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发已经玩上瘾了，闲
来就往洗
房钻。可他又不想自己掏钱，只好想办法把汤
林哄
来。他之所以要找汤林，也不是单纯为了省钱，主要是想把其拖
。
吴君和他已经结婚十来年了，可心里一直惦着这个死东西。她的不闻不问，与其说是大肚能容，不如说是轻蔑。要是他们成了一路货
，那吴君就没有盼了。
梁国发要去的第一站，还是“金苹果”洗房。陈小云的清丽和
傲，活脱脱就是吴君的翻版，让他真的
罢不能。他发誓要得到陈小云，就像当初得到吴君一样。
梁国发刚刚
门，梁宝贵也逛了来。他心里那个恨啊：“这个老不死的，竟然当成生意
了。”说归说骂归骂，他还得让老先来。这就像开车一样，谁敢与警车抢
啊！
以为他会就此罢手的，没想到他又满街寻上了。为了找到漂亮的，他走几步就推扇门看看，
不意都要掏几把。这与买菜有
像了，只有掐上一把，才知鲜
与否。
那些小
穿得本来就少，领
一拉就看得一清二楚。其间是嬉笑怒骂，玩得不亦乐乎。开始汤林还和他一起，见他老是这样
无耻，只好留在门外候着了。
梁国发是如鱼得了，可他却人不人鬼不鬼地站在外面。大家都用鄙视的
光看着，就差往
上吐唾沫了。这里属于是非之地，站在这里的男人，都被定义成了嫖客。
好不容易等他来了，汤林连忙
促：“你到底去哪家啊？再这样我就走了，我还要回去看店呢。”梁国发大嘴一撇：“你急什么呀，我上班都不急了！”
汤林不禁苦笑一声：“难怪去单位办事找不到人，原来都趴在小上数
了。”梁国发一听笑了：“你才知啊？早就这样了，午我们基本不坐班的。”
汤林还有疑问：“你对洗房不是很熟吗？哪家好哪家不好咋不知？”梁国发哈哈一笑：“你看你外行了吧！这小换来换去的，今天到这家，明天到那家。”
汤林不好再抱怨：“那你还快啊，一圈人都在看着，像什么样？”汤林的意思是：只要不被别人发现，还是可以胡作非为的。梁国发只好将就了：“那就这家吧。”
这家门面稍微大一，但整
布局基本一样，还是一如既往的简陋。地砖是最差的地砖，涂料也是最差的涂料。至于小是不是最差的，那就不太清楚了。
刚门，有个胖小便迎了上来，里是无限期待：“老板，您是要敲背，还是洗？”这已经成了固定问候语了，就像我们见面要问“吃了吗”一样。
梁国发大手一挥：“当然是敲背喽。”胖小连忙拉住了：“老板，我们先上去吧？”梁国发只在
弹了一：“你叫什么名字？”胖小脆声答：“我叫吴好好。”
这个名字非常恰当，她确实没什么好的。小睛，塌鼻梁，大嘴
，一看就是云、贵那边的。材也不怎么好，该鼓的地方不鼓，不该鼓的地方却圆
的。
梁国发拍了拍肚：“喂，这里有‘小小’了吧？”吴好好脸一红：“你瞎说什么呀，人家还没结婚呢。”梁国发哈哈大笑：“你不是天天结婚嘛，还怕怀不上啊！”
别人一看这个动静，就不想自讨没趣了。梁国发正有失落呢，有个小女孩提着
壶过来了。小女孩大概有十三四岁，一双大睛忽闪忽闪的，看上去特别稚。
梁国发伸手拉住了：“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使劲挣了挣：“叔叔，你别拉我，我不是敲背的。”这个叫法真新鲜！没听过小叫客人“叔叔”的！
梁国发猛地往怀里一带：“来，让哥哥亲一。”梁国发老是喜
装！这女孩和他侄女差不多，可他
要当人家哥哥。小女孩一扭挣开了：“，当心
着。”
梁国发伸手一拽，可人没有拉过来，却把壶碰翻了。梁国发刚想开骂，看到小女孩怯生生的又笑开了。小女孩连忙奔了过来，低急急给他
拭。
这回小女孩没法躲了，梁国发一把抱在了怀里：“别动，让我摸一。”小女孩扭着央求：“叔叔，求求你放开我吧！我不是敲背的，我只负责倒。”
梁国发呵呵笑：“那你先把衣服
了。”小女孩不敢拒绝，只好继续帮他试。看她
撅得圆圆的，梁国发不想摸手了，改在
了几把：“小妹妹，你真漂亮！”
这男人夸女人，和狐狸夸乌鸦是一个目的，说白了都是为了那块
。可小女孩非但没有陶醉，反而
嗒嗒地哭开了。老板娘小声安
：“没事，客人逗你玩的。”
小女孩把巾一扔：“妈，我要上学了！”老板娘只好与梁国发商量：“老板，你就放开她吧，她是我女儿。”梁国发一翻：“女儿怎么了？只要给钱，连你都能卖。”
他以为在洗房的都是小，不然绕来绕去什么。这和开超市一个理，既然摆上了货架，那就是地地的商品！现在人家都
手了，你说不卖哪行啊！
梁国发还想动
的，被汤林一把拽开了：“好了，你就不要作孽了，人家还是个孩呢。”梁国发自然心知肚明，他就是想借机占便宜，小不小的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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