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竟是我家奴 -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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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可怖的,黑暗的,生不如死的记忆,再度在他的脑海徘徊。

    甚至因为过分的绷,颚开始发“嘎嘣”的怪异声响。

    容看着江年泽的状态变得不对,忙上前一步,轻声问,“少主?您怎么了?”

    江年泽对他的问候恍若不觉,只僵着,语调是前所未有的森然,“你抬。”

    楼峣不知发生了什么,依令抬起,只是依旧不敢看向少主,视线只是规矩地落在前方的地板上。

    可饶是如此,少主骇人的神,以及久到诡异的寂静,叫他锐的发觉了不对。

    他虽不知缘由,却觉少主对他有着极大的恶意和怒火。

    可没有吩咐,他也不敢贸然抬,更不敢声询问。

    只好一直保持低驯服的跪姿,祈求能够让少主受到自己的温顺。

    殊不知,就在他抬被江年泽看见面容的那一瞬间,他的一切希望都成为了奢望。

    真的是他!

    江年泽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手骨开始疼痛,连带着膝盖也冒一阵阵的酸疼,好像多年前被打断的裂痕再度现,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疼得站不住了。

    容之伸手扶住了江年泽,担忧地问,“少主,可是哪里不舒服?”

    一边准备引着江年泽去沙发上坐,却被江年泽一把甩开。

    江年泽迫自己收拾好绪,冷冷地盯着楼峣,怒火在腔急剧地燃烧,“抬,看着我。”

    楼峣自然受到了江年泽那极侵略神,他毫不怀疑,若是神能够杀人,此刻自己已经被少主刺穿了千万遍。

    可他完全不知少主的怒火从何而起。

    可第一次见面,就惹得少主大怒

    楼峣心一片寒凉,不敢再想自己的场。

    此刻又听见少主的吩咐,哪怕明知直视少主是大不敬,可他也不敢在明知少主极端愤怒的时候还抗命,去挑战少主的权威。

    只好忍着恐惧抬起睛,看向少主。

    “轰——”

    看见那张脸的一瞬间,楼峣的脑一片空白,就像早年雪屏的电视一样,只能嗡嗡作响,脸也刹那间就变得惨白。

    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不然也不能在一众脱颖而,获得外放的机会,更别提被少主选,成为少主的私,再到后面执掌绝锋堂,打理江家那些黑暗的,不可见人的生意。

    可正是因为他傲人的记忆力,让他在看见江年泽的第一,就想起了他是谁。

    那个被三合社推了的弃,被他拷问了整整七日,最后折断四肢扔去喂了狼。

    他从没有像今日这般,怨恨过自己超绝的记忆力。

    因为接着,那七日的酷刑究竟有哪些,自己是怎么一句句达的指令,都随着那张脸的现逐渐在自己的脑海再度浮现。

    清晰得恍如昨日。

    楼峣的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他慌地垂,狠狠磕在地板上,整个人几乎贴地板地跪伏在地上。

    话语从嗓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艰难挤,“才该死!”

    我是不是该谢您,明察秋毫?

    容之心大骇,他再迟钝也看来了,少主和楼峣之间必然是发生了极其糟糕的往事。

    甚至,可能还与少主上那些可怖的伤有关。

    江年泽此时的呼几乎停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倒,将他拉回那个的地室——铁锈味混合着血腥气,冰冷的刑在昏黄灯光泛着寒光,还有那个居、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的审讯者。

    “账本在哪里?”

    “我不知……”

    每一次的否认换来的都是更残酷的刑罚。

    而现在,那个施刑者却跪在他面前,他们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可现在他却用着和当初截然不同的姿势。

    他甚至不敢抬看自己。

    多么荒谬,多么可笑。

    江年泽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指甲掌心。

    那些早已结痂的伤似乎在这一刻重新裂开,疼痛沿着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清楚地记得,最后一天的时候,他的左右手腕骨都被生生折断,楼峣似乎没什么耐心了,就站在他面前,冷漠地说:“既然什么都不肯说,那就断了他的四肢,喂芬里尔。”

    这个男人,就这样轻飘飘地宣判了一条人命。

    或许,对于那时候的楼峣来说,自己本算不上人。

    如果不是那个夜,看守动了恻隐之心,偷偷扔给自己一个回形针,他早就成了那匹狼的腹餐。

    后来,他在垃圾堆里躺了整整两天,才被一个拾荒老人发现,送去了医院。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如今却成了自己的私

    多么讽刺。

    “才该死!”楼峣连连磕,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江年泽没有立刻回应。

    容之悄无声息地退到一旁,垂首侍立,连呼都放轻了,只等着听江年泽的吩咐。

    “楼峣。”江年泽终于开,声音平静得可怕,“抬起来。”

    楼峣的剧烈地颤抖了一,却不敢违抗命令。他慢慢抬起,脸惨白,额上已经磕了一片红

    “为什么?”江年泽问,音调平稳得可怕。

    楼峣的嘴哆嗦着,好半晌才挤几句话,“四年前,三合社与江家的一桩生意起了冲突。三合社将主……将少主推罪,说您偷了江家的账本和一批货。所以”

    “呵。”江年泽冷嗤一声,“楼先生,那请问您如今找到账本和那批货了吗?”

    楼峣的额再次重重磕在地上,哑着嗓,“才,找到了……”

    空气凝固了。

    江年泽嘴角扯一个嘲讽的笑,“看来,您终于还我一个清白了?”

    “我是不是该谢您,明察秋毫?”

    最后四个字,江年泽几乎是咬着牙说来的。

    楼峣吓得连连磕,“才不敢!才该死!”

    楼峣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少主这样的诛心之言,只是想到少主当初受到的伤害,便恨不得活剐了自己。

    江年泽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个人,直觉满腔怒火快要把自己燃烧殆尽,他恨不得将自己当年所受的刑罚一一付诸在他的上,叫他也会到,什么是生不如死。

    可他想到了阿临终的嘱托,“年泽,要记得一个善良的人啊。”

    他想到了阿垂死落的手,想到了骨髓的疼痛,想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室。

    他看着前这个温顺的、颤抖的人,想到如果他的上也留和自己一样的伤痕,想到那样的痛楚。

    他沉默了。

    他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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