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线 - 第6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午三半,咨询室见。”

    闻言,肖升州倒是神了些,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调侃:“您这是要见肖升州,还是肖医生?”

    回答他的,是电话被挂断的忙音。

    次日清晨,余久山楼时,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李景离开了,只在餐桌上留了早餐和一张纸条。

    [早餐在保温柜里,不舒服记得联系。]

    李景的字迹很不工整,却并不难看,字与字之间空着些距离,落笔看起来有些飘,带着漫不经心的洒脱。

    余久山用指腹轻轻挲着那张便签,垂眸良久,才将其仔细地照原样折叠好,妥善地了西装侧的袋里,贴着心的位置。

    他向来不吃早餐,嫌麻烦,觉得浪费时间。但今天,他却难得地坐来,将那份早餐,一吃完了。

    午三半,私人心理咨询室。

    肖升州正抱着他的养生杯喝着枸杞茶,看见余久山来,懒洋洋地抬了抬:“余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啊?”

    余久山靠坐在布艺沙发上,沉默了片刻,忽然开问他:“你有过恋经验吗?”

    肖升州一茶差来,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睡眠不足而产生了幻听:“不是,哥们儿,谁又招惹你了?别来搞我啊,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你只需要回答。”余久山表淡漠,看不绪。

    “你……难不成是铁树开,喜上谁了?”肖升州试探着问他。

    余久山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肖升州彻底惊了。他认识余久山三年多,一直以为这人是块没有的冰。他喜上别人,这可能比他那早已过世的父亲怀二胎还低。

    他迟疑着声:“……什么时候开始的?真有啊?”

    “谁知呢。”余久山轻描淡写地说着,声音却有些哑。

    是二十五岁那年,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份不该有的愫?还是更早,在那些被遗忘的少年时光里,就已埋?他已经分不清了。

    “你们在一起了?”

    “没有。”

    “他知吗?那个oga知你喜他吗?”

    “他不知。也不是oga。”

    “beta啊……”肖升州,“喜多久了?”

    “不是beta。”余久山淡淡地说,“五年多吧。你问这么多,最好祈祷等会儿能解决我的问题。”

    “……不是oga,又不是beta?”肖升州放了茶杯,表变得古怪起来,“你喜了个什么?总不能是……alpha吧?”

    他从余久山的缄默,找到了那个荒诞又唯一的答案。

    “那你还真是……。”肖升州叹了一声,心复杂,“五年了都没在一起,他不喜alpha,对吗?”

    “嗯。”

    “听我的,余久山,算了吧。”平日里总是一副活死人样的肖升州,此刻表却异常认真,“有些人,有些事,求不来的,何必呢。”

    “你以为我没试过?”余久山的声音轻得好似一声叹息。

    他可以不得到,但至少绝不能失去。

    曾经也尝试,可显然成效并不好。若能轻易控制,那便不是了。

    而有些事,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就像余久山,他同时拥有着两个相互悖反,同样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他一边,无可救药地,渴望着李景也能对他怀有同样炙而越界的愫。

    又一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希望自己能彻底斩断这份早已骨髓的、不该存在的念想。

    前者,是奢望。

    后者,是妄想。

    可偏偏就是一也没能成。

    “所以,就必须死磕到底了?”

    “大抵是。”

    肖升州无奈了:“那你找我来嘛?让我帮你主意追他?”

    “他生日快到了,我问他想要什么,他说……想要我送他一束。”

    “不是,你真不觉得你们俩太暧昧了吗?一个alpha,向另一个alpha要?”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并非只能送给人。”

    肖升州地看了他一:“你说得对。还能送给……暗恋对象。”

    余久山的表隐在影里,看不真切:“他可能只是一时兴起。”他顿了顿,又说,“可我还是想满足他。”

    “你完了,余久山,你没救了。”肖升州摇着,又忍不住好奇,“不过那家伙被你喜上,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所以,你到底想问我什么?”毕竟这人向来是不会无功而返的,来这自然有他的理。

    “alpha,会喜什么样的?”

    “大哥,你是alpha还是我是alpha啊?我一beta,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你不是有心理咨询师资格证吗?”

    “谁家考证会考这个啊!”肖升州在心里咆哮,余光瞟见他冷淡的神,嘴上只好去,“调查显示,alpha多数偏好冷调、几何卉,但个差异大……”

    “算了。”余久山站起,微微摇了摇,准备离开。也是他昏了,才会来问他。

    “余久山……”在他快要走到门时,肖升州忽然在后问他,吻里是纯然的好奇,声音却是压得低,“你们……认识多久了?”

    余久山没有回,只是脚步停顿了一瞬。

    “二十六年。”

    话音落,他便推门离去,独留肖升州一人在风

    其实,余久山去心理咨询室,并不是为了寻求一个答案。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他和他之间的问题,从来就没有答案。

    他只是,偶尔,需要一个可以让他发声音的山谷。

    他可以对着那片空旷的山谷,将那些不敢宣之于的、沉重而又的名字和念想,低声地,说来。然后,再独自一人,静静地,听着那永远只能由自己应答的回声。

    仅此而已。

    当那辆黑的迈赫,平稳地停在荣泰集团总的楼时,那个在心理咨询室里,过片刻脆弱的余久山,便被留在了车里。

    他极为迅速地了工作状态。

    “余总,惠达的江总约您明天去辽澜湖打尔夫。”

    “向他助理打探过?”

    “聊过了。他们大概率有事相求,但的不肯透。”

    “推了。就说我最近在调整架构,很忙。”余久山说,“他们最近了,再等等。”

    “消息准确吗?面上可没听到什么动静。”

    “准。在藏尾呢。”余久山对消息的来源,有着绝对的信任。那是李景在场里,无意听来的,照他所说的估计就八九不离十。

    杨秘书了然,立刻去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