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u水鸢尾 - 第101章 最后一次的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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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次的放纵

    浴室里的温度, 比八月底的南洋还要

    浴缸是天然岩凿的汤池,连通温泉,活浸着硫磺, 闻起来像是硝烟。

    安珏把淋浴打开,刚将冲刷过一遍,就被袭野拉幕。

    地面是石和火山泥, 并不平整, 即便两人的衣垫着, 安珏被压在上面时, 背后还是有硌。

    她没喊疼,只是仰受着他迟来的吻。

    他们明明有那么多话要说,比如过去的十多天, 比如过去十年。

    可言语是最容易矫饰的东西, 彼此瞒的事,连自己都能骗过。唯有的反应,永远最诚实。

    尖抵死绞缠,很快分不清你来还是我往。

    前全是白雾和气, 他上已经了汗,汗蹭着她冰凉的小腹, 如柴火。

    明明有柔的温床可以躺, 可他就是要在这里, 像是将望捶打土地, 和着血和泥, 退化到那个未被驯化的、生命原初的混沌与自由。

    他的左手一路朝上, 抚过她起伏明显的骨, 突然了力, 险险掐住她的脖颈。

    这样侵略的姿势, 没有怜悯,没有温,迫使她看清自己:“这样你也能接受?”

    她看得再清楚不过了——于是将脖颈抬得更,边吻他边说:“可以。”

    汗浸透了他的太,青更加明显。他早也不堪忍受,还在和耐激烈对抗。

    他松开手,转而住她:“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她的目光里全是气凝结的:“我知。”

    他咽了,没再看她:“我这没有。”

    她已经决定陪他到底,那就怎么样都可以。

    她搂住他的脖,掰正他的脸,重新吻上去:“我说了,没关系。”

    他脊背通电似地绷直了,然后扣住她的手,闭上亲回去。

    无所谓了。

    就当是最后一次的放纵。

    他们很时间没,却没有半生涩。

    在这样一个远离文明的地带,外是伏击和蛮荒,屋也无甚区别。

    连暴和私密,都没了明确的界限。

    什么都浑忘了,都不重要了。

    过去安珏总是避讳谈到一辈,婚姻和家。父母的悲剧,阶层的差别,无一不让她退避三舍。

    可事到如今,她什么也没有了。

    他说他不再了。

    她只能寄希望于用最世俗原始的温,唤起过去他对平凡生活的眷恋。

    不断的攀升和坠落,像他们命运的耦合。同样的事,总是不断上演。

    事后两人无声地拥抱着,安珏忽然去摸他的脸,轻声问:“那天在邮,把我从泳池里救来的人,其实是你对不对?”

    等了很久,也没有得到回答。

    袭野是乘坐直升机上的邮

    可以说自安珏上船,他就一直在她边。或会客厅二楼,或客舱门外,没一次让她发现。

    那天晚上,他只是临时离开,她就落了。

    现在听到她这么问,他满脑想的却是那时他捉着她冰冷的手贴在脸颊,听医生说她的手指多年前就已经肌腱断裂,多手骨粉碎骨折,至今一泡冷还会疼痛难忍。

    先前他不肯让她沾手家务,以至于一直没发现。

    难怪后来她再也没有弹过钢琴。

    在他回南洋以后,她遇到了什么事?

    为什么会这样?

    ——会和他有关吗?

    这个想法自然而然冒的同时,房卧室的门被邮的客勤敲开。

    袭野将安珏的手放回被里,然后站起,走去了独立客厅。

    盛泊闻也从台走回客厅正,对他

    他们分坐两条沙发,正对面,照镜一样,却都认不里的另一个自己。

    这些年,兄弟两人见面的机会不算多,论,勉称得上非敌非友。

    这天然的就是人浇薄,培养不来。

    但微妙的又是双生的天然应,他们是彼此最想成为的样,也是最不想面对的嫉妒。

    盛泊闻一就看袭野要问什么:“她的手,是在你回家后的一场火灾里毁掉的。因为这件事,她错过了考。并且为了还债早早工作,再也没复读。”

    袭野目光沉痛:“所以那场火灾,是不是和我有关?”

    盛泊闻抬眉:“你自己不知?”

    如他料想,袭野脸上的血很快消失。

    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从生来开始,他走到哪,似乎麻烦就跟到哪。像是他的妈妈,篮球队的队友,夜像安珏,都不止一次被他连累过。

    他早该知的。

    但那场火灾和袭野的关系,说来其实微乎其微。

    不过盛泊闻无所谓,很多事的发生,归因不止一件。

    甚至没人真正手,但人人都是推手,最后也能成为阿加莎笔尼罗河上的惨案。

    盛泊闻知自己只需模棱两可地一拨,袭野就会把责任往自己上摘。

    毕竟这事和安珏有关。

    要知过去十年明里暗里,剑,盛泊闻完全找不袭野的破绽,没有一天不活在被弟弟取代的恐惧里。

    更可怕的是他见着袭野这些年远近攻,赌命似地争权大。

    别说盛泊闻被病拖着,哪怕他完全恢复健康,也是束手无策。

    而这一次漏的善后,就是盛泊闻胜的最好机会。

    所以他又对袭野添了把火:“你应该早就发现,你的存在,只会给她带来危险。”

    ……

    迟迟没等到袭野的回答,安珏也不求了,手来回摸着他的背脊:“不说也没关系,我知是你。”

    可那时当她从昏迷醒来,留在她边的已经是盛泊闻。

    袭野声音哑了:“你怎么知。”

    因为看一本书过不过脑,一个人走不走心,都会有撼动神经的获得

    她的觉从来没有背叛。

    摸到他腹沟那条旧疤,她一心一意地看着他:“因为我从来没有把你们认错过,你就是你,没人可以代替。”

    他所有的冷漠以对,都因这句话溃陷。

    原来再怎么装腔作势,是心非,最终目的都是将自己脖上的绳索去,她再也不要放开。

    就像分开那十年。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有的恋人在客观条件允许的,可以三年五载的不见面。

    那时回到盛家没两个月,他就后悔了。在特战队当过几次逃兵,被抓到关禁闭关到麻木,也没忘记在退伍后立刻跑回国。

    他确实找到过她,而且不止一次。

    在嘉海,在潭州,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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