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线 -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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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颜真这人,游戏人间,话里总是真假难辨。对于浮云似的,态度从来是轻慢、不屑居多,把当作玩,肆意妄为地践踏,只追求一时的新鲜

    没人能真正知,那颗薛定谔式的心脏,到底存不存在。

    平时玩笑惯了的,难得被人落了面,宋颜真倒也没生气,反倒是瞧着更开心了些:“行啊,我这不是帮自己兄弟试试,看你可不可靠嘛。甭那么认真,多大事啊。”可以说是相当欠揍。

    “你自然是可以当玩笑,只是上次那批货我就需要考虑考虑了。”余久山自然是知他没有几分认真的意思在,但是没关系,他会认真起来的。

    果不其然,宋颜真收敛了笑意,神也难得正经:“余总,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都是朋友,这不好吧。得,这次算我不是,差不多就行了。”宋颜真眯着睛,咬咬后槽牙,算是服了

    “没有次。”

    语气依然是淡淡的,警告意味却是甚重。

    “不过我要说啊,我真好奇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宋颜真到底是忍不住嘴欠,“到时候被别人截了胡,可就……太有意思了啊。”

    余久山搁的钢笔,平静看他:“那祝你也有天能碰到这有意思的事。”

    “谢谢啊,被别人截胡吗?我还真没试过,我一般都是截取别人的那一方呢……”宋颜真喃喃自语,“嘶……次要是有机会就试试。”

    看上去是真产生了不小的兴趣。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沟通,余久山再次刻意识到。

    酒吧里,李景懒散地靠在二楼栏杆上,有一搭没一搭就往扫一,叼着烟半眯着

    此时赵越汕已经找上门来,他实在想知这两人现在是怎么个况,余久山那边他不太敢打听,于是便来了酒吧,从薄弱的地方开始突破。

    “哟,这不赵二吗?怎么有闲心跑这儿来了,你不在家画画了吗?听说你个月又要开展啊。”李景挑眉打趣。

    赵越汕上就循着声音也上了楼:“你跟昨天跟余久山怎么回事啊?”他自认为问得已经够委婉了,也的确没让李景发觉什么不该发现的。

    但李景显然误会了什么:“关你什么事儿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多闲事儿了啊?赵二你这么关心余久山嘛?”明明是自己更余久山关系最好,这人可劲儿打听什么啊。

    “你吃错药了?”赵越汕忍不住刺他一句,“你家余久山也不你。”放狗咬人。

    可李景只听了后半句,砸了砸嘴:“他说荣泰有事儿,去忙了。昨天儿,我俩喝到晚的,也不知疼不疼。”

    一听完赵越汕可明白了,自己是想岔了的。两人就当哥们喝酒来着,他发散地想到宋颜真要真去问了会不会被揍,忍不住默默为宋颜真哀悼一秒。

    “哦,这样啊。”赵越汕随应了句,“你觉余久山这人怎么样啊?”

    “好的。”

    毕竟在李景看来那可真是天第一好。

    赵越汕迟疑,试探:“他生气会怎么样啊?”

    “生小气会一直冷冷地盯着你人,生大气啊……”李景卖了关,好半响才继续,“会不理人。”

    赵越汕继续试探:“会打人吗?”

    李景用副一言难尽的古怪神看他:“怎么会?他就不是那人。”

    “真的?”

    那宋颜真算是保住了。

    “他打你了不成,你怎么想的?他虽然看着是冷,但一般都是我替他动手的,哪里得到他自己。”李景挑眉。

    赵越汕气:“没打我,我又没惹他,他打我什么?那就好,那就好。”

    “有人惹他了?谁呀?这么不?”见他这副样李景轻而易举地猜到大半,“……宋颜真?”

    好家伙猜得这么准,赵越汕暗自心惊。

    “没有,像你说的谁敢惹他啊。我就是好奇,对……好奇。他这人跟常人不一样的,是吧。”赵越汕故作镇定,实话肯定不能告诉李景,不然到时候另外两人可不好糊过去。

    李景挑眉也没究,咬着烟吞云吐雾,表有些冷:“虽然都是朋友,但也要学着保持距离,你说是不是啊。”

    这是在赵越汕呢,分明是个反问句,却说了陈述句的语气。

    毕竟对于太靠近余久山的人,他一贯是没什么好脸的。

    谁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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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倒是好生有意思,比起赵越汕分明是他自己更不关注距离,没有分寸

    赵越汕沉默不语,以复杂的神盯了他片刻。

    他有时会觉得李景也是喜余久山的,但他又清楚的明白这只是个错觉,李景脑本没有自己和alpha谈恋的可能,不免对余久山都产生了些同

    赵越汕喜与个人风格烈的人来往,可能是于艺术家对极致的追求,也可能是因为人意识追求自己没有的特质。他大多时间都用于寻找自己兴趣的事,偏偏又是三分钟度。

    人就是过得太顺惯的,从小便什么都不缺,质充沛亦不缺少家人关怀,在圈里是极为罕见的生环境。宋颜真总说李景幸运,可比起赵越汕便本算不上了。没人想跟他比,毕竟人只会想跟与自己相似的作比较。

    他有时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让余久山对李景产生的愫,与余久山不似的,那般烈且恒久。

    李景像洋葱。

    拨开一层又一层,仿佛永远到不了。被隐藏在最面的真我,也难以被找到。

    偏偏有人不怕泪的风险,想一寸寸剥开它,连同他的辛辣也一并接受。

    毕竟痛苦与羁绊都是如影随形的。

    真是恐怖啊,赵越汕不由慨,余久山那样的人在场上都如此糊涂,人嘛,还是少碰些好。

    “我说啊,李景你是不是对余久山要求太了?你可以有朋友,他不可以吗?你不觉得有时候自己太过……”赵越汕无奈叹息,后半句话到底是没说

    李景皱眉,眸底冷漠。有一瞬让赵越汕幻视了余久山的神,他生气时也是这副表,当真是极像的。

    他忍不住暗自咬咬后牙槽,不知想到什么,很快又哂笑起来:“看来你们关系不错。但这只是你的想法,不是吗?你看啊,余久山不也没拒绝?我跟他认识多少年了……我也懒得多说,你就甭多闲事了。”

    赵越汕倒也识趣没再继续:“行了,不聊这个了。个月我有场展,来看看?好歹是哥们。”

    这话题算是翻了篇。

    “我可看不懂你那些画。”李景直言,对此并不太兴趣,却还是应了,“但去也行吧。”

    想来余久山应该也是会去的,如此看来去瞧瞧倒也无妨。

    “那就静候李少光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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