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他突然两
放光。梁国发睛特别小，兴奋时才会撑开一
。汤
林有不理解：“我真是搞不懂了。要说吴君已经够漂亮了，你怎么还七
八的？”
梁国发没想那么多：“再漂亮也有玩腻的时候。”汤林还是不理解：“那也不能找小
吧？”梁国发理由很充分：“现在不是
行这个嘛！小可比
人刺激！”
汤林不无羡慕地说：“你是什么新
玩什么呀！”梁国发一语
了原因：“老是去饭店也没意思，最多和服务员说句荤话。碰到不给脸的，当场就让你
不了台。”
汤林有哭笑不得：“你的意思是去吃饭，服务员就该陪你睡觉喽？我劝你还是知足吧，那都是民脂民膏啊！生意人赚钱容易吗？你们就不能少捞一吗？”
这话让梁国发受不了：“你怎么不尊重国家
？我可是人民的税务官！”汤林冷冷一笑：“说得多吓人啊！要是都像你这样就完了！吃着喝着还要揣着。”
梁国发突然把自己打扮成了廉政英雄：“苍蝇
上能有多少血？个
谁不鬼
鬼的！像我这样的谁肯送啊？油
都给
、局捞去了，我就是跟着吃喝。”
汤林自然不会相信：“你不是副吗？”梁国发叹一声：“你别小看这个‘副’字，多了它就没人理了。”汤林跟上又是一枪：“这话应该到检察院说。”
梁国发有着急：“你到底去不去啊？你不就是怕钱吗？今天我请客，这样总行了吧？”别看他说得很大方，一到掏钱时候，哆嗦半天也拽不来，好像钱是揣在
里的。
汤林哈哈一笑：“既然梁开了金
，那我就跟国家去腐败腐败，算是提
一档次。”其实，他也不敢真拒绝，只能发发牢
而已，以平衡一心理。
梁国发伸手拽了一把：“你赶
起来啊，怎么光说不动？”汤林只好拿起电话：“我叫老过来看店。”梁国发不耐烦地说：“生意人就是没息，你把门关了会死啊！”
汤林一听更火了：“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吃的喝的全是国家给的。你这‘国发’叫得人模狗样的，可什么钱不往家里拿，我看你叫‘家发’好了！”
别看他骂得
恶毒，最后还是跟着走了。洗房实在太诱惑了，他也想看看什么叫“新”。刚到大门外面，他又缩了回来：“外面风太大了，我去穿件大衣。”
梁国发连忙扯住：“穿什么大衣？我穿羊
衫都不冷。”汤林笑嘻嘻地反驳：“我能跟你比吗？你那脂肪层有二寸厚，相当于四五件羊衫了。”说完照着肚
了一。
梁国发啊地一声弯了腰，捂着肚直叫唤。他心里恨恨的，差一跟他翻脸。这小手没轻没重的，那肚是五脏六肺待的地方，万一
成
伤怎么办？
等到了洗房一条街，他立即意气风发：“我带你去‘金苹果’吧。里面有个小叫陈小云，得特别漂亮，肤雪白粉
的。睛滴溜溜地圆，跟吴君一模一样。”
汤林装得很镇定：“原来是个人啊！我以为是吃的呢。”梁国发咽咽：“我真想吃一的，可她连碰都不给碰！都来
小了，还他妈的装纯，她以为是金
啊。”
在他里金最为贵重，遇到特别推崇的东西，就用黄金来渲染效果。当然，他不会说得这么婉转，因为都是
位的咒骂，为了净化空气，就不一一转述了。
汤林哈哈一笑：“你说得很对！既然叫‘苹果’，说明人家货好！至于那个‘金’字嘛，当然指的是价钱！那东西虽然不是金的，但确实比金贵重。”
梁国发听了嘎嘎大笑：“你这比喻很形象，那对
确实像个大苹果。”梁国发说话声音很大，那鼓涨涨的肚像个优质音箱，提供了无与
比的共鸣，震得耳
涨涨的。
汤林大呼受不了：“你别豁大笑了，别人都看着呢！说这么庸俗的话题，还那么大声音。”看着快要到了，梁国发不由加快了脚步，好像饿狗看到了骨。
没等他走到门呢，汤林突然拉了一：“我们去别人家吧。”梁国发不服气地说：“什么？哪家小能比陈小云旺？”汤林向前一指：“你爸在门呢。”
梁国发气极败坏地骂：“这个老不正经的，都五十多了，还往洗房钻什么劲？”梁爸叫梁宝贵，得也很雄壮。只是“绿化”搞得不太好，亮堂堂的，站哪儿都很醒目。
汤林本想批评两句，见他主动揭发了，又为梁宝贵辩护了：“他又不你的钱。你一家三吃他喝他的，还想涉他的私生活？这也太过分了吧？”
梁国发已经义愤填膺了：“这与吃喝有啥关系？他大小也是个局，总得维护形象吧，这
地方他能来吗？要是被别人举报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汤林连损带骂地说：“这不是嘛！你看那一堆人，哪个不是国家？再说了，你还不是一样吗？”汤林表面上是为梁宝贵开脱，实际上把他们爷俩都骂了！
梁国发不敢和老争风：“那我们换一家吧。我认识一个小，‘这个地方’绝对了。上次
时看到的，现在正好去找她。”说完揪住
一比，划一弯
大的弧线。
梁国发实在恶俗不堪，在他里已经没有活人了，只有一个个造型
的
机
。可惜汤林领会能力太差，只看到一大团黑布，不知他为什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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