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竟是我家奴 -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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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家其他人,也都是医学界赫赫有名的大腕。

    可这一切,在江衡,都是抬手就可以覆灭的存在,仿佛沈家在他,和地上的一只蚂蚁没有区别。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观地受到江家的权势。

    他突然受一视线注视着他,回一看,沈青不知何时现在了他的后,正脸惨白的看着他,嘴蠕动了两,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敢说,只是扑通一跪在了地上。

    兴了赏你几粒碎渣,不兴抬脚就能踩死你

    江年泽心觉大事不妙,忙声解释

    “爸,别这样,我只是不忍心一个好苗被耽误了,我留他在边伺候就是了,只是也不必叫人天天守着我吧,我哪有那么脆。”

    听话里的妥协,江衡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意识的话给江年泽造成了困扰,可前不久,他才刚刚答应儿迫他任何事,一时间有些窘迫。

    忙开缓和,“年泽,咱们父相认这么久了,你都没有回来过,你,想不想回家看看?”

    江年泽受到了江衡话语间小心翼翼地试探,心猛地一酸,又有些动,想想他也确实该回去看看,看看自己家什么样,便答应了。

    “行,刚好我想最近把之的认主仪式也办了,既然说要收沈青,那不如这次回去一并安排了?”

    江衡自然是连连答应。

    两人接着浅聊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看着江年泽结束了和家主的对话,沈青这才敢爬到江年泽的脚

    其实他好,人也聪明,家世代为江家行医,他上的哥哥也有息,在主家都立了功,本没有指望他能来侍主,便从小对他要求低了些。

    所以他这么大,实际上也不曾跪过几次,江家的规矩也学得稀烂。

    后来因为少主找回来了,又寻思着他与少主年纪相仿,这才吩咐他过来伺候,规矩也是临时抱佛脚地恶补了一二。

    可那几日,也堪称他人生最痛苦最黑暗的记忆了。

    后来来了少主这里,江年泽对他和气,又允诺了他接着读书,甚至平日家侍主的活儿,他都没怎么,少主也一直着他,那几日严酷的规矩,他就渐渐忘了。

    可方才听见少主和家主的对话,他才知,沈家对于主家来说究竟算什么,一只蝼蚁罢了。

    主家兴了赏你几粒碎渣,不兴了抬脚就能踩死你。

    方才家主说的料理沈家,他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哪怕家主的语气是如此轻描淡写。

    若真是因为他沈青侍主不力,给沈家带了灭门之祸,叫沈家上百年来积攒的圣恩付之一炬,他万死莫赎。

    一时间,跪在江年泽脚,他甚至不知该如何请罪。

    说自己不是故意偷听少主与家主的电话?说沈家不敢有这样的想法?可是他这几日确实颇为放肆,别说侍主了,他甚至成日成日的不在家。

    越想越害怕,他的泪不受控地来,也抖得愈发厉害。

    只能颤巍巍地告罪,“才,才该死,才不是有意偷听您,您和家主讲话的”

    江年泽看着这人跪在地上抖个不停,甚至控制不住的泣,知这人刚才是听见江衡的话吓到了。

    忙将人一把捞起来,轻柔地去他的泪,“不哭不哭,我爸刚才就是随一说,我都解释过了。”

    “也知你没有偷听,只是恰巧碰上了,是不是?”

    沈青连连,看着江年泽苦笑不已,真还是个孩呢。

    “等会儿你和之一起陪我回家,给你们一起把认主仪式办了,没事了,不哭。”

    江年泽又将人在怀里哄了许久,这才消停。

    主家安排的车很快就到了。

    等到一行人开车庄园,江年泽才第一次觉到江家的豪奢。

    从大门后,还足足开了二十分钟的车,才到主楼门

    主楼门前早早有一排侍从等候着,直到容车为江年泽拉开车门,一行人齐齐跪拜,“才拜见少主,少主万安。”

    在江年泽的烈要求,容之和沈青被迫改掉了跪拜的礼仪,是以时至今日,江年泽依旧不能习惯这么多人在他面前跪着磕问安。

    他连忙摆手,“都起来吧。”

    为首一个瞧着颇为和善的家带谢恩后,又迎着江年泽往里走。

    “才周齐,是江宅的家,少主在这儿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找才。”

    江年泽,这个周齐,之之前也跟他讲过,不仅是江宅的家,也是他父亲的第一个私,跟在江衡边的时间最,整个江家恐怕找不第二个像他这样了解父亲心思的人了。

    甫一门,江年泽就被餐桌旁那个跪伏的引了注意力。

    原因无他,在一众垂手侍立的人群里,突然现个跪着的,确实很引人注意。

    那人瞧着年纪不小,约莫也有四十了,走近了才看见,他不仅仅是被罚跪了这么简单。

    他的双手被镣铐束缚在背后,可脖上的锁链的一端挂在餐桌上,叫他直不起来,只能勉维持一个扭曲的姿势跪伏在地,嘴里更是被得满满当当。

    后背前全是凌的鞭痕,外翻,上还有些莫名的红

    江年泽讶然地看着他,却发现周围除了自己,无人对这个场景表现惊讶,就连沈青都低着不作声。

    他疑惑地看向周齐,“这是?”

    周齐似乎有些慌,又上收敛了神,歉意地笑了笑,“只是个惹恼了主人的才,抱歉碍您的了,上让人牵去。”

    说罢连忙招手示意将人牵走。

    从始至终,那个才没有表现半分的不愿,只是在靠近自己的时候,抬起神哀切地看了他一,却迅速低

    江年泽有些疑惑,低声问,“之,你认识这人吗?”

    “回少主,他叫蒋彻,是江宅的副家,也是家主的私。”

    “”他抬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江年泽,又接着轻声说,“还是楼峣的师父。”

    “”

    江年泽一时说不上是什么受,他可以确定,这人如今这样的待遇,跟他和楼峣的往事脱不了系。

    只是他从没想到,自己和楼峣的事,竟然会牵连到和自己素昧平生的人。

    还是这样惨烈的境遇。

    江年泽一时心有些发堵。

    好在江衡上就到了,似乎是知了蒋彻在江年泽面前失礼的事,他一门就狠狠瞪了一周齐,周齐连忙跪请罪。

    看着这位大家也要受罚的架势,江年泽忙开,“爸,不关周家的事,您别罚他。”

    又思忖了片刻,最后还是没忍住开了,“爸,刚才那位,怎么罚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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