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仙(女尊nph) - 白望清(4-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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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之后,季攸每天早晚都掐着时间过来给白望清,一边一边往白望清的尖里注微量的蛇毒,然后在白望清快的时候停。

    白望清被束着上又个带铃铛的,被季攸天天逮着上还带了蛇毒,没过多久就被

    本来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有些散了,尽他努力维持自己的形象,但神总无意识的透媚意,行走坐卧间,也忘了大人家的教养,腰越来越晃。

    白望清的是没嘴的,那两一开始还能吃久,越到后来就越不耐吃,两可的粉越来越红、越来越,直到现在,那尖儿的模样已经跟外那些万人骑的男人没什么区别了,的不行,隔着衣服一掐都能给他掐起来。

    但白望清那个——讲好听贞不屈,讲难听是倔驴一

    要那机灵的男人,早就服温顺了,免得之后还要吃苦,又机灵又坏的男人就一边装乖一边想坏,白望清大人家生,宁折不屈的,对这些事总摆一副死了算了的悲模样,殊不知这样更容易遭个大的。

    了,但神还是倔,腰杆也直直的,让他他第一反应是咬人,怎么看都不像那会哀哀凄凄在凉亭里跟慕容云一边哭诉一边发的男人,甚至还有反过来的趋势。

    几天僵持来,季攸都有想问梦的自己了,自己当初是怎么让驴知转弯的?给他个调成那样觉真像是天女娘娘显灵了。

    季攸来的时候,白望清已经自己坐到床边了,他靠着床,满脸红连连,他现在本受不住,走两步路就快了,偏偏被束着,实在难受的,无可奈何能就这样坐着。

    季攸从怀还带着一罐蛇油,这是月蛇族的秘,能诱人发蛇毒,了毒的人碰到蛇油就像油,一就炸,是她最后的杀手锏。

    她爬上床,给自己的手抹蛇油,白望清表现得比之前乖顺的多,默默的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上的银铃叮当作响,粉的憋得发红,几乎翘到了肚上,那一抖一抖的,还可怜的吐着

    白望清自已躺好了,可能是为了维持一自己可悲的尊严。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季攸也对白望清稍微有些了解,他是个很擅自我欺瞒的人,只要自己把自己瞒过去了,就还能继续摆姿态。

    反正怎样都会被到床上去,不如自己躺上去,觉还像是自己选的——季攸怀疑他是那落到楼了,都还有办法信自己是清白的人。

    思虑间,手上已经抹好了蛇油,季攸对着白望清敷衍一笑,然后就覆上来,用抹了蛇油的指轻轻勾着首,她将手掌覆上,温柔的搓,白望清一开始还能忍,只是红着脸,小声的气,但蛇油很快就起了效果,息声就越来越大,白望清浑都在抖,的铃铛不停的晃,的、痛的,他两手抓着枕,一就哭了来。

    越是无法宣,白望清那清心寡的表面就越容易碎裂,他皱着眉,张着嘴,又哭又,几乎是自暴自弃,拼了老命的把自己那往季攸的柔荑送。

    大量的蛇油浸透了青年发的,将那得油光亮,还有些油顺着金环,沾到了间。

    季攸松开手,白望清漾,求不满的哼着,季攸抓住他雪白的大,掰开他的,将那翘往上推,这姿势有些难堪,起的戳在肚上,后方隐密窄的后也暴于人前。

    白望清蹙着眉,楚楚可怜的咬着嘴,似是不想看到自己状难堪,但被掰开的间,窄小的后却不受控制的收缩,蛇油间,沾了那,季攸先了一指,那就乖顺可怜的着,一副习以为常的样

    女帝有玩男人后癖,白望清显然也是被过的。

    「郎君,陛过你这里?」季攸就让那一指反复,蛇油抹,很快就被季攸了两指。

    白望清咬着显然是不想回,只可惜季攸早摸了他,对着那里就是一阵,白望清被得受不了了,只得招认:「恩、恩噢——哈——过……!陛过那里,你、你别——」

    语毕,那连连的脸上还泛着困惑,显然是没想到自己那也能产生快

    「那陛可把郎君舒服了?」季攸明知故问,女帝上这些后哪会在乎他们舒与否,但床榻间就是要说荤话才对味。

    白望清又不吭声,看起来委屈极了,皱着眉就一副要哭的样,好吧,已经哭了,再可能都要哭了。

    ……这人床上是真缺意思。

    季攸看他这样,兴致也没了,就两指并拢,不断反复,连的时候,她的嘴也没闲着,温的小嘴蜻蜓似的亲着那胀红的上,一会落在卵上,一会又落在,有时候又从,像在糖似的,亲到了,就噘起嘴,伸分岔灵活的一阵,吃得啧啧作响。

    季攸没把面纱摘,低时,白望清只能隐约看到一廓,他的被屈辱的压着,双大开,只能偶尔看见自己圆红时不时随动作从面纱边缘冒,少女媚如丝,面纱不断有声传——隐约能看见一张红小像鱼儿似的不断着自己的

    更磨人的是那后,那两指每次都带一阵酥麻快意,白望清就算闭上,扭开,也无法逃避自己因愉的事实。

    波的一声,季攸手指,松开手,稍稍观察了一白望清的脸,青年这时候看起来已经神智不清了,蛇油激毒十分厉害,季攸知时机已成熟,是时候把他最后的一刺给掉了。

    她一跨上来,用手掀起炮的前摆,自己白

    少女,牝,白透粉,晶莹的已成溪,顺着柔蜿蜒而,张开的大后,能看见一冷而的青尾,正在缓然的摆动,冰冷的尾尖沾了蛇油,轻轻搔着白望清刚被玩过的后

    「郎君,您不想快活吗?」她声音很轻,好似人低语,充满了诱惑,季攸一手抓着袍摆,一手拨开自己自己间一抹红艳艳的,好似那桃境、温柔乡,在勾着谁去用,用嘴

    白望清的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女,嘴蠕动着。

    沾了油的蛇尾钻白望清的后,尾尖一,就一个劲的往那鼓起的位钻

    「阿……!」白望清角发红,胀痛,已经到达了极限,季攸又往前了一

    「郎君不渴么?」季攸温柔的哄:「就解开那金环。」

    白望清的脸上闪过一丝清明,他神挣扎,对一个男来说,私密的事只能对自己的妻主

    ——说来可笑,被后,他就像在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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