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月被表白
顾明月其实并没有加班的安排。只是，她实在找不到一个能“合理留
来”的理由。
与其等着被容心赶走，不如自己先离开。她一向习惯掌握主动权。
回到家，她换了
衣服，简单收拾了一，倒
补觉。
再醒来时，已经是午四
。
手机屏幕亮着，是周梳媚的消息。“明月，今晚有空吗？一起吃饭？”
顾明月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心里有一说不清的异样。
“好。”她还是回了。她是自己珍重的朋友。
————
餐厅里，周梳媚已经在等她。
这一周，她们约过不止一次，只是时间一直对不上。今晚刚好凑齐。
吃饭的过程和往常一样。周梳媚说得多，她听着，偶尔回应。
气氛甚至算得上轻松。
直到临近结束。“陪我去喝一杯吧？”周梳媚说。
顾明月没有理由拒绝。
来到酒吧，是她们以前常来的那家。卡座的位置，灯光，音乐。一切都很熟悉。熟悉到让人误以为，什么都没有改变。
直到那杯酒去。周梳媚开
。“明月，我喜
你。”
顾明月的动作顿了一。她不是完全没有察觉。只是，她不敢再
“确认”。曾经的判断失误，代价太大。她宁愿把一切都当作“可能只是错觉”。所以她早就给过暗示，暗示自己没有谈恋
的准备。周梳媚一直得很好。聪明、克制、
面。
可今晚，这条线被打破了。
顾明月抬
，看向她。“梳媚，你应该知
，我不打算谈恋。”她的声音很稳，“而且，我们是朋友。我不想破坏这个关系。”
周梳媚盯着她，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忽然开：“我知，她回来了”
顾明月没有说话。沉默已经是答案。
“你昨晚没回我，是和她在一起吧。”不是疑问。是确认。
顾明月没有否认。
一秒，周梳媚的
绪失控。她抓着顾明月的手，整个人几乎要
座位。顾明月意识想
开，却没成功。
“为什么她可以？”周梳媚声音发抖，“她伤害过你，为什么还能有第二次机会？”
“明明是我一直在你边。”
“为什么不是我？”
绪从质问，迅速坠落成哽咽。泪也跟着来。
顾明月看着她。那一瞬间，她有恍惚。像是看见了曾经的自己。同样狼狈。同样不甘。
她叹了一气。终究还是伸手，拿纸巾替她
泪。
“你们是不一样的人。”她的声音放轻了，“没有必要比较。”
“她很好。你也很好。”
这句话，并不敷衍。却更无。
周梳媚的哭声慢慢收住。
她也明白，再往，就连“朋友”都留不住。
“对不起。”她
撑着笑了一，“是我冲动了。”
顾明月了。给了她一个拥抱。
“我送你回去。”顾明月取上两个人的东西，不放心周梳媚自己回去，还是打算送她回去。
——————
另一边。
容心和沉慧坐在侧吧台。灯光昏暗。却刚好能看清卡座那边的一切。听不见声音。但已经不需要声音了。
周梳媚的失态。顾明月的靠近。她们的对视。还有那个拥抱。一切都足够清楚。
沉慧连气都不敢
。
容心一杯一杯地喝。
不说话。她其实也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
只是觉得
有一
气。
着。撞着。让人烦躁。——这是什么
觉？
直到沉慧扶着她
了厕所。吐来的那一刻，她反而清醒了一。原来是醉了。
沉慧忙前忙后。心里却在犯嘀咕，这酒，不至于。
她找了个借门，拨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您好。”顾明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
“我是沉慧，容心的朋友。”她顿了一，确定对面没有其他人的声音，“她有喝多了……”
“地址给我。”顾明月直截了当。“我过去。”
等沉慧回到厕所。
容心正撑着洗手台，看着镜
。睛通红。
她转，看向沉慧。声音低低的。
“你也看到了吧。”
“这次……不会还是误会吧。”
沉慧一时不知怎么接。
“也……不一定吧。”她
笑了一。
她直觉顾明月和周梳媚可能真没什么。
手机震了一。
顾明月的信息。“我到门了。”
她扶着容心往外走。
——————
顾明月站在车旁。
她来得太快了。快到她自己都没想好，要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来了。
她怕——她再一次消失。
听到地址的时候，她就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站在那里，没动。也没去。
只是从车里摸一包烟，了一
。夜里有冷。呼的气和烟混在一起。整个人被笼得有模糊。
容心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她走过去。动作很快。一把夺她手里的烟，丢在地上，狠狠踩灭。
另一只手直接
住她的。
不讲理地吻了上去。更像是咬。带着力气。带着绪。像是在抢什么。
顾明月没有躲，只是安静地承受，慢慢等容心松开。抬手用指腹细细掉她
边的
迹，还有一被咬的血
。
这是容心第一次亲她，她知这是容心误会气极了才的举动。像是小孩在抢夺自己喜的玩
。但也免不了开心，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上来。
顾明月把人拉怀里。声音很低。
“有事可以和我说。”
“有什么问题……也可以直接问我。”
顾明月其实有疲惫。今晚，她像是在不停地安抚不同的人。
等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不会有回答。
才听见容心闷闷地说：“炮友之间……要聊这些吗？”
容心逐渐回归理智，仿佛刚刚的绪都不复存在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顾明月想了想。
“但我们……”她顿了一，“曾经在一个学校里，算是同学朋友吧。”她刻意避开了宿舍这个词。
容心在心里冷笑了一。想谈事就说是朋友，想就说是炮友。分类倒是清晰。
她没再说这个。只是把手放在她心。“今晚……去你家吗？”像是在问。也像是在试探什么。
“好。”顾明月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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