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天堂，已经被销毁了。现在存在的，应该是分支。这一支……”
他看着屋里的人，面
凝重，“应该就是存在我们南江的分支。”
屋里静得可怕，几个人都愣在那儿，消化着这几句话。
一个天堂，变成了两个，两个背后，还有真正的天堂。
已经被销毁的，是真的吗？
还是说，他们以为销毁的，只是冰山一角？
程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安局已经继续往
说了：“不过，关于天堂案的事
，我们市局没有权利
理。”
他看着屋里的人，神严肃
又带着担忧：“全
移
给国安
英小组。”
“接来，我们会和英组沟通，汇报况，南江的这个天堂，怎么理，要
英小组的安排来。”
严峰在旁边
了
，看着程驰补充了一句：“这是命令。”
程驰低垂着
，国安英组，去年十一月，几个线索叠加在一起，他突然想到一个人……
季予安。
陆一弦自然知
他在想什么，轻轻握住了他微微颤抖的手。
程驰握
那只手，
取力量，获得勇气，他屏住气息，又
一
气，才抬起看向严峰艰涩开：“那我们现在……”
严峰看着他，目光里除了往日的信任，托付，还多了藏不住的担忧：“等英组的安排。”
天堂（二十七）
凌晨四半。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
严峰和安局再次推门
来，两个人的表比之前更为严肃，终于等到答案，也即将要面对答案。
“都起来吧。”严峰沉声说，“英组那边准备好了。”
几个人站起来，跟着严峰往外走。
大会议室里，一面墙大小的屏幕已经亮着，技术人员在调试设备，摄像、麦克风、数据传输，一切就绪。
程驰站在屏幕前，看着那块即将亮起来的画面，脑
里忽然闪过一个念……
如果这个网站不是终，如果它只是冰山一角，如果这样的黑暗，还有更多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那太可怕了。
他握了陆一弦的手。
屏幕亮了，一个男人
现在画面里。
看来三十岁左右，微
的刘海向后梳，
光洁的额和一双锐利的睛。
他坐在镜前，背景是一间简洁的办公室，墙上挂着一面国旗。
程驰自然知他，顾川，国安英组刑侦队队，他大哥的
人，季予安的好友。
顾川的目光扫过镜，像是在看着屏幕这边的每一个人：“南江市局的同僚们，你们好。”
他的声音并不洪亮，却让人不由自主信服。
“我是国安英组刑侦队队，顾川，关于天堂的事，一直由我们国安英小组刑侦支队负责。”
“天堂是一个非常可怕的组织，作恶多端，手段残忍，我们追查它，已经很多年了。”
屏幕这边，没人说话，顾川继续说去：“天堂这个暗网，是他们组织活动最新发展的路线。我们曾经以为，已经将其摧毁。”
他的目光沉了沉：“但现在看来，我们摧毁的，只是主
。它的分支，依然存在。分布在各个市，继续作恶。”
程驰的眉皱起来，顾川看着镜，语气变得郑重：“我们国安有一名曾经在天堂组织卧底的功勋警员，他提供的报，对我们理解这个组织至关重要。”
“接来，南江的天堂分支，由南江市局理，我们会把代码和理天堂的密钥给你们，我们国安会对各个市的网安行培训，我们要尽量打击掉这个犯罪组织，将这些犯罪的末梢神经，一一销毁。”
“主已经销毁了，现在，
到末梢了。”
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他的脸上，那双睛沉稳而
定。
画面一切，屏幕上现了两张脸。
左边那个，略显清瘦，眉温和，带着浅浅的笑，季予安。
右边那个，廓
朗，神沉稳，和程驰有三分像，程骁。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一个人
上。
程驰。
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被钉住。
陆一弦的手还握着他的，但他已经
觉不到。
果然……
果然是他想的那样。
程驰的
咙像被堵住，想说话，但什么都说不来。
季予安的目光扫过屏幕，先和严峰、安局了，然后落在程驰上。
他的笑容温柔了一，目光也多了些难言的愧疚，他轻声开：“在说正事之前，我要先说几句题外话，不过这也是组织允许的。”
他目光落在程驰脸上，像在看自己的弟弟，也就是自己的弟弟：“小驰。”
程驰的睫
颤动，似乎是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我接来说的话，是对你的拜托。”
季予安轻叹一声，声音里夹杂着苦涩，“我知，这样对你很残忍。”
他停了一，给程驰时间消化：“因为我知，逾白也是你的朋友。”
程驰的手攥，不敢抬。
“但是请允许我用组织纪律来压你了。”
季予安的笑容有些僵住，但神里是毫不动摇的定，他别无选择，江逾白必须和他毫无关系：“组织会保护我的人，不会
我的份，让我的人知，让他跟我一起，到一个如此危险的境地。”
他看着程驰，歉意，托付，还有担忧：“替我……照顾好他。”
程驰仍旧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眶里有什么东西，在一聚集。
程骁的目光也落在他上，抿着
，一言不发，又似有千言万语屏幕外有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季予安一气，敛了敛神，语气变得正式起来。
“三年前。”
他开，声音沉来，引着别人跟着他的节奏走。
“西海市刑侦支队上报国安，说有一个新兴的犯罪组织，名叫天堂，因为是绝密任务，所以你们大概不知，不然你们第一次知天堂这个网站的名字，就该警觉了。”
“当然，这并不怪你们。我希望你们不要自责，因为当时，我们正在对天堂的总，西海市的天堂行打击，所以当时那个分支的网址，才会停摆。”
程驰听着，脑里闪过丁思琪案时那个突然停摆的买凶网站。
原来如此。
季予安继续说去，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上级找到我，让我去天堂
卧底。”
“是因为我的父母，二十年前，将天堂的前，圣教，驱逐境。”
屏幕上，季予安的脸在灯光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在二十年前，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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