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婚 -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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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安这日玩得很痛快,不仅给自己和全家购置了许多东西,还享受到了潘楼的酒。

    潘楼不愧是汴梁数一数二的酒楼正店,河豚得鲜极了,手艺似乎比月安在临安的那家还一筹。

    知爹爹也吃河豚,月安不忘打包了一份带回去,潘楼的招牌名酒琼也顺带打了一壶。

    临走前,两个酷关扑的人又去一家鲜上玩了一遭,月安赢了一束粉芍药,赵秀真则是一束茉莉。

    作为土生土的汴梁人,赵秀真知很多可以玩耍的好去,又排起了回。

    “三日后大相国寺的庙会开放,咱们一起逛逛。”

    月安在临安便听闻了大相国寺庙会的闹,如今来了汴梁,自然不会错过。

    两人再度约好了时辰,月安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去了。

    给爹爹买了一,一条腰带,给娘买了一对冠梳,三个哥哥一人一支束发簪。

    大哥就喜金闪闪的富贵件,月安给他选的金簪;二哥是读书人,雅,月安给他买的是一支玉簪;三哥是个舞刀枪的糙人,月安给选了一支结实耐用的紫光檀木簪

    大嫂的则是女用的胭脂。

    一见闺女给自己买了东西,温敬顿时乐呵了起来,将晨起那桩糟心事忘得净净。

    月安素来知爹爹是什么,就算恼了她,只要自己稍加哄哄便消气了。

    暮间,一家人坐在坐在饭桌上用晚,谈论起了今日的闹事,一甲游街。

    首先便是温敬,嘬了一茶后,就问起了宝贝闺女。

    “闺女今日去外面玩有没有碰上一甲游街的闹啊?”

    月安咽嘴里的粥,抬俏生生应:“碰见了的,好多人围着看,差把我挤死了。”

    温敬继续:“今科探果真只有十八岁?”

    温家二公温景安一听,也来了兴趣,看向了家小妹。

    温景安自认自己也算是个会读书的,寒窗苦读十几载,于二十一岁了二甲第七,较父亲当年还要众。

    原本心还有些自得,如今一听有个十八岁的探,温景安那自得也散了大半。

    大公温淮安倒是没什么挫败,他本就不是读书的料,也不喜念书,十八岁便经过爹娘的同意去从商了。

    临安本就富庶,他在此上又有那么些天分,六年来也算是有模有样,盆满钵满。

    人各有命,他便是经商的才,二弟才是读书的料

    “确实如此,还是个少年郎,好似比三哥显得还稚气些。”

    月安与三哥是龙凤胎,同样十八岁的年纪。

    此刻,月安这话一落地,温曜安便挑眉笑嘻嘻:“得显小喽,那岂不是一团稚气?”

    “也不算,就是少年气有些,看着倒没什么孩气,瞧着可比三哥像个大人。”

    月安回忆了一郎端肃的眉,笑着打趣三哥

    温曜安嘁了一声,嘀咕了一声无趣。

    “相貌如何?”

    家世好、才学好、年纪好,就差最后一个相貌,温敬继续打探

    “那自然也是好的,秀真说崔探是什么汴梁城的玉郎,好多小娘去瞧他,绢扔得到都是,可受迎了。”

    月安老实答,依旧对当时的场面乍不已。

    闻言,温敬忽地叹一:“多众的儿郎,若是我家的女婿便好了。”

    对着妻儿女,温敬毫不掩饰自己的那心思,听得林婉低笑,月安偷偷翻白

    这样的话,爹爹以前不知说了多少次,月安都听腻了。

    温敬嘀咕了一会,忽地又问:“你刚刚说这探郎姓什么?”

    月安答:“姓崔,秀真说是礼尚书家的。”

    温敬嘟囔:“崔啊,这让我想起一位年少时的友人,也姓崔,不知现在如何了。”

    “二十多年未曾来往了,早不知他的音讯了,大概还在汴梁为官吧,明日上职去问问。”

    一顿饭在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结束,临了还商讨了一番二哥授官和婚娶之事。

    “爹刚来汴梁,请不必为儿授官的事太过劳,州县知县也使得,毕竟爹当年也是从基层起,如今也创了官途,如今还升了京官,景安相信自己也能到。”

    一番带着志气和踏实的豪言壮志来,不仅让温敬和林婉这对父母的十分欣,月安更是呱呱地鼓起了掌。

    “二哥好志气,小妹相信你以后会比爹爹更厉害的!”

    温淮安和温曜安兄弟两也是称赞不已,尤其温曜安。

    二哥是家里唯一的读书苗,将爹的衣钵传承好了,爹便不会难为他继续读书科考了,温曜安想着。

    温敬大笑,眸满是快:“好志气,真是凤清于老凤声,我们家儿郎日后定会比爹更有息。”

    “不过就算是去知县,爹也会给你寻个距离汴梁近些的,这样休假还能回来聚聚。”

    这温景安倒是受用了,谁也不喜被发到天南海北的州县去。

    不过当夫妻两说到温景安的婚事,他便主动争取了起来。

    “回禀爹娘,婚事上景安想自己选个彼此意的,如爹娘一般两心相许,日后才能过得和,还望爹娘允准。”

    温敬和林婉作为父母一向宽厚,一般不会女,又听老二说了些好听的话,夫妻两立即就笑了。

    “二郎就是鬼机灵,知挑爹娘兴的说,允你可以,不过你可要谨慎些,可别被人给迷惑了,选个如你娘一般的好姑娘,才能宜室宜家。”

    温景安笑着应是,月安跟着:“爹爹担心什么,就二哥那个聪明的脑瓜,他骗人家小娘还差不多,谁能迷惑他?”

    从小一起大,月安可太了解自家二哥了,看着温和无害的,实际上一肚,越是生气的时候越不外,甚至还笑眯眯的,但转就得把人给收拾了。

    小时候三哥没少被二哥给收拾,五岁时候得了一个弹弓,缠着二哥给他当靶玩。

    二哥一开始没有拒绝,挨了一后,假模假样地说三哥姿势错了,要教他如何握,三哥傻不愣登地将弹弓给了二哥,然后三哥就被弹弓打开了

    月安那时也才五岁,但三哥哭得泪一把鼻涕一把,让幼小的月安记在了心里。

    还有三哥六岁玩蝈蝈不睡觉,爹娘劝也不听,二哥直接让他一夜都没得睡,困得三哥哭着讨饶说再不敢了才放过。

    温景安听了也不反驳,只淡笑着附和:“小妹说的是,无人能诱骗景安。”

    晚便在一家人的谈笑间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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