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杏 - 第4章

    韩译明不胜其扰，刚想上蓝牙耳机。

    白聿文忽然开：“是不是有其他公司给蓝鹰私报过价？”

    韩译明瞥他：“你怎么知？”

    “猜的。”白聿文垂，“不然上午那个法总没必要屏退自己的手。”

    韩译明没有再说话，白聿文有时候聪明得让他心烦。

    车辆开上了绕城架，韩译明看着窗外，忽然一张白单据递到了他。

    “什么？”

    “晚餐发票，餐得不多，开了一瓶红酒。一共三千四。”见韩译明没有接过去的意思，白聿文把单据重新收好，“跟你报备一，回去批一报销的oa。”

    韩译明这才轻笑了一声，想起方才：“你的私人聚会也要我来报销？”

    或许白聿文与方峻确实是旧相识，毕竟刚才的对话听起来如此络。

    那么，ca这个案能这么顺利地接来韩译明转脸看向旁人。

    白聿文已然收起了单据，仿佛刚才无事发生。

    广播关了，车里陷了尴尬的寂静。司机清了嗓，依旧无人说话。

    -

    回到酒店时已经是夜。

    韩译明回到房间，发现有人替他叫了餐，餐盘整齐地放在窗边的桌上，显然菜还着。

    韩译明没什么太多的胃，随便吃了两就打开了一旁的矿泉。

    与此同时，他摆在桌面的手机震了一。

    屏幕上新的提醒：你关注的主播“x”已经开播。

    没错，韩译明这才想起白天想取消关注的事。

    他拿起手机看了两秒，手指轻轻击。

    半分钟后，公屏上弹了一行不起的文字。

    ——用eaon已直播间。

    x今天穿着一白的短绒睡衣，依旧着黑罩。他似乎是刚洗完澡，整个人看起来气腾腾。

    背景开了虚化，看不清房间的模样。

    大约是受到了灯光的影响，x微微蹙眉眯起了睛，朝镜方向凑了凑。

    直的山把罩边缘一弧线，摄像微微起雾，人脸朦朦胧胧，肤白得反光。

    没一会儿，屏幕突然变黑。

    公屏上弹一屏问号。

    “不好意思，灯好像了。”x轻声解答。

    灯光再次亮起时，x回到了画面央。只是人背对着镜。

    “我调一设备哦。”他继续说，然后背对着镜弯了腰，似乎在整理连接线。

    用eaon全程没有留言。

    像是个坐在观光车上看着狮虎追逐羚羊的冷漠旅客。

    忽然“叮铃”一声响，屏幕里的人转过来。

    “对了，祝大家平安夜快乐哦。”他重新正坐。

    平安夜？韩译明反应了两秒，看了一手机上的日期。12月24日。

    他的视线回到屏幕央。

    x雪白的脖间，不知何时用红绸缎系上了两颗金灿灿的铃铛，人一轻轻扭动，铃铛就晃动起来。

    铃铛，又是铃铛。

    铃铛过锁骨，声音响起。

    铃铛摆开，声音停止。

    再次，声音又响起。

    或许是灯光的作用，x颈前的肤白得发腻，铃铛磨了几遍后，肤就留了红印。

    甫洛夫才会用铃铛训狗。

    韩译明嗤笑了一声。

    很快，他灭手机。暧昧的人影消在电元件背后。

    漆黑的屏幕瞬间映了他的脸，韩译明的脊背莫名一。

    冤家路窄

    回北市的返程航班在第二天上午起飞。

    韩译明一夜没怎么睡好，好在这次是反鱼骨的独立商务舱，比来时舒适多了。

    白聿文和他隔着一个过，一上飞机就没了声响，大概是睡着了。

    韩译明把手机解锁，又锁屏。

    途奔波太过疲惫，大脑容易过载。上午东面的光线有些亮，他先是偏过，背对舷窗，闭养神。

    但前仍有雾蒙蒙的光影，韩译明转把遮板拉了来，重新闭上了睛。

    他在浅睡眠里度过了飞行的两个半小时，飞机餐也没吃。抵达北市时，手机弹了新消息。

    赵乾这厮又发来了一条语音。

    韩译明正拉着行李箱过廊桥，没工夫听，廊桥后，他才识别文字。

    “晚上没事儿吧？我兄弟在新城区刚开了个cb，给我个面过来捧个场啊。”

    韩译明一路了电梯，走到了国到达，这才回复：“不去。”

    而后，他把手机重新放回袋。

    白聿文约好的车已经停在五号门外，他走在前面，韩译明跟其后。

    韩译明习惯坐在第二排靠右的位置，刚一落座，微信就响了。

    赵乾也没多话，先是发来一张照片。

    韩译明扫了一，是一张合照，赵乾大约又在参加什么聚会。

    然后又是一条语音 ：“喊你来又不是害你，晚上给你介绍新客。”

    语音直接被公放来。

    车很快火起步，开了机场的泊车区。

    韩译明转过去，刚想开问后人。

    白聿文没等他说话：“今晚没有工作安排。”

    韩译明把话咽，重新解锁手机，给赵乾回了过去：“来个定位。”

    赵乾在北市多的是朋友，跟韩译明这大学认识的同学关系不同，这些人里大分都是富二代，行业横跨地产快消金。北市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圈和圈总会重合，终归有用得着的地方。

    这私人行程，韩译明没有告知白聿文。况且赵乾跟白聿文并不相识，没有拉到一起见面的必要。

    两人在抵达市区后分开，白聿文在律所附近了车。韩译明则回了自己市心的公寓。

    -

    晚上门时，他随手换了一休闲装。

    赵乾发来的定位在北市新开发的街区。两年前韩译明见客去过两次。当时只觉得那里破破烂烂、尘土飞扬。如今车一开来，就发觉大不一样。

    路边两排晃的霓虹灯，小楼鳞次栉比。外面一圈几乎都是各式料理，再往里走，朝着街里的就是各式各样的酒吧。

    两侧的人行上几乎都是二十啷当岁的男男女女。

    韩译明正在路边停车， 就看到对面来了一辆红的跑车，油门轰鸣。

    没过半分钟，那辆跑车贴着他车停。

    咚咚。

    赵乾穿着件黑衣，走到他车边，敲他的车窗。

    韩译明拉开车门了车：“一天不浪，你浑难受是吧？”

    赵乾知他在说自己的车。

    “嘿。你懂个啊。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