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杏 - 第16章

    “韩律。”一个闷闷的声音。

    “怎么了？”韩译明朝声源望去，门却没人。

    “你手机响了。”声音再次透过卫生间的玻璃门传了来。

    韩译明抬望去，只见一只手臂从门伸了来。手机刚刚被他忘在了卫生间里。

    或许浴室过的原因，那手臂的关节被熏得有些发红。黑的手机躺在他的手心，手掌特地了，掌心显得格外的红。

    韩译明走过去，伸手接过那只仍在震动的手机。

    里面的人反手想把浴室的门重新关上，结果力度不够，门板咚地撞击在门框上，竟又回弹开来，原本虚掩的门一大开。

    韩译明被这动静震地回。

    门框的里，白聿文裹着白浴巾。巾并没有完全展开，皱的，像是条白肚兜般缠在他上，上倒是遮了个七七八八，但几乎了大半的大。

    白聿文的发漉漉的，面泛着淡红，嘴也红。人来得太急，大仍有滴簌簌地往淌着。那两条看着并不算瘦，在米黄的光灯，倒是显得格外丰盈。

    嘀嗒。

    一颗豆大的珠顺着白聿文的大淌了来。那颗珠沿着地砖向外动，直到到了韩译明的脚。

    韩译明刚好垂脸看着地面。

    一秒，嗖的一声，他看着一条白浴巾到了地上。

    作者有话说：

    这个新上的气泡是什么东东……为什么评论不照时间排序了qaq

    谁的手

    浴巾蜷在地板上，像条懒散的白蛇。

    韩译明被自己的理智擒住了脖颈。他没有抬。

    很快，他看到一只青白的手臂探，那只手快速捞起了浴巾。

    “我什么都没看到。”韩译明不咸不淡地开。

    “怎么，你不也有？”白聿文冷冷地回话。

    韩译明一顿，遂抬，准备堂堂正正地和白聿文对视。

    但白聿文的动作更快，还没等他的目光重新聚焦，面前的门板被再次关上。磨砂玻璃后只剩一个恍惚的人影。

    而韩译明的手机仍在他掌心孜孜不倦地震动。

    他转过去，呼一气来，走回了客厅，快速接起了电话。

    是所里的电话。

    “刚才白秘书的电话打不通，所以来打扰您了。”对面语气确实很客气。

    韩译明也无发火，搪过去后，把对方发来的消息转发给了白聿文。

    韩译明把电话挂断之后，顺手动了一手机页面。

    那次秒删之后，x再没有更新。首页的动态依旧停在了几天前。

    首页的评论倒是增加了几条，几乎都是他更新的，但x也都没有回复。

    声继续响了五分钟有余，很快，里面传来了风机的声响。

    白聿文再次现时，已经换好了全的衣服。发得半，鬓角还有，贴在耳。

    “还有半个小时了，我们尽快。”白聿文促，转过来，依旧是那副死人脸。

    韩译明上打量了他两。

    白聿文上穿着一件他自己都忘记什么时候买的缎面衬衫。

    “你确定不是把我毕业晚会的衣服找来了？”他蹙眉问。

    “前年你尾牙穿过一次。后来就再没碰过。”白聿文倒是记得清楚。

    韩译明只记得那一年刚结束一个大项目，忙了一整个季度，重也比现在轻个七八斤。对于律所的尾牙，他也没什么印象，这闹的聚会，他向来能早走就早走。

    -

    傍晚，五五十六分，白聿文最后一把倒车库。

    复平酒店在北市环心位置，酒店的外圈属于历史保护建筑，门脸看起来很不起，一块灰的方形牌匾，面是一双开红木大门，里面却别有天。

    这里只有包厢，一字排开从101一直到106。每个包厢前面都有一小片假山造景，保证了隐私。

    刘助定好的106在整个园的最，韩译明走过一座石桥，又沿着小溪往里走了数十米，才见到这间包厢。

    白聿文推开门后，孟总和刘助已经到了。

    几人寒暄后依次落座。

    “小韩。这是我让小刘从老家特地空运过来的黄酒。”似乎是午一场球打得尽兴，晚上孟总兴致极。

    他转招呼刘助，很快两瓶黄酒就上了桌。

    孟总是从东南沿海城市发迹的，了名地喝黄酒。韩译明知这一晚难逃一醉，转给白聿文递了个。白聿文默允。

    如果说他们两个人之间还算有默契的话，喝酒这事大概算其少有的一项。

    只要韩译明面喝酒的场合，白聿文都会尽可能躲酒，至少要保证韩译明能安全到家。

    四人总算一一落座，刘助示意服务员开始上菜。

    孟总显然今天心极好，刚坐就先开启话题：“明年我们再赞助大满贯转播，到时候可以一起来看球。”

    客心好，韩译明自然放心大半：“多谢孟总。”

    “这有什么谢不谢的，今年要是能顺利拿蓝鹰，明年搞个冠名也未尝不可嘛。”

    韩译明听懂了对方的言之意，先举起杯来：“我们一定倾尽全力。”

    “蓝鹰这小打小闹的小厂，你们也知的。”黄酒已经温好，酒杯里浮起一层气，孟总的南方音也随着这酒气现，“他们肯定想一吃成个胖。我自己也是开公司过来的，没有哪一家公司是完全没有弱的。”

    韩译明笑了笑，但他话也不能说太满：“是。有弱就有谈判的空间。”

    对方的意思已然传达到，话题也就往轻松的地方淌过去。

    “不过小韩，你别说啊，你们这行的还真是吃青饭。”

    韩译明虽然是所里最年轻的伙，但行也已十余年，还是第一次从别人耳朵里听到青饭这个词。

    见韩译明一时没回答，他又补了句：“你看你们两个就很年轻嘛。尤其是这个小白秘书，看起来像大学刚毕业。”

    韩译明倒是没想到他会把话题引到白聿文上。

    “是吗？”韩译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确实比我小几岁。”

    “哎，现在愿意陪我们这年人打网球的年轻人不多了。”黄酒已经倒上，孟总先举杯，“我应该没记错，你是姓白吧？我听刘助说的。你多大岁数了？”

    白聿文刚了一个社微笑后顿了两秒，似乎在思忖怎么回答更得。

    那却有人替他回答：“二十七。”

    白聿文手里还端着杯，闻言转过来看他。韩译明却已经移开了视线。

    “哦哟，二十七那是年轻的。我二十七的时候研究生才没毕业多久呢。那时候还没有移动互联网，我们都是去爬论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