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婚 -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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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分惊愕不解, 月安难免也失了分寸,看着崔颐那张明显不对劲的脸,压低着声音:“崔颐你疯了, 何故说这话?”

    好在此刻边只有一个绿珠,周围也没有闲杂人等,崔颐那一番模糊不清的话也没什么事。

    “我都说了会小心行事的, 你如今又是唱的哪一?”

    月安甚至都觉得崔颐一夜之间失忆了, 不然怎会说那一番莫名其妙的话?

    就好像发现了妻要外偷腥,他是来捉的丈夫。

    可她和崔颐这白纸黑字写地清清楚楚, 他突然搞这一实在是让人能匪夷所思。

    满心积压的绪让崔颐难以自持, 偏偏温氏还如此反应,崔颐只觉哪哪都疼。

    但在温氏那双澄澈疑惑的双眸, 崔颐渐渐找回了些理智,开始懊恼自己这格的行径。

    犹如一盆冷来,崔颐人彻底清醒了。

    但同时他也无比懊恼自己当初说过的话,过的事,因为这些将他一步步推到了这个地步。

    神狼狈地偏过,崔颐了一气,重新整理了心绪,艰涩开:“是崔某一时失态了, 还望温娘不必挂怀。”

    月安这个时候确实没时间去跟崔颐计较什么,她还要赴约呢。

    潦草说了句无碍,月安越过崔颐,眨间便了家门, 不见了影。

    风似乎还带着残余来的清甜香味,肺腑却七窍发冷。

    崔颐在原地怔了一会,脸明灭不断, 像是在经历什么大的纠结。

    忽地,他转过了,朝着门外大步走去。

    他耽搁的这一会,温氏的车早已启程,崔颐来时只堪堪瞧见车转弯的一幕。

    崔颐来不及更衣熟悉,一官袍策跟了上去,怕这一官袍太显,他路过行街时赁了一驾车,改换了乘车前行。

    不意外,崔颐跟着温氏一路到了州桥边上的金客栈。

    他并不是想阻挠什么,但他总得防范那姓瞿的来,温氏生得丽,憨纯真,若对方生了歹心那便不妙了。

    昨夜他观对方便不是什么礼仪周全之人,随随便便就凑近温氏打量,还越界地将自己随所佩之去,不规矩不说,甚至在崔颐看来是包藏祸心。

    他总得留个提防,就当是为了他崔家的门楣。

    车停靠在金客栈河边,他了车上的官袍让边路过的行人接二连三敬畏神,崔颐没有力去,将自己隐匿在一柳树,静静观望着一切。

    到了金客栈,月安并没有急吼吼地就去找人,而是先环顾四周,选定了一个临的茶坊,先行过去,再让婢女过去请人。

    选了个靠窗视野开阔的位置,月安满期待地看着方。

    直到看见那白影从金来,跟着绿珠沿着梯上了茶坊,月安的心才定来。

    这回瞿少侠总算没骗她。

    脚步声靠近,瞧着瞿少白的模样是刚醒不久,双目惺忪,好在他不需要如那些公哥一般束发冠,门方便许多。

    正是午后申时,茶坊又在汴河边上,此刻茶坊客人不多,只寥寥两三桌。

    瞿少白寻起来便很轻松,一就看见了临窗那个鲜妍漂亮的小娘

    他打了个哈欠,径直过去往对面一坐,让窗外洋洋的日光洒在面上,舒服得眯了眯睛。

    “找我什么事,说吧。”

    懒洋洋地抱着双臂后仰在椅上,瞿少白看着就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儿,在日光舒展着肢

    和她见过的所有男都不一样,这让月安觉得他是独一无二的。

    对着喜的人谈论起自己的婚事,月安难免生了羞涩,她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不自觉地开始绞着帕

    这是她等了四年才等到的机会,她不能扭

    “瞿少侠,你还记得当年你对我的承诺吗?”

    瞿少白依着窗,稍稍睁开了睛,发了一个明显是疑惑的音。

    “嗯?”

    这样简单一个字却让月安心焦如焚,她继续:“瞿少侠是不记得了吗?你当初答应了等我大就娶我的!”

    的迷糊不在,瞿少白彻底清醒了过来,坐直了,说话:“啊,是这事呀!”

    从四年前久远的记忆把自己当时的承诺刨来,瞿少白先是大笑了一阵,才缓缓:“你还记得啊,可我当时只是哄哄你,怕你这个小娘难过嘛。”

    月安急了,倾:“可我当真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你,你不能戏耍我!”

    板起脸,月安盯着瞿少白,前所未有的严肃凝重。

    瞿少白见状,心一咯噔,知这回是提到铁板了。

    “你真等了四年啊?”

    面上的散漫也散去了大半,变作严肃正经,瞿少白拄着脑袋问

    月安:“自然,这四年我推了许多爹娘相看的人家,就为了等你回来,甚至还了一……算了,你只要知我一直都在等你就行。“

    瞿少白越听越懊恼,觉自己当初不该不择言哄小娘,以至于耽误了人家青年华。

    “抱歉,我不知你如此放在心上,我当时就是……哎呀!”

    “那温娘你想怎样?”

    说错了话就得承担责任,瞿少白现在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承担得起。

    一听这话,月安眸清亮,神倏地转为喜,雀跃:“很简单的,你留在汴梁同我成亲,我家薄有资产,你就留在我家过日,如何?”

    想到这个可能,月安满心都飞扬了起来,两手捧着脑袋拄着茶案,笑眯眯地问他。

    她好歹也是官宦家的娘,生得也算是容月貌,一般哪个男儿遇上不都是一桩大好事?

    可瞿少白并没有如她希望的那般而是接连摆手:“那不行哦。”

    想必也知自己先是耽误人家四年又将要伤人家心,瞿少白面上尽是为难与懊恼,但这些仍然不能阻止他选定自己的路。

    “为什么?”

    月安凝着瞿少白,誓要一个解释。

    瞿少白看着和四年前一如既往执拗的少女,叹了:“有些事不是想就能的,要受很多因素牵绊。”

    “温娘也知,我是个江湖游侠,在山野间无拘无束惯了,就喜这样的生活。”

    “一只林鸟,于山林间自在啼鸣,才是我向往的生活。”

    “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忙活的事,我也有,这事让我不能被困于一个地方,江河山川才是我的归宿。”

    “我不能为你留在汴梁。”

    他五岁被祖父捡到收养,祖父年轻时是一名镖,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日,但也衣无忧大,他念祖父的恩德。

    祖父只一个儿早年丧命于山匪刀,曾有一个孙,但于三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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