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仰只犹豫了一会，就给肖棉发了条消息过去。
au：你在
什么？
但消息没有发
去，肖棉把他删了。
于是他重新发了好友申请过去，但是一直没有等到回复。想着有可能是错过了，程仰就又发了一条过去。
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程仰这才开始想到，肖棉大概不是没看到。
非常突兀的，程仰又开始想起两人之前发生过的事。
继而想到，其实就算他们不能成为肖棉想要的那
关系，也可以朋友的，他自认为是个不错的朋友选择。
然后他开始想联系到肖棉，但可惜的是，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对肖棉其实了解的很少，
边似乎也没有共同的
际圈。
但好在他想起来了，也不是完全没有，陈钰学
，还有之前有个他的直系学弟。
他
意识并不想去问那个学弟，因为看得来他们应该不会很熟，于是问了学肖棉的专业。
但学一直没有回。
晚上程仰洗完澡来，室友们正在讨论学校附近哪家烧烤店最好吃，还问程仰记不记得某家店，程仰不记得了，他不喜
吃烧烤。
之前跟肖棉碰过面的那个室友突然提起来，“对了程仰，我们今天还碰到了你朋友了，我还跟他对上
了，啧，帅哥就是好，让人记忆
刻。”
程仰一顿，“哪个朋友？”
“就是上次在诊所挂
那个，你还把衣服给他了。”
然后程仰就直接去了。
这是个很冲动的决定，但程仰依旧走得很快。
看到肖棉的那一刻，程仰心里产生了一奇怪的、类似得偿所愿的
觉，像得到了一
自己想要了很久的原文书一样的觉。
但只可惜，肖棉看到他并不
兴，并且明确地拒绝了跟他再次建联的提议。
程仰不
在什么地方都是倾听者的角
，这还是第一次想一个倾诉者，想要有个可以为他提供这些他不擅解决的问题的解决方法。
这时候，程仰只能想到他那个表哥，李恪，他边的人里，没有比表哥更擅
理人际关系的人了，除了跟陈钰学之间的。
于是他给表哥打了电话，约他见面。
隔天晚上两人约在一家粤菜馆，李恪原以为程仰是来找他解决
问题的，结果程仰说是男生，他瞬间就丧失了一大半的倾听
。
但等听了一半后，他越听越不对劲。
怎么好像还是问题？
“他现在拒绝跟我联系，虽然我可以理解，但是我并不想和他保持这距离，所以需要一个解决办法。”程仰最后说。
“……”
李恪听完思索了好一会才开
问
：“他是什么专业的？”
到现在为止学都还没回他消息，所以程仰回答：“他是新传院的，
的专业我不知。”
“他跟你学习上、生活上平时有什么接
的必要吗？”
程仰想了，然后说：“没有。”
“所以他跟你
本就不是什么必须要联系的关系。”李恪说，“那你一定要跟人家建联的理由是什么？”
程仰沉默了一会才说，“我也不知。”他只是觉得自己需要去这么。
李恪叹了气，觉自己本无法开。
千算万算，他没想到自家这看起来没有七六的表弟会喜男生。
“你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觉得我是为什么？”程仰问李恪。
李恪脑
里闪过自家小姨和姨夫的脸，虽然他们平时都很严肃，但从小到大，逢年过节每次都会给他发红包。
——自己现在究竟是贴心解决烦恼的好表哥，还是帮助打开柜之门的坏外甥呢？
“你在纠结什么？”程仰看来了，“有什么话不能说吗？”
李恪叹了气，最后还是说：“以我这个旁观者的角度看，是你喜上那个男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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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来迟了【单膝跪】
程仰先是顿了一，然后才说：“不是。”
“为什么不是？”
“我不是同
恋。”
李恪了然地问，“你是通过什么方式确认的呢？”
“我看了很多资料，也了很多测试。”
“……”
李恪叹气，忽然开始回想说：“小时候我妈总跟我说你多会学习多会学习，多聪明多聪明，我那时候就想着，别学着学着学傻了，没想到一语成谶了。”
程仰的爸爸妈妈都是很优秀的人，生了程仰后，就拿对自己的那一标准来对待程仰，从小就对程仰很严格，不是学习方面还是其他方面，程仰因此从小就远超同龄人一大截。
六年级那年，程仰的班主任跟程仰的爸妈说程仰不太合群，程仰的爸妈就又立刻改变了教育方式，程仰接受能力很
，很快就适应了新的教育方式，然后茁壮成。
李恪跟程仰接得多，小时候总觉得自己这个弟弟是个木
墩，后来又觉得他厉害，永远都是第一名。再后来自己成熟一
之后，才发现程仰的矛盾之，看似很合群，但实际又不合群，打个不太合理的比喻，就像个模仿人类生活的外来生
似的。
程仰听他说完没有接话，只是有些不太兴地皱起眉。
李恪叹了气，委婉地说：“其实我觉得吧，你去异恋测试估计结果也会显示不是，你要不要去试试？”
“……”
“你不能太依赖数据了，又不像卷，还有标准答案的。”李恪继续说，“心动不心动，喜不喜，合适不合适，都得自己切验了才知。”
“……”
从小到大，这是程仰唯一一次觉得表哥或许很聪明的时刻。
“所以你对学也是这样吗？”程仰想要一个实际的例。
“……”这
到李恪语
了，“有你这么恩将仇报的吗？”
“什么恩将仇报？”
“……”
李恪叹了气，最终认命似地说，“我对陈钰，一句两句话说不清楚的。不过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提要跟她谈恋
，哪怕现在连朋友都没得，我反正是这人。”
程仰回去后脑里还一直在回想李恪的话，他很难形容这觉，似乎比十二岁时第一次鲁米诺实验时给自己带来的受还要刻。
如果是之前，他大概会去找几异恋测试题来，但现在不想了，不是因为不再相信数据，而是自己从心里认同，自己或许是喜上肖棉了。
手机上学终于回了消息，告诉了他肖棉的专业，他还
一步询问了肖棉的班级，加上了一个肖棉同班同学的微信，要到了课表。
他觉得自己需要找肖棉说清楚。
程仰办事一向很有效率，他发现他们明天上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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