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拒绝我的理由 -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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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曾经也是甜的恋人,分享过彼此生活里的滴滴。

    也许是江崇凛的工作太忙,格偏静;也许是韩霄不断追求新鲜刺激,需要恋人时刻提供绪价值,各差异最终导致他们不可避免地渐行渐远。

    江崇凛也曾努力过,去合对方的喜好,为了他搬到国外定居,却在韩霄的手机里发现了数条骨的信息,发给他在酒吧里认识的某个新人。

    如果不是顾念旧,他们本不该再有那次复合乃至订婚。至于今晚的见面,江崇凛看不任何意义,无非是把早已结痂的伤再度撕开给各自看。这烂尾才是最伤人的。

    韩霄听完,低笑了声,他不愿却也不能否认,江崇凛是把他看透了。

    他不挑明想要复合的念,分开的这一年里他一边寻作乐一边后悔自责,仍然不知自己是否愿意为了一棵树放弃整座森林。

    “这么着急赶我走,是怕小男友误会?”韩霄嘴上不肯承认被看穿,也接受不了江崇凛比自己更快走上段,“上一次分开……你没那么快找新人,这次这个是认真的?”

    江崇凛无意再聊去。

    韩霄在意的未必是自己谈没谈,他只是在为无聊的自尊心挣扎。

    江崇凛摁手里的钥匙,后的轿车闪了闪灯,发解锁声。

    他声音愈冷,对韩霄说,“别牵扯不相的人。别把以前留的那回忆给毁了。”

    能说的,能劝的,江崇凛言尽于此。

    从初识到今晚,这应该是他对他说过最重的话。

    韩霄沉着脸站在跑车边,见江崇凛准备上车,他陡然生留不住的无力

    不远的低矮树丛后面,似乎有人影闪过,韩霄锐地觉察到了。

    他偏了偏角浮起不明显的笑。江崇凛即将迈车里,他突然快步上前,从后面将人抱住。

    男人反应极快,立刻抓住他的一条手臂将他扯开,然而韩霄到底是抱了他一

    两人站得近,路灯的光打在脸上,韩霄从江崇凛底看到一闪而过的怒意。

    他心酸涩,清楚这是咎由自取,面上却凉凉一笑,说,“打个赌,你那小男友还没走呢。”

    说着,转看向后。

    不远的树丛边缘,一抹清俊影站在阑珊树影

    江崇凛眉,这小孩什么时候回来的,看到了多少又听到了多少?

    还不待他说些什么,叶礼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退了半步,以几乎要被风声掩盖的声音了句“对不起”,便慌忙转跑开。

    -

    叶礼没乘电梯。

    十层楼的度,他从消防通一步一步走上去的。

    他想让自己冷静来。

    刚才相隔有十几米远,大分对话他都听不清。只因江崇凛的声音更好分辨,他依稀听他提到“不相的人”,似乎是指自己。

    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见到韩霄本人,比起照片里看着更加优雅潇洒,在江崇凛跟前非常松弛。

    这也是必然的,他们曾经往过那么多年,那些相习惯刻在骨里。韩霄不必像叶礼这般小心翼翼,他有自恃的资本。

    叶礼走到最后一层楼,脚步已很沉重。

    他停来,背靠着墙,沉默地站在两级阶梯上。良久,楼里的声控灯熄灭了,他陷无尽黑暗,只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呼声。

    前挥之不去的画面,是韩霄从背后拥江崇凛。

    叶礼闭了闭,又用力攥了攥自己发凉的手。

    他不知他们为什么分开,可是韩霄一定有着比自己更名正言顺的理由回到江崇凛边。

    而自己只是一名闯者,几个月的追求还未得到任何肯定的答复,甚至没有恰当的份去问江崇凛,你们聊了什么,我应该如何自

    他在漆黑的楼里站了许久,间掏手机想给江崇凛发条信息,最后又作罢。

    此后的几天时间,叶礼照常去上课打工,忙碌的间隙想起那天夜的景,越想越觉得微茫。

    无论他自认为得不输给谁,却也受困于无名无分。这件事总要讲一个先来后到的顺序。

    估算着江崇凛差的时间也该回来了,他终于在三天后的夜晚给对方发去一条信息。

    摒弃掉那些绪化的东西,他把一连数日的苦涩挣扎放短短十几个字里。

    ——学,你们是要复合吗?我现在是不是成了第三者。

    伟大的来也只是

    江崇凛收到消息时飞机即将降落。

    机舱的乘务员开始提醒乘客关闭手机网络信号。他匆匆扫了一微信页面,接着就断开了信号连接。

    过去几天的会议日程排得很满,他无暇理私事,但也并非没有想起叶礼。

    原本他有打算在回来以后把叶礼叫到家里见个面,再聊一聊。那个答复的时间也可以提前,总之他没想让小朋友一个人承受压力。

    可是看到叶礼发来的信息,他知他想偏了。

    哪来的第三者。

    他的前一段早在一年前就已结束。

    这个自轻自贱的词怎么也不该用在他上。

    飞机落地是三十分钟以后,提取行李再离开机场已经过了一小时。

    江崇凛算算时间,叶礼在酒店的驻唱也快结束了,他让司机留钥匙打车回去,自己则开车去了酒店。

    等他停好车走咖啡厅,距离叶班还剩十分钟。今晚的咖啡厅几乎满客了,舞台前面没有空桌,叶礼正在台上唱着最后一曲。

    江崇凛找了张角落的桌了一杯,隔着几桌客人看着他。叶礼不知是累了还是绪不佳,把话筒拿在手里,坐在脚凳上微微低着,一直没看台的客人,唱着是薛凯琪的《苏州河》。

    钢琴伴奏低回,他垂着眸唱,“只是,伟大的来也只是……”

    江崇凛并非是一个的人,他的生活习惯和工作环境都决定了他更倾向于用理客观的方式看待问题。

    但在这样的夜时分,他带着舟车劳顿的倦怠坐在他的缓缓歌声,心里却生起一很久未有过的怜惜。

    在这里驻唱的叶礼和平常是不一样的,没有那么简单净的学生气。

    他坐在舞台的,衣衫穿得更薄,领略低,发上的金粉和颈间的项链闪闪发光。好像一只跌尘世的鸟,为几两碎银一展歌

    他本来不必这样的,不必为了兼职的这钱而把自己置于这样的境。

    这背后的原因,江崇凛当然清楚。

    叶礼唱完最后一曲,在客人的掌声了声谢谢,又转和钢琴手讲了几句话,然后收拾乐谱台。

    江崇凛站起,待他走近了些,以不打扰到周围人的声音叫住他,“礼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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