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竟是我家奴 -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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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楼峣房间的灯还亮着,便决定直接去问楼峣。

    他刚刚靠近房门,便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闷哼,接着就是瓷碎裂的声音。

    他当即也顾不上敲门了,直接推门而,急切地问,“怎么了?”

    可看到前场景的时候,江年泽瞪大了睛。

    只见楼峣后背一的血痕,上其他在刑狱受的伤也没有及时理,看着颇有恶化的趋势。

    比最初那天瞧着严重了一万倍。

    楼峣也没想到主人会突然来,此时狼狈万分,呆在原地。

    江年泽当即就冷脸,“怎么回事?我记得当时立规矩,我可没这样重的手。”

    他明明记得当初只是有些红,连破都不曾,如今却被这人糟践成这样,一看就是被他自己生生用刀划开的,一时心怒火翻涌。

    这人莫不是有病?好端端的想不开自残。

    是以说话的语气也不客气,楼峣顿时十分惶恐,他顾不上自己上的伤,直直就往地上的碎瓷片跪去,“才该死!”

    短短两秒钟,他就看着地那人又给自己添了新伤痕。

    他气得膛直起伏,冷冷地盯着楼峣,“你这是什么?看不见地上有碎瓷片?你要是不想要这双膝盖了,我可以帮你锯掉。”

    楼峣被吓得猛地一颤,直觉告诉他跪错了,自己应该上起来。

    可主人如今明显是生了大气,他哪里敢这个时候在主人面前站着。

    他心纠结万分,最后也只敢怯生生地看了一江年泽,又低声认罪,“才该死。”

    江年泽气笑了,这人是复读机吗?只会说这一句话。

    请罪是能让自己不生气,还是能让他的伤好?

    平日里办事的时候比谁都机灵,怎么这时候反而这么蠢?

    算了,他就不该指望这个榆木脑袋开窍。

    江年泽狠狠瞪了他一,没好气地说,“起来!”

    “坐床上去,站着当门神吗?”

    楼峣刚想说此举不合规矩,就被他训得一抖,也不敢再纠结,

    当即就坐了回去,

    江年泽这才能细细打量他上的伤痕,“你刚才还没回我的话?背后是怎么回事?怎么变成这样了?”

    却不料楼峣听见这话,没有第一时间回他,反而用一很惊诧的神看着他,几秒后又变成了惶恐。

    “不准说才该死!”

    江年泽看他嘴一动就知这人要说什么,当即就截断了他的话

    楼峣纠结万分的垂,嗫嚅着,“这鞭伤,面的已经烂掉了,所以需要先划开再上药……,只是已经过了三日,规矩可以上药理伤了,所以才……,才不该自作主张,求主人治罪。”

    话说到一半,楼峣恨不得咬了自己的

    自己方才说的规矩,是江家的规矩,而非主人的规矩。

    关于伤理,主人没有额外吩咐,自己便想当然照以前的惯例来置了,可主人立规矩那天才调了,自己要对主人绝对服从,规矩还没立两天,自己就明知故犯,简直不可饶恕。

    楼峣在心里暗骂自己废,一边又惴惴不安地等着主人发落。

    他这次也不敢再抗命跪,只能缩成一团坐在床上,看着委屈的。

    江年泽心大骇,“什么意思?什么叫面的烂了?当时不就是红了吗?”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楼峣,却也知楼峣的绝不可能拿自己开玩笑,那鞭一定有问题。

    他了一气,怪他,他当时只觉得这鞭看着简单,却没想到能和那些东西一起放着的,能是什么简单的?

    那日楼峣受训的时候便有些微微发抖,他只以为是跪久了,或是之前在刑狱的伤难受,却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他闭了闭迫自己冷静来,翻手机给沈青打了电话。

    “来楼峣房间一趟,带上医药箱。”

    沈青本来还在兴奋地欣赏自己的耳钉,听主人语气不对,上就拎着药箱冲来了。

    看见楼峣上的伤时,他神微弱的惊异了一,又上瞥开了。

    江年泽冷着声音,“给他理一上的伤,动作轻一。”

    “是。”

    在江年泽来之前,楼峣本就在理伤,只是后背的伤他自己确实不好理 又被江年泽突然闯来吓了一,所以伤理得很凌

    沈青又将伤仔仔细细地消了毒,清理了面上的血迹,面的果然如楼峣所说,已经变成了一团。

    甚至因为时间没有理,白的,糜烂的,尤为可怖。

    沈青暗自心惊,从和主人第一次见面至今,主人对他一向随和,别说这样罚他了,就是连重话都不曾说过几句,有几次被吓着还是自己想岔了。

    却不料主人对楼哥这般苛责。

    这伤,看得他着实害怕。

    他不敢面上表什么,可在江年泽靠近他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

    江年泽知这副场景肯定吓着他了,但此时实在没有心去安抚他,只顾得上楼峣的

    直盯着沈青将所有伤都止血包扎,恨不得将楼峣包成一个木乃伊才作罢。

    “他之前在刑狱受的伤,也给他看看,刚才还跪了碎瓷片,都一并理了。明天给他约个检,再留些药。”

    “是。”

    沈青好不容易理完了,了一冷汗,看主人没什么吩咐,这才逃命一般赶离开了房间。

    江年泽沉着脸,冷冷,“鞭呢?拿来。”

    楼峣闻言便从腰间将鞭来,双手捧到主人面前,主人语气沉,脸也难看得可怕,他便理所当然认为主人是想教训他,理他本该跪受罚,可又怕再跪来惹主人生气,只能惴惴不安地看着主人,低声,“请主人治罪。”

    江年泽冷看着他,心里还堵着气,这人的表显然又想岔了,可他也不想想,自己要是想接着教训他,找沈青什么?直接一顿再一并治疗岂不是更好?

    他气得不想说话,接过鞭又晾了他许久,直到觉自己绪稍微稳定了一些,这才开,“这鞭这么厉害,我一个动手的不知,你一个挨打的也不知?”

    “为什么不说?”

    “若是我那日不只十鞭,你岂不是想跪在地上被我活活死?”

    他觉自己的灵魂得到了救赎

    江年泽气得不行,是以问话的语气堪称尖锐。

    楼峣心却一阵茫然,自己承蒙主人厚,犯死罪还被主人宽恕,允准自己留在边伺候,已经是万分念。

    主人便是真的打死他了,他也只会庆幸能死在主人手,还要担心杀了自己会脏了主人的手。

    更何况,隶立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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