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竟是我家奴 -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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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之还没来得及开反驳,就看着前人唰地一了房间。

    这么多年,主人还是这样善良。

    他想起了些许往事,眶忽然就红了,又看到江年泽似乎已经找到被了,又上伸手泪。

    他接过被,哑着嗓谢,“谢少主。”

    江年泽大剌剌地摆摆手,“这算什么?应该的。”

    不,不是的。

    容之在心里想着。

    您本该富贵闲云一生,边仆从无数,却无端受难,颠沛离。

    可这二十年过去了,您还是和从前一样善良,善良到怜悯我这个最卑贱的隶。

    给他找个小的、简单的刺青好了

    第二天,江泽年是被饭菜的香味勾醒的。

    等他发,耷拉着走房门时,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清诱人的早

    晶莹剔透的虾饺,清亮鲜香的汤面,还有一笼撒上芝麻的生煎。

    江年泽惊喜地看着容之,“这都是你一大早起来的?这也太厉害了吧。”

    “我错了,我不该说不需要你,留你简直就是我过最正确的一个选择。

    容之的睛亮了起来,他对主人是有用的!

    对他而言,被主人需要,就是对他最大的赞赏。

    他嘴角上扬,带着笑意说,“您若是喜才日日这样给您吃。”

    “喜!当然喜。”

    “之,你可真是个宝贝。”

    江年泽说着就准备先去洗漱,一卫生间更是傻了,这人竟然连牙膏都给他挤好了!

    他一边在心里暗暗赞赏容之,一边唾弃未来可能会堕落成米虫的自己。

    殊不知,容之已经被他一声宝贝,夸得不知天地为何,整个人就呆呆站在原地,仔细看,还能看见他的耳垂已经红得滴血。

    直到江年泽洗漱完了,走卫生间,容之这才回过神来。

    等到两人到了面馆,江年泽这才真正意识到容事的效率。

    理说,这两天恰逢周末,正是店里人量最多的时候,往常他和朋友两个人一起,尚且忙成狗,累得团团转。

    所以他才快的接受了容之昨晚的自荐。

    可他没想到,这人的战斗力竟然如此劲,整整一个早上,上百位客人,容是没让他手帮到一个忙。

    这人简直像个回转的陀螺一样,还能一心多用。

    客人不离得多远,得多急,他都能第一时间将递上去。

    速度快得叫江年泽都

    等忙完早峰,容之甚至还能游刃有余地将后厨一个彻底的大扫除。

    江年泽在一旁已经是目瞪呆。

    “你这效率?太绝了吧。”

    容之谦逊地低,“少主谬赞了,这都是才应该的。”

    “有你在这儿,我可就清闲了,我这一整天,可是连手都没搭,活儿全叫你了。”

    容之突然抬起,颇有些大逆不地直视江年泽,“有才在,您什么都不用。”

    “才就是为您存在的。”

    江年泽被他这忽然而来的宣誓闹得有些心加速,这简直比最动听的话还能够打动人。

    他突然有些害羞,低悄声应了一句,“我也会守护你的。”

    他突然想到,父亲在跟他介绍容之的时候,说的是私,可这么些天,容之一直喊得少主。

    理来说,不应该喊主人吗?

    他疑惑地问,却意料之外地捕捉到容之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

    “少主尚未举行认主仪式,正式收,所以才还不能喊主人。”

    江年泽尴尬地挠挠,看来,是他的问题。

    “抱歉,这个我真不知。”

    “那认主仪式,要我什么?时间程都我来定吗?”

    “是。”

    容之偷偷看了江年泽一,又迅速低,“当您认为才是一个合格的才,并愿意给才私的名分后,即可通知训所的事,为您准备认主需要的东西,仪式开始后,您需要先为才立规矩,并施加训诫,以此告诫才规矩不可犯。”

    “随后,您可以随心意,在上的任意地方,留您的印记。”

    江年泽皱了皱眉,“训诫?还留印记?这些程是必须走吗?能不能省?”

    他实在无法忍受自己对前人这样血腥的动作。

    听着就疼。

    容之继续恭声答,“这些程都可以据您的心意来删改,立规矩也是帮助才记住主人的喜好禁忌,但一切都以主人的心意为主。”

    说着,他的声音变得有些迟疑,“只是,印记”

    “嗯?”

    容之咬咬牙,实在不能想象自己作为私上没有主人留的印记,毕竟,那可是他魂牵梦萦二十年的奢望。

    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抬,“印记可以是刺青,或者烙印,都行。”

    他上前一步,哀求,“少主若是嫌刺青麻烦,选个烙印也好,很快就能印好,您,您就赏了才,行吗?”

    说到后来,他的声音已经微弱得不可听闻。

    江年泽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怎么还有人求着要这东西?

    “之,你认真的吗?不什么方法在上留印记,都会很疼的。”

    “你若是因为担心没有印记,我会不要你,大可不必担心,我向你保证,绝不会因为这个冷落了你,只是这苦实在没必要吃。”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江年泽认真地看着容之,郑重地说,期望能够改变他的想法。

    却不知自己这一番好意终究是要被错付了。

    容之听着主人这般推心置腹的言论,简直要忍不住哭来。

    却又觉得此举太过失礼,着自己忍住,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这是第几次被主人的温柔所动了。

    他哑着嗓,第一次大着胆定地看向江年泽,“少主,才是真的想要,想要一个属于您的印记,留在才的上,时时刻刻告诉才,才是属于您的。”

    江年泽被他这样郑重其事的模样吓了一,看他确实没有办法碍于规矩的为难,又这样真意切的求他,甚至为了一个印记恨不得哭来。

    想了想,还是应了。

    大不了,找个小的、简单的刺青图案好了。

    他如是想到。

    “我记得父亲说,还有一个家过两日到,就等他来了,给你们一起举行仪式,可好?”

    “是,谢少主恩典。”

    之,你怎么哭了?

    等两人忙完回到家,已经是夜十一

    好吧,实际只有容之一个人忙。

    在容之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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