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竟是我家奴 -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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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峣起初还觉得不自在,可主人不知为何在这事上固执得很,本不给他拒绝的余地。

    几次来,楼峣也就认了,只是耳垂还是经常悄悄泛红。

    这天傍晚,又到了换药的时候。

    江年泽拿着药箱推门而,便看见楼峣正靠在床,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楼峣抬看见主人的那一刻,那张一贯冷的脸瞬间柔和了来。

    “主人。”

    “不是说了别心这些事?”

    江年泽走过去,不由分说地将文件从他手里走,“好好养着。”

    “青都说了,你这伤还够养呢。”

    楼峣张了张嘴,刚想解释自己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不必这样小心。

    又想说,主人您前两日用那样可怕的神盯着青问,青哪里敢有第二说辞?

    可对上江年泽那双满怀关切的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低低应了声是。

    江年泽这才满意地,拉过凳坐在床边,便伸手去解楼峣的衣服。

    这些日给楼峣换药这事都是他亲力亲为,动作早已娴熟。

    可今日不知怎的,当他看见那藏在衣服面的肤时,心里突然像被什么击了一般,猛地震了一

    不可否认,因为从小就是练家,楼峣的材极好,即便养伤这些日瘦了一些,可那结实的肌、分明的线条

    绷带缠绕着的那些日他一心挂念着楼峣的伤势,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如今绷带一拆,那便毫无遮挡地暴在了前。

    江年泽的目光不自觉地顺着那些疤痕往,落在了平坦实的小腹上,又往……

    他猛地别开结不自觉地动了一

    “主人?”

    楼峣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有些疑惑地唤了一声。

    “没事。”

    江年泽无生有的清了清嗓,垂去拿药膏,可今天指尖落在楼峣上时,那温度也格外灼人。

    他甚至怀疑自己发烧了。

    楼峣低看着那只手,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抬起,正对上主人躲闪的目光。

    主人的耳垂已经红了,呼了几分。

    楼峣的心忽然就快了起来。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江年泽的手腕。

    “主人。”

    江年泽一僵,被楼峣碰的那一瞬间,他觉心火烧得更旺了,“怎么了?是不是疼你了?”

    楼峣摇了摇,却没有松开手。

    他慢慢地将自己的手从主人的手腕移到主人的小腹,又接着试探着往移。

    江年泽愣住了。

    等反应过来,他猛地伸手抓住了楼峣作的手,“什么?”

    楼峣直直地迎上他的睛,“主人,才的已经好多了。”

    江年泽一就听懂了。

    他间发神刻意避开了楼峣,声音有些发哑,“别闹,你还伤着呢。”

    可楼峣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固执,“主人,我觉到了,您想的。”

    他又反手抓住江年泽的手,将主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虔诚的看着他,“我是您的。”

    “您可以对我任何事。”

    阿峣,忍一忍,我们一起

    ,“楼哥,主人的号码怎么这么难记啊。”

    “不准背后编排主人。”

    楼峣淡

    “就这几个数字,有那么难记吗?”

    (,本章后面跟着的,是原90章的容)

    那日之后,两人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加亲近了。

    楼峣只觉自己整个人像被浸泡在罐里。虽然主人给他换药喂粥的动作与从前一般无二,可他每每靠近主人时,心便不自觉地加快。

    江年泽为此打趣过他好几回。

    楼峣越是羞赧,他越要凑近了看,直把人看得耳烧红、神躲闪,才心满意足地退开。

    “多习惯习惯就好了,”

    江年泽一本正经地胡诌,“等你对我的靠近脱了,自然就不会张了。”

    说罢,他又故意往前倾了倾,鼻尖几乎要蹭上楼峣的脸,“现在,我们就好好适应一。”

    楼峣哪里会说半个不字。

    主人愿意这样哄着他、纵着他,他只觉得自己是修了八辈的福分,心里除了喜,再也盛不旁的念

    直到楼峣的逐渐大好了,江年泽这才慢慢收起了那些过于亲密的举动。

    第一次没被主人帮着换药的时候,楼峣还怔愣了许久,那说不清不明的失落像一细细的针扎在他心的地方,叫他觉酸胀得厉害。

    他随即被自己的念吓了一

    这般恃而骄的心思,简直大逆不

    他慌忙喝止了自己,暗暗警醒,日后绝不能再因主人这段时日的便忘了分寸。

    若是因此惹了主人厌弃,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只是,在被那样温柔地对待过之后,这般自欺欺人的反省,终究是徒劳。

    心里妄念,就像风里落,越是压着,越会生了

    穆家。

    “这次的事得不错。”

    穆知白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两

    他看向站在面前的穆衍,这是他最满意的儿,也是他心认定的唯一继承人。

    事稳重,退有度,自幼聪慧,大是大非上从不糊,穆家只有到他手上,他才能放心。

    只是……

    “我有一不明白。”

    穆知白缓缓开,声音不疾不徐,却叫穆衍平白受到了无尽的压力,“你为何不等江家和周家闹得飞狗再动手?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是更便宜?非得自己先士卒地去蹚这趟浑?”

    穆衍垂手立着,心如擂鼓,面上却纹丝不动。

    果然,父亲没那么容易被糊

    “儿只是担心,”

    他斟酌着措辞,语气沉稳,“若叫江家这次真从周家上咬,我们再动手就晚了。届时想从江年泽手里夺,恐怕难如登天,只怕连汤都喝不上。”

    他顿了顿,又:“况且父亲教过儿,无论什么事,既了决心,便要果决。瞻前顾后、左支右绌,只会两得罪。”

    “所以,儿在江年泽与周若琮之间,了一个选择。”

    穆知白听罢,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穆衍。

    穆衍的后背渐渐沁了一层冷汗。

    他是被父亲一手教来的。

    从幼时起,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有规矩,坐姿要正,步幅要匀,说话时目光不能躲闪,听训时双手必须垂好。

    他小时候其实很活泼,会追着院里的猫狗撒野,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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