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有
。”白聿文
上仍穿着那件藏青
的西服，他忽然抬起手来想解开扣
。
只可惜，
睛被蒙上了，手指无法准确地找到纽扣的位置，更无法完成如此
细的动作。
韩译明难得贴心，起走到了他面前。他微微俯，单手替前人解开了西装扣。
“没想到你穿这么正式。”他低声说。
白聿文把西服脱
，搭在了沙发上。
“今天刚好有工作。”他说。
“哦？男保姆的工作也有dress de？”韩译明重新站直，俯视他。
从这个视角，他才发现白聿文里面的衬衣只扣了两颗纽扣，
了白玉般的脖颈和锁骨。
韩译明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抬
走时，却被前人一把拉住了手腕。
接着，白聿文循着他的影，将他轻推到了沙发上，而后迅速跨坐上他的大，抬手摸他的脸颊。
明明刚才还那么张，现在居然主动上了手。
“怎么？”韩译明先是一怔，而后失笑，“这时候才想来验货？”
那手指像是蝴蝶振翅，抚过他的颈侧，一路向翻飞，最后落在了他的西
袋。
“这里是吧？”他问他。
韩译明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作
：“是。”
接着，那修
的手指钻
了他的袋。手指的指腹与他的
肤只隔着薄薄一层的西里料。
肤很
。但韩译明没有推开他的手。
不过五秒，那手指从袋里
了来，白聿文的
指和
指之间，夹着一支香烟。是他西袋里仅剩的最后一支。
他抬，白聿文夹着那支烟放到了鼻尖方，轻轻
气。
“你烟？”他记得白聿文没有烟的习惯。
前人却摇
：“只是想闻什么味
。”
这动作的意图很快被韩译明发现。大约是此刻失去了视觉，导致他难免张，只能选择用这气味来安抚自己的神经。他主动上手，大约也是想不痕迹地给自己找个台阶，维护自尊。
韩译明扯了嘴角。这时候还要面。
沙发就靠在窗边，韩译明抬手拉开了一侧的窗
，清新的空气溜了来，似乎也把气氛搅得柔和。
白聿文很快将手垂，但人还坐在他上，那温的呼绕在他脸侧，有些。
韩译明抬手掂量了一，那大和他印象一样浑圆结实。
“怎么？”白聿文问，“觉得我重？”
他自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反问：“如果别人约你，你也会来么？”
白聿文忽的一笑：“你猜呢？”
这语气，显然是想搪
他，并不想给一个明确的答案。
这让韩译明有些微妙的不
。
“那我换个问题。如果我以后约你第二次，你还会来吗？”
面前的人再次抬手，用那支夹着烟的手抚过他的鼻梁。他的指腹像一把量角尺，想通过
摸量韩译明鼻梁的倾角。
“你的鼻梁很
。”他轻声说，而后又补了一句，“应该不会差吧。”
他在暗示。
韩译明被他这句话逗得轻笑。很显然，对方对他很满意，这显然是个绝妙的谈判时机。
白聿文的手指顺着他的鼻梁，
到
结，又落在颈侧。
韩译明的脉搏
动和呼起伏也被他捕捉。
“你有话要说？”白聿文问。
“你很聪明。”给个甜枣再讨价还价，这是韩译明博弈的技巧。
只是他刚想开，白聿文忽然卷住他的脖，把埋了他的颈窝，随后，他微微抬脸，嘴
轻轻地碰了一韩译明耳后的肤。
韩译明的脊背瞬间如过电一般。
但他很快稳心神来，他今天来的目的自然不止于此。
越是这
时候，他越需要冷静和清晰的脑。如今他在暗
，那诱人的蛇果挂在枝，只需要最后抬手，就能稳稳落
他的怀里，不能功亏一篑。
“x。”他叫前人。
“嗯？”他已经攀附在他肩。
“我可以给你一个更轻松的人生选项。”在上的语气，一如他平时达命令。
“什么？”白聿文的动作停了来。
这
到韩译明开始攻。
他抬手轻
白聿文的脖颈，捂他有些凉的肤：“你以后什么都不用
，也不用再曝光自己。而我们，可以保持这样定期见面的关系。”
关系两个字的
定义，他想对面的人应该能明白。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白聿文抵住了他的肩膀。
“我可以帮你保密，包括你的工作，你的……雇主，我可以替你全
保密。我知你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他语气极为平稳，像是一
极细的丝线，逐渐将前的人朝自己拉近。
“你知我要什么？”白聿文问。
“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开。”韩译明
有成竹，金钱对于前这个人，有着无法抵抗的绝对引力，“你要多少，我应该都付得起。”
一块手表，一叠现金，都能让他兴奋。更何况此刻天降彩，这份工作可比男保姆轻松多了。
白聿文的手搭在他肩上，一言不发。
“但是……”韩译明见他不语，便继续说。
“但是？”白聿文的鼻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蹭了蹭他的耳廓。
韩译明的大手一把
住了他的后脑：“但是，你得听我的。”
“……百分之百听我的。”
尾音落，前人忽然松了劲，从他上了来。
白聿文抱起胳膊，轻启双：“你的意思是，你想包养我。”
韩译明终于看见他的模样，心底更有把握，这架势俨然是要开始跟他讨价还价了。
他神态轻松：“不，我要买断你。”
韩译明心里更直白的说法是，我要买断你的时间，买断你的。我可以帮你保住你的工作，保全你的面。你可以继续你的级白领，北市最漂亮的写字楼，也可以换一份更轻松的闲职，甚至不上班也可以。
前提是，你要跟我持秘密关系，当我的地
人，百分之百听从我的安排。
你拿钱，服务我，我们各取所需。
“开个价吧。”韩译明挑眉，看着他。
白聿文的嘴微微抿起，只可惜睛被蒙住，表朦胧不清。
韩译明接着说：“钱不是问题，如果你同意，我随时可以帮你摘罩。我们坦诚相见。”
这是他久以来的职业习惯，先谈好条件，再亮底牌。
那支烟依旧夹在白聿文的指尖。
韩译明将那支烟了回来，低，垂，打火机嚓的一声着，烟卷被燃。他
一，而后缓缓吐气。
韩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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