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杏 - 第65章

    韩译明看了几秒钟，先开试探：“我记得方律跟白秘书是江城同乡？”

    方峻闻言，过了几秒后轻笑了一声：“你跟你的白秘书还真是绝。”

    韩译明心想还用你说，但方峻这话显然别有用意，他回问：“哦？怎么说？”

    “你们俩都一样的嘴，密不透风。要想从你们嘴里听到一句实话，比登天还难。”方峻冷笑一声。

    韩译明双手西装袋，佯装淡定。

    听方峻的措辞，难是他之前找白聿文，是想打听什么事？结果被白聿文挡回来了？

    所以他们在楼见面，是因为这个？

    韩译明没接话，站在一旁看着屏幕。方峻却以为他默认，一阵沉默后他开：“别跟我装糊涂了。ca竞对公司那事，是你授意的吧？”

    韩译明心底一震。还真有他不知的故事。

    但此时，电梯已经停到了一楼。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方峻抬就往外走，韩译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话的机会，他快步跟上。

    “我什么了？至于让方律这么审判我。”他语气故作轻松无辜，刺激对方。

    两人走到了玻璃旋转门之外，方峻倏地停脚步，回过来。

    “韩译明，我理解你年轻气盛，想往上爬。但是你得是不是也太过了？”方峻从袋里烟盒来，在掌心敲了两，抖一支烟来，“我和ca竞对公司的沟通记录，除了你还有谁能拿到？”

    韩译明愣了两秒，很快反应过来事的原委。

    有人捉住了方峻和ca竞对公司接洽的事。在已有在大客的况，和对方的竞争对手公司接洽，这是业大忌。更何况，ca今年有大项目，如果方峻顺势把收购案接来，那这件事就成了君成随时待爆的炸弹。

    这件事韩译明毫不知，显然不是他的手笔。但他确实是明面上最大的受益者。莫英自然不会这么好心，其他合伙人跟他也都不算。

    能找到这把柄和这暗度陈仓的手法，必然是熟知君成系的人才得来。

    那么，能作这件事的人只剩

    韩译明的手背一。

    “你有证据吗？”韩译明重新抬。

    “呵。”方峻被他这句话气笑了，“是啊，韩律事向来稳妥。消息都是用匿名邮件的形式传到委会的。我哪儿来的证据？”

    匿名邮件，确实像是白聿文的作风。既能达成目的，又不会暴自己。

    但为什么方峻又如此巧合地被调去了江城？

    照他的说法，一份大客竞对公司的业务沟通记录，就算真的涉了密，只要君成捂着不让ca那边知，方峻照样可以在北市独善其。

    除非……

    他很快有了新的猜测。

    韩译明继续试探：“我这人，怎么动得了方律您这尊大佛呢？只是如果其他人有意，我也拦不住。”

    方峻一急了：“你的意思是，这是林主任自己的意思？！”

    果然。韩译明轻笑一声。

    方峻这个老油，一直把持着君成的优质客，他向来吃抹净，不肯让渡一分。对他自己自然是好事，每年的创收稳稳到账，但更上层的人却并不这么想。他一个小侯爷每年吃着皇饷，却不往外公粮。盘没办法大，如今经济行，行业寒冬，他就成了这帮人的钉。

    白聿文的这一手牌刚好如了他们的愿。

    那天他从丘市飞回来，林主任特地在会上提到了利益冲突风险。原来是在暗示方峻的事。

    难怪这件事自始至终都没穿到他耳朵里，看来有人早就等着这把刀了。

    借刀杀人，自然是越快越好。

    他很快扯一个社笑容，拿打火机来，佯装要给他火：“方律，别这么大火气。现在不是也好的么？你去了江城，整个分所都在你手。”

    方峻没接他的打火机，直接把烟重新回了烟盒：“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江城分所有什么？现在拢共三个律师，总不给案源，让我去当冤大，明升暗降，韩译明，你真是狠。”

    韩译明也不自讨没趣，他收起打火机，违心地恭维了他两句，转就往楼地库走去。

    但他走到一半，忽然觉一丝不对来。

    这分明是他的利益斗争，白聿文为什么要这么？

    在北s城，他不是还振振有词地说，这是你的风险，不是我的风险，合同上签的是你的名字吗？

    韩译明顺着楼梯往走，楼里没有旁人，只有他和脚步的回声。

    咚，咚，咚，咚。

    他走到最后一级台阶，不过踌躇了几秒后，就飞快地拿手机，解锁屏幕，打开聊天件，开了白聿文的像。

    他很快拨通了语音电话，嘟、嘟、嘟——

    电话响了十几声，始终无人接听。

    白聿文说今天要去派所迁。但是这会儿已经是傍晚了，派所也该班了吧？人怎么联系不上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韩译明受够了失联的苦，他再次拨通电话，这次只响了两声，电话却被挂断了。

    难他有事在忙？不过他今天没来律所，有什么事好忙的？

    韩译明走到了车库，手机信号愈发微弱。

    他那烦躁又冒了来，难以压制。他拉开车门，坐主驾，踩油门开了地库。

    他刚准备打开地图查看去外环的路况，手机里那闲置已久的小号却突然了新消息提醒。

    韩译明怔住，过了三秒才开了弹窗。

    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对话框里，x发来了间隔许久的新消息。

    x：洲际酒店楼，1808。

    没过两秒钟，对面又发来一条。

    x：房卡在老地方。

    熟悉的地，一样的房间。同样命令式的语气。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x第一次发给e的信息。

    车里没开广播，没放音响，安静得奇，韩译明几乎能听到自己紊的心声。

    车停在了地库，很快后面传来了鸣笛声，促他挪车。

    韩译明一个激灵，立踩油门，车加速开上大路，他打亮转向灯，朝着洲际酒店的方向驶去。

    不过十几分钟，韩译明就把车停到了酒店门的车位。

    他车后，径直走了酒店的旋转门，朝电梯厅走去。

    房卡在老地方。他思索了几秒钟，转抬手挪开了电梯厅背后的挂画。定睛一看，面赫然放着一张1808的房卡。

    韩译明的嗓有些，他走回去电梯钮。轿厢缓缓落，停到了一楼。

    他走电梯，但心声迟迟没有放缓，电梯没多久就到了十八层。

    门很快打开，他走了去。1808在走廊的尽，他独自穿过幽的连廊，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