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杏 - 第32章

    “你笑什么？”白聿文看他。

    “没什么。”韩译明摇，这次他没有纠正对方的措辞，“不喜拍照是好事，我们这行的，保密要。”

    他没有再说去。

    当天晚上，白聿文和几个小律师一起加了个班，直到晚上八才结束工作。

    韩译明结束了最后一个会议，回到办公室时，白聿文已经在一旁收拾东西。

    原先他放在窗边的那朵仿真玫瑰，依旧在细的瓶里竖着。果然是朵假，和第一天比起来，外表丝毫未变。

    某程度上，这倒跟白聿文有些相似。空有一副好相，却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韩译明合上笔记本电脑，一抬，白聿文已经穿上了浅灰的羽绒服外。他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得净净，拎着包准备离场。

    “所有邮件我都已经确认完了，你回去前再查看oa，看看有没有没批的程。今天你自己开车回去。”白聿文半只脚已经跨了门框，最后回叮嘱。

    韩译明：“我会的。”

    白聿文似乎是没料到他如此合，抬和他对视了两秒。

    但韩译明表未变，甚至冲他摆了摆手。

    白聿文垂不再看他，转离开了办公室。

    律所很快没了人，整个办公楼层空空，连脚步声都带着回响。

    韩译明拿起车钥匙，坐上电梯到了停车库。

    等他把车从车库开到地面时，刚好看到白聿文走了写字楼的旋转门。

    写字楼对面就是一个711，白聿文时常去那里买。韩译明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半分钟后，他把车泊到了距离便利店二十米开外的地面车位上。

    他那主驾驶的座位，刚好能看到便利店的玻璃门。

    全息游戏恐怕都没有此刻这么真实。

    夜渐渐了，晚峰已过，cbd的人稀少。人行横上的信号灯了绿，他看到白聿文裹着浅灰的羽绒外走到了便利店门，嗡的一，应门很快打开。白聿文走了去。

    韩译明抬起腕表，看了一时间。晚上八三十五分。

    他拿过控台上息屏已久的手机，打开了自己的微信小号。

    他与x的聊天记录仍旧停留在上次的无聊对谈。他顺手往上一翻，x那排白气泡里，明晃晃的写着“烦人”三个字。

    他回忆起这段对话发生的时间。

    韩译明挑了眉，意识到这个词修饰的对象是谁。

    透过玻璃，他看到白聿文仍旧在便利店里挑选着什么。

    他打开输框，嗖地发过去一条：“好久不见。”

    接着，他看到便利店里，白聿文停了动作，拿了手机，似乎一顿。

    大约半分钟后，他收到了回复：“好久不见，eaon老师~”

    韩译明朝玻璃门里望去，白聿文此刻面无表。

    仿真果然是仿真。

    这温柔己也是伪装。

    韩译明回复：“你现在在什么？”

    便利店又有陌生人，聒噪的迎音乐反复响起。

    两分钟后，对面才来了新的回复。

    x：“怎么突然问这个？”

    韩译明思忖了几秒，给了个滴不漏的答案。

    e：“之前工作太忙，没时间跟你聊天。今天有空了，才想起来联系你。”

    他余光一扫，便利店门，白聿文大约是结完了账，门找了张椅坐了，随后低掏了手机。

    韩译明的微信也适时了新消息。

    x：“我也刚班。”

    倒是难得的诚实，只是没仔细回答他的问题。

    他很快回复：“你还上班？”

    这次x倒是回得很迅速：“当然了。总不可能靠那打赏过日吧。”

    说完，又加了一个黄豆脸大萌的表。

    这是在暗讽谁打赏得少？

    他旋即回过去：“看你之前的照片，我还以为你生活很优渥。”

    x：“是吗？”

    他想了想，发过去：“你不是还玩表吗？看你发过照片。”

    窗那陷了短暂的沉默，半分钟后，一条消息了来。

    x：“哦，你说我前几天发的照片啊。那是假货，一百多块，买一赠一”

    韩译明盯着“假货”两个字，几乎快把屏幕盯穿。

    好啊，你个白聿文。

    e：“是吗？不过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x：“嗯？什么问题？”

    e：“你现在在什么？”

    他又重复一遍开的问句。

    韩译明抬看向不远的人，他从椅上起了，外拉链拉到了最端，半张脸缩了领里。冷风得他额前碎发飞。

    韩译明转一看，白聿文的那辆小坡车就在这排停车位的不远。

    趁白聿文还没朝这边看来，他先一步把车开了去，拐了个弯，停到了大约五百米外的无人路边。

    就在他挂上p档的瞬间，控台上的手机震了一。

    韩译明划开一看，弹窗消息显示，x发来了两条消息。

    先是一行很短的文字：“刚去便利店买了。”

    面是一张照片，一张单手握着柠檬的特写。

    他开那张照片。照片里微微虚化的背景，他看着很是熟，是白聿文那辆白小车的饰。柠檬的旁边，还挂着那只兔公仔。

    只是这握着瓶的姿势实在惹人遐思。

    骨节不明的修手指，五指分开，握着那瓶壮的饮品。

    那瓶的外上还沁一层冷凝的珠。

    韩译明坐在车里，看了那张照片大约十秒。

    他的手指在输框上停顿了片刻，轻笑了一声，这才回复。

    e：“我更想看你的脸。”

    作者有话说：

    周六快乐宝们！！！

    我看到你了

    聊天窗上，“正在输”的状态持续了很久，偶尔又停。对面似乎在反复组织措辞。

    韩译明倒是很享受他的这犹豫，他把手机挂到了控台上，抱着胳膊等对面的回答。

    直到五分钟后，屏幕上才弹来一条新消息。

    韩译明开消息，对面发来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对着轿车侧方后视镜的自拍，小小的后视镜里，映了方寸大的人像。

    大约是车窗开着的缘故，风车里，他额前的碎发飞了起来，显得有些幼稚又稽。手机的上缘刚好盖住了鼻尖以的位置。

    犹豫了这半天，拍过来的照片，到底还是没全脸。

    韩译明轻轻摇了，但他没有再促，仔细端详起这张照片来。

    对面看着于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