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队长观察报告 -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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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启明看向程驰,语气凝重:“现在大批媒记者二十四小时班盯着苏大成和他家,如果我们现在没有确凿证据就去传唤甚至审讯他,立刻会被扣上‘官官相护’、‘威胁受害者家属’的帽,舆论会更加失控。而且,以苏大成目前的表现和他重病的份,我们就算审,估计也很难在短时间撬开他的嘴。这是个死结。”

    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就在这时,许知然拿着一份报告快步走了来,脸上带着熬夜工作后的疲惫,但神清亮。

    “程驰,尸检的毒理结果来了,”她将报告放在桌上,“苏薇检测镇静类安眠药成分,剂量不算大,不足以直接致死,但足以让她陷度睡眠,丧失抵抗和呼救能力。”

    她看向程驰,印证了他的推测:“这和你之前的猜测对上了。凶手原计划可能确实是制造一场‘意外’或‘服药后自杀’的假象,比如在沉睡煤气毒。安眠药是为了确保计划顺利执行,防止苏薇在过程惊醒挣扎。但后来计划有变,凶手不得不仓促改为割腕,并且伪造了遗书。苏薇的安眠药,以及她可能存在的临时反悔或提价行为,都指向原计划被打破,凶手选择了灭。”

    一直沉默聆听的陆一弦忽然开,他好像终于抓到那个一直没理清的:“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苏薇这样一个女?”

    周启明愣了一,以为他在质疑别选择的基础逻辑,便解释:“陆顾问,这个不难理解。就算顾言是同恋的传闻圈人都知,但如果你找一个男去诬告他,首先‘’这个指控在男之间本就比较特殊,法律界定和舆论观都更复杂。其次,两个男人之间的事,很容易被看成是‘私生活混’、‘纠纷’甚至‘玩笑过’,很难像异间的指控那样,瞬间引爆社会的愤怒和同。苏薇年轻、貌、家境贫寒、父亲重病……这些标签叠加,她作为‘受害者’的形象非常容易被舆论接受和怜悯,杀伤力最大。”

    陆一弦却摇了摇:“不,周队,我的重不在这里。我的意思是,策划者是否知顾言是同恋,这一很重要。”

    程驰看向他,神探寻:“知不知,有区别吗?如果想从舆论上彻底毁掉一个人,选择女受害者,确实是效率最的。”

    “有区别。”陆一弦推了推镜,目光扫过众人,“我仔细梳理了所有关于顾言的人际关系调查。他本人,没有结需要以如此极端、不惜杀人方式报复的死仇。他的家,顾家,目前正于平稳上升期,没有你死我活的政敌。也就是说,顾言本人,就像一颗虽然有裂,但本并非摆在明面上的、值得苍蝇拼死叮咬的‘’。那么,如此大费周章、冒着大风险策划这一切,动机是什么?”

    他稍微停顿,让众人思考,然后继续:“所以,我认为,这件事针对的可能不是顾言本人,至少不是主要目标。”

    许知然反应很快,脱:“不是顾言?那是谁?顾家?可程驰之前分析过,针对顾家用这方式,效率太低且容易反噬啊。”

    陆一弦看向程驰,缓缓:“程队,你刚才说,如果顾言是同恋,却与异发生关系,最受伤害的人是谁?”

    程驰有怔住,他有些不明白,和异发生关系不该是那不可能的吗?

    既然不可能,又怎么会受伤害呢?

    许知然神一亮,再次接话:“是他的伴侣!。”

    陆一弦:“对。而且,一旦这样的事发生,尤其是以‘案’这样轰动的方式公之于众,无论真相如何,对伴侣之间的信任都是毁灭的打击。基础不够牢固,或者其一方、对纯度要求极的话,很可能导致关系的彻底破裂,且难以挽回。”

    办公室里安静来,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新的角度。

    程驰的眉越皱越,努力消化这个不太擅的领域,猛地看向陆一弦,声音沉了去:“你的意思是……他针对的不是顾言,是我二哥?”

    陆一弦立刻补充:“不完全是。我倾向于认为,他针对的是他们两人的‘’。他的目的,可能是要让他们彻底分开,或者至少,在他们之间制造一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阻止他们重新在一起。”

    许知然听得倒凉气,一拍手:“我明白了!陆顾问的意思是,这个幕后黑手,要么是喜顾言,因生恨想拆散他们;要么……”

    她看向程驰,压低声音,“是喜,得不到,就要毁掉他和所之人的关系!”

    周启明也恍然大悟,喃喃:“所以……这才是真正的动机?纠葛?”可这真的值一条命吗?

    陆一弦肯定了许知然的判断:“而且,我个人认为,是后者的可能更大。因为从结果来看,目前承受最大舆论压力和直接伤害的,是顾言。如果这个人慕顾言,通常不会忍心用这方式将他置于如此绝境。但如果他慕的是程,那么毁掉程的人,同时让程因这件事陷痛苦、麻烦甚至对顾言产生无法弥补的隔阂,就能达到某扭曲的满足或报复目的。”

    程驰的脸已经彻底沉了来。

    如果动机源于对二哥扭曲的、得不到回应的,那么很多不合常理的地方就说得通了。

    比如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为何要选择如此背叛冲击力的方式,为何对顾家整政治打击效率不却依然执行。

    他猛地站起,声音带着冷意:“我上叫我二哥过来。问问他,到底有没有这样极端的、藏在暗慕者。”

    他说完,自己都忍不住扯一个带着荒谬和怒意的冷笑,额角补充:“不过,这可真他妈不好查了……慕我二哥的人,从他上学那会儿起,估计能装十个大卡车。”

    恶疾(十七)

    夜,市局大楼里多数窗都暗了去,唯有刑侦支队的办公室还亮着灼灼的光。

    程驰的电话拨去没多久,程骏的影便再次现在了办公室门

    他显然没有离开太远,或许就在附近的车里等着,眉宇间带着更一层的倦,但目光依旧清冽。

    看到办公室里除了程驰,还有陆一弦和周启明等人,他微微一怔,随即恢复平静,迈步走了来。

    “小驰,这么急叫我回来,是有什么发现?”程骏的声音有些低哑,但依旧维持着惯常的沉稳。

    他脱,随手搭在椅背上,目光询问地看向弟弟。

    程驰没有立刻回答,他先示意程骏坐,又亲自给他倒了杯温,然后才拉过椅,坐在他对面。

    陆一弦也走了过来,站在程驰侧稍后的位置,周启明和许知然则默契地留在白板附近,将这个相对私密的空间留给心的几人。

    “二哥,”程驰开,语气是罕见的严肃,他斟酌着词句,将刚才会议上陆一弦那番丝剥茧般的分析,用尽可能清晰但温和的方式,复述了一遍。

    从动机的悖论,到目标可能转移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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