人或者扔了。”

    ror:“留着嘛?”

    蔡嘉澍:“有纪念意义啊!”

    ror:“那这又是什么?小队标志?这东西你还留着吗?”

    蔡嘉澍:“这是我第一次当官,我这辈都要留着它!”

    ror:“不要了吧?塑料都脆了,我给你pdd上买个大队标怎么样?”……

    断舍离工作艰难地开展到了夜,终于只剩最后一箱没打开的压缩包了。

    那是个有些破烂的纸箱,蔡嘉澍从厨房的柜上将它取,小心翼翼地捧到客厅。

    谁知,在到达目的地前一刻,纸箱底的胶带不知是不是因为年份太久的缘故,突然脱落。

    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箱里的东西落了一地。

    还好都是些纸片和小东西,没有砸坏地板或是砸伤蔡嘉澍的脚。

    ror哎哟一声,跑来蹲在边上和蔡嘉澍一起收拾这一地狼藉。

    “这又是一箱什么东西?”ror拿起一个掌大小的粉铁盒,摇了摇:“里面是空的?”

    “喜糖盒。”蔡嘉澍边说,边把散落一地的纸片一张张归拢起来。

    ror看清楚那些好像都是请柬:“别人邀请你参加婚礼的请柬?你都留着?”

    蔡嘉澍

    ror拿起一张打开看了一,问:“我记得你跟我吐槽过这个前同事好多回了,你们之间没有什么好回忆可以留作纪念的吧?”

    蔡嘉澍没有抬,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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