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澜闷闷地说，手
本没停，从脖
挠到手臂，又从手臂挠到腰侧，恨不得把全
的
都掀了。
欧
峥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沈澜抬
，对上那双
邃的
眸。灯光
，欧峥的表
不算冷，甚至带着几分无奈，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说了别挠，抓破了会
染。”他的声音放柔了一些，拇指在沈澜的手腕
侧轻轻
挲了一，“忍一忍，涂了药就好了。”
“忍不了。”沈澜皱着眉，另一只手又悄悄伸向脖。
欧峥疾手快地再次扣住，将他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单手握住。那力
不重，却
准得让人挣脱不开。
“听话。”他低，额抵上沈澜的额，声音低低的，带着哄劝的意味，“先涂药，涂完就不了。”
沈澜被那双睛近距离地盯着，心
漏了一拍，别过脸去：“……你松开，我自己涂。”
“你够不着后背。”
“那你帮我涂后背，前面我自己来。”
欧峥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松开他的手。
沈澜松了一
气，伸手去拿药膏。
然后他的手又被
住了。
“先脱衣服。”欧峥的语气依旧不
不慢，但那双睛里带着一
“别想蒙混过关”的笃定。
沈澜的脸微微发
：“你先转过去。”
欧峥挑了挑眉，没动。
“你不转过去我怎么脱？”沈澜的声音
了几分，耳已经开始泛红。
“你全上我哪没看过？”欧峥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但嘴角那抹弧度
卖了他的心思。
沈澜的脸“腾”地烧了起来：“欧峥！”
“好好好，我转。”欧峥举起双手
投降状，转过去，面朝窗
，“快脱，别着凉。”
沈澜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两秒，确认他不会偷看，才
一气，开始解睡衣扣。
一颗，两颗，三颗——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恨不得把一颗扣解上十分钟。
衣襟敞开的瞬间，凉意袭上肤，激起一层细密的
疙瘩。他飞快地把睡衣脱来扔到一边，又犹豫了一，还是把睡
也褪了。
全只剩一条。
光溜溜的，冷飕飕的，像一条被刮了鳞的鱼。
沈澜抱着胳膊，浑不自在。那些疹又开始发，比刚才更甚——不知是因为脱了衣服贴在
的被上，还是因为张。他的手又开始往脖上摸。
“好了没有？”欧峥的声音从窗那边传来。
“……好了。”沈澜闷闷地说，手已经搭上了脖颈，指甲正要发力——
欧峥转过来。
他看见沈澜的手停在脖上，眉一皱，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把拍掉那只不安分的手。
“啪。”
“说了不准抓！”这次的声音比刚才严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澜被拍得一缩，委屈地皱起眉：“！”
“那你想让西蒙回来给你打针吗？”欧峥双手抱
，居临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你选吧”的威胁意味。
沈澜的脸
瞬间变了。
打针——那个比
血
三倍的针——光是想想，他的汗
就竖起来了。
“不想。”他闷闷地说，手又悄悄地往脖上摸。
欧峥疾手快地再次扣住他的手腕，这一次没有再松开。
“沈澜。”他的声音沉来，带着一压迫，“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不准抓。你要是再抓一，我就把你两只手绑起来。”
沈澜瞪大睛：“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欧峥的语气平静，但那双睛里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沈澜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对上那双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你松开，我不抓了。”沈澜的声音小了去，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委屈。
欧峥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他是真的认怂了，才松开手。
“躺。”他说。
沈澜咬了咬嘴
，慢吞吞地躺了去，后背贴上的床单，整个人缩了缩。
“得厉害？”他的声音放柔了。
沈澜
了，眶有红——不是想哭，是的。那钻心刺骨的，比疼还难忍。
欧峥在床边坐，指尖落在沈澜的锁骨上。
药膏涂上去的瞬间，那
凉意从肤表层渗
去，像一瓢冷
浇在烧红的铁上，沈澜浑一颤，发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欧峥的手顿了一，看了他一，然后继续。
锁骨、、肋间——每一
都涂到了。那只手很稳，力不轻不重，既不会
疼他，又能让药膏充分收。
沈澜闭着睛，睫微微颤动，手指攥着的床单，指节泛白。
“翻。”涂完正面，欧峥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澜翻过去，把后背
来。
欧峥又挤了一些药膏，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缓缓向。指尖在肩胛骨打着圈，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开来。
沈澜把脸埋枕里，一声不吭。
“这里吗？”欧峥的指尖停在他腰侧的一个红疹密集。
沈澜闷闷地“嗯”了一声。
欧峥多涂了一些药膏在那里，指腹用力适
，缓缓
开。
然后是腰侧、肋间、手臂——每一寸都没有遗漏。
沈澜被他翻来覆去地涂了个遍，像一条被煎了两面的鱼。上的意渐渐被薄荷的清凉压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说不清不明的酥麻——来自那双手，来自那个人的指尖。
好不容易涂完了全，沈澜以为终于可以结束了，正准备往被里钻——
“
。”欧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沈澜僵了一，默默把伸过去。
小、膝盖、大——每一都涂到了。当欧峥的指尖
到大侧的时候，沈澜的
猛地一颤，像被电
击，整个人都绷了。
欧峥指尖轻轻划过那片最
的肤，动作比刚才更轻、更慢，像怕疼他一样。
沈澜死死咬着嘴，把那些快要溢
咙的声音全
吞了回去。
药膏涂完了。
欧峥把药膏拧上，放在床柜上，
了手。
沈澜以为他良心发现，终于要走了——离他远一。
然而欧峥站起，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躺了来。
沈澜整个人都僵了。
“你、你
嘛？”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睡觉。”欧峥说得理所当然，
臂一伸，将沈澜整个人捞了过来，箍在怀里。
沈澜光溜溜的脊背贴上欧峥的膛——隔着薄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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