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克连艰难地跟着他们的思路走， 总算明白了。
但他突然想到：“园
办公室办公桌的玻璃
压着的照片呢？报纸上说园的位置是左五，照片上的左五你们不是说就是那个鬼魂吗？现在又说那鬼魂其实是李会计？”
如玫几人也
。
关于这一，几个玩家很快就知
为什么了。
“那份报与照片，是分开剪裁的， 也就是说， 事实上， 它们并不来自同一张报纸。真正属于庆祝动
园开业的报纸
图上的左五才是园， 而玻璃那张合照是故意混淆视线的。”
“黄园总不可能这么
，那就是李会计的了？可是他怎么会
现在园办公室？”
他们都看着饲养员，这其
一定还有他们尚不明晰的事
。
果然， 饲养员缓缓了， “前不久， 园在搬办公室， 他要搬到地人馆这边办公， 而财务办公室要搬到前面去了，只不过还没重新挂牌
， 只是收拾了东西。”
难怪他们去的时候， 办公室里那么空。
“等会儿，所以李会计是为什么要特地在玻璃底放这么有歧义的照片与文本？”
饲养员若有所思。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另一个严重的问题，眉一竖：“你们到底偷偷溜过人馆多少次？！”
“还有，那边的办公室也从来都是上锁的，你们到底都是怎么
去的？！”
上锁？他先前还说过，地人馆也是上了锁的，但是他们去的时候，这两个地方都
本没有上锁。
这句话一，湛青的脑有条古怪的想法
过。
见没人回他， 饲养员愤愤地咆哮：“你们把地人馆
得一团糟，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你们到底要说什么？”
郎月淡定地回看向他：“我们在说——你的工资，恐怕暂时拿不到了。”
饲养员瞪大了双
，“你少乌鸦嘴！”
“我们可不是乌鸦嘴，你有联系过李会计吗？”郎星问。
他回：“当然有，他们差回来那天，我打给过李会计，但提示手机关机了，我才打给了黄园的。”
“没接电话，大概率是因为他已经死了。”
“怎么会！”饲养员脑空白了一瞬，一忘记了愤怒。
湛青突然问：“李会计跟黄园的关系怎么样？”
这个问题，在不同的时间有不同的答案，而前这人应该是离园最近的人之一了，他的答案应该是最
准的。
饲养员顿了顿，才说：“以前非常不错，但最近，不太好。”
“为什么？”
饲养员想了想，“园要把普通动全都安乐死，挪场地都用来
人馆，普通动的饲养员也都遣散得差不多了。王副园一向没什么存在
，他也同意。只有李会计不同意，似乎是因为账目问题。”
王姗怪异：“李会计不是救过黄园吗，他就这么杀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饲养员听到前半句，撇了撇嘴：“救命恩人？那可不一定。这一次重建人馆，黄园想要换掉那支施工队，但是李会计不同意。后来大家才发现，原来施工队的工是他小舅。”
“而上一次建造人馆，用的也是他选的这支施工队，那次就发生了横梁倒塌的事件，然后李会计救了黄园。”
几个玩家大概明白他的言之意了：“所以其实当时李会计的救命之恩，是有
分的？”
那就难怪黄园会对李会计手了。
当然，也或许他的初衷不是这样，毕竟王副园在电话说过，一切都是意外。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如果黄园没死的话，那他现在会在哪里？
饲养员也不知，他只知，三人一起差了，而李会计什么时候死的，他也不清楚。
“他们是什么时候差的？”
饲养员想了想：“在你们逃人馆的那天。”
也就是他们来到这个副本的第一天了。
明澄喃喃：“那天，小老虎带着我们去各个场馆救了大家。”
“老虎？你是说戏团的那只？”饲养员听完，冷笑了一声，“你们居然还有脸说我有妄想症？那老虎明明早就死了，现在狮虎馆里只剩一只狮了，所以我才带在
边的。”
他们先是一怔，但随即便意识到，狮虎馆的时间段与人馆不一样。
原来在此刻所
的这个时空，小老虎圈圈已经没有了。
明澄慢慢低了。
但换个角度说，这个副本反而减少了遗憾，因为：“如果你想见它，只要去狮虎馆就行了。”
不同时间堆叠在空间上，让他们得以见到本该已经死去的动，似乎又很幸运。
“我记得当时，那只老虎的牙还不知被谁给偷偷摸摸
了。”饲养员嘀咕着。
他们又想到了在
堂里听见的饲养员的闲聊。
几人本以为他们所讨论的人馆的建设是此刻，那么说来，堂所的时间段，其实是在第一次建造人馆时了。
如今他们也确实都不在这里了。
明澄突然抬，急切地看向饲养员：“那禽鸟馆呢？那些小鸟呢？”
“禽鸟馆，哦，在几年前曾经被人偷偷潜
，偷走了大半，本来就没剩多少了，只剩一些放养区的鹦鹉，也已经安乐死了。”
“是那个偷鸟贼！”明澄惊呼一声。
其他玩家也立时反应过来，他们一直都遗漏了一个人。
早在刚来到这里的那一晚，明澄就发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人，发现他去了禽鸟馆，将许多鸟
偷走了。
古怪的是，后来他们再也没有在人馆的人畜发现那个人。
明澄也再度想起了那晚的夜
，那个男人举起鸟时，侧脸上那
沉醉的病态的表。
如玫提
了嗓音：“所以，那个偷鸟贼才是从神病院逃来的疯，是不是？”
饲养员扯起
：“偷鸟的可不止是一个人。”
“什么？！”明澄震惊又愤怒，“居然还有别人？”
她愤懑地
起了袖，“还有谁？”
虽然她找不到那个男人了，但说不定可以找到那第二个人，好好地教训教训。
饲养员陷了回忆：“我记得，后来园里查来是一一矮两个人，他们一前一后的禽鸟馆。”
“不太像是一伙的，因为前面那个偷的次数和数量都更多，先是偷鸟，后来偷。但矮的那个就只去过一次，偷走了一些。只不过监控画面太模糊，没有拍来两个人的脸。”
明澄气愤的表逐渐凝滞，越听越不对劲。
饲养员补充：“对了，矮的那个非常非常矮。”
几个玩家的视线悄悄放在了明澄的上。
她则默默放了袖，没有声张。
饲养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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