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一寸 - 第52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指尖轻捻,捉住了蝴蝶薄薄的翼。

    郁词将手的蝴蝶展示给沈栩然看,沈栩然微微睁大了睛,夸赞:好漂亮。

    两人欣赏了一会,沈栩然有遗憾地说:不过还是把它放了吧,飞起来更好看呢。

    为什么?郁词似乎不能理解,我想把它成标本,送给哥哥当礼

    沈栩然拒绝了他的好意:我不要。又:你快把它放了,听见没。

    郁词犹豫了一,明显不太愿的样,但还是听他的话,放飞了蝴蝶。

    沈栩然看着翩翩飞舞离去的蝴蝶,轻轻弯起角,你看,它飞起来多好看啊。

    郁词睛跟着亮了亮,像是在发光,哥哥,我很喜蝴蝶。他想了想,又说,听说它们生在夏日,生命都很短暂

    它们本来只是一条小虫,本来并没有翅膀,却经历打碎和重塑,捱过漫的黑暗,生一对属于自己的漂亮翅膀。

    它们的生命很短暂,却自由、丽。我只是想,若是成标本的话,就能永恒了。

    风声沙沙地过耳边,郁词静静看着光照耀的小河,漾波在他里漾纹路。他忽然说:我好像能听到它生命的声音。

    他尝试般地,轻声哼一个调,拿手机备忘录记了几笔,似乎是一段简单的音调。

    我有灵了!郁词兴奋:哥哥,我要写一个曲,过几天弹给你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和哥哥待在一起时总是这样,不知不觉就天已晚。

    直到暮四合,一抹月光洒落小河间,两人都是恋恋不舍,完全不想回家。

    沈栩然又想起了他的

    这回却是懒得打招呼了,直接把那人在草坪上,手扶着他膝盖方的位置。

    正是害臊的年纪。

    郁词那张俊俏的小脸莫名其妙地红了。

    嘛?他不受控制地有些僵,但话一居然暗期待。

    沈栩然微妙地察觉到这一,不由暗自好笑,没好气地瞥他一,你想嘛?

    郁词连忙慌张地移开视线,不说话了。沈栩然不由分说去看他上的伤,训斥次不许这样了,听见没有?

    还好真的只是蹭破了而已,并无大碍,但这不是自讨苦吃么?

    本就没必要受这个伤。

    郁词嘴角一翘,哪有半分悔过的意思?分明是兴得很,连连:啊是是是。

    沈栩然气不打一来,啪的一声扇他上,指着他说:你再敢不听话试试?

    郁词愣了一,猛地错了呼,忽然动作奇怪地曲起了一条,似是想遮挡什么。

    沈栩然打量了他一

    郁词便装一副可怜样,可是嘴角又忍不住得意,也不知在乐什么:我再也不敢了哥哥

    沈栩然哼笑一声,看向一旁。

    郁词趁他移开视线的空隙,直起来坐好,曲起两条,又用胳膊将那挡住。

    空气一时安静,唯有夜晚的飞虫在耳边鸣叫,掩在树枝间的蝉声也变得微弱。

    郁词望向河面的神忽又暗来,染上几分愁绪,似有什么难以言明的心事。

    他总是这样,绪忽上忽的。一会兴得恨不得开,一会又难过得恨不得碎成千万

    那些想要问的话几经辗转,又吞了回去。

    说来怕馅,不说呢又难受得要命。不上不的,简直是一折磨。

    思来想去,他还是问:哥哥,你上就要三了,有想过大学考去哪里吗?

    沈栩然不知他的回百转,淡淡地答:应该就在照京吧。

    哥哥读大学了,会不会谈女朋友,然后就不理我了?

    听见这话,沈栩然顿了一,忽而似笑非笑看着他,里多了些他读不懂的绪。

    怎么会?

    郁词还认真思考了,既不信又实在很担忧似的,理直气壮:那你发誓。

    这时也无暇顾及这话会否逾越了。

    沈栩然居然真的抬起手要发誓,郁词又把他手指来,很珍重地握在手,垂着睛低低地说:算了,不要你发誓了。

    现在太好,喜的人就陪在自己边,日复一日。可是随着沈栩然考的时日越来越近,郁词对此很是担忧,有时候翻来覆去地想,想到一整夜都睡不着觉。

    他继而忍不住追问,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哥哥,你有想过未来吗?

    你指什么。

    未来什么,怎样生活,和他似有些不好意思,低藏住自己发的脸,小心翼翼地试探:和谁在一起。

    沈栩然装作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但也没藏着自己的打算:没想太多,不过我应该会去电影学院,读表演专业。

    真的吗?那哥哥以后去拍电影了,岂不是会有很多人去看你,还要喜

    虽然现在就已经有很多人惦记了。

    但是除自己之外,任何人的喜,都不可能是真正的喜,没有人能比他更喜哥哥。

    不,不只是喜

    是无法混为一谈的

    沈栩然没回答这个幼稚的问题,只是笑笑,又问他:你呢,你有想要的事吗?

    嗯我啊,郁词作思考状,如实答:哥哥知的,我只对音乐兴趣。所以呢,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其他事上。

    尤其是他爸想让他将来接公司、继承家业这件事,他一兴趣都没有,对于家里那一令人发指的观念和规矩完全不想接受。

    更不想因为被输的、所谓的责任,就要放弃自己喜的,去学习那些无趣的东西,去本不想的世界。

    而且,音乐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是他的生命,是他的自由,是他的另一

    你家还是不支持你继续学音乐吗?

    郁词闻言微怔,半晌后扯了扯嘴角,看着窗那片摇曳的草,带着不屑地说:我他?

    但他说话时声音很轻,掩饰不住单薄的脆弱,不像是完全不在意的样

    我有时候觉得

    郁词侧脸被月笼罩,黑睛像是湖面,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忧郁。

    人和蝴蝶一样,都是朝生暮死。其实我也想蝴蝶,哪怕只能在夏日里活三天。

    沈栩然就垂看他,此时的他那么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想要冲这牢笼。但他的爪还太过稚,还没能得足够

    我知你是那,想什么,就一定会去的人。

    小词,沈栩然把手放在他脑袋上,轻轻地,去自己想的事吧。

    他们只把我当作一个符号、一个谋取利益的工,我没有必要背负那么多。

    郁词的脑袋蹭着他手心,似在寻求他最最喜的人的理解和认同,我是一个人,我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我就想走

    走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