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
[h]
等大家陆续往外走时，容心才发现——
和她顺路往南边走的，只有顾明月。
她原本是打算两个人分开走的。
“要不咱们分
？”容心站在路边，晃了晃手机，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普通同事间的客
，“各自叫车？”
顾明月没说话。
她低着，
发垂
来，手却牢牢扣着容心的手腕，像
本没打算松开。
夜风
过来，容心在包厢里沾上的酒气散了大半，
尾那
浅红也差不多褪
净了。反倒是顾明月，平日里总显得过分冷白的脸上，此刻竟浮着一并不明显的红，耳也比平时
。
容心凑近看了一，心里忍不住腹诽。就替她喝了那一杯，酒量居然差成这样。也好意思学人挡酒。
她无奈地叹了
气，到底还是认命地低联系代驾。
把人半扶半带
上车后，容心一路问地址，从“你家在哪”问到“顾明月你别装哑
”，对方却始终不肯
声，只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偏偏手还没从她腕上放开。
没办法，容心只好报了自己家的地址。
一路无话。
等
了门，容心刚转
关上门，背后的人就贴了上来。
顾明月双手撑在门框上，把她整个人困在自己和门板之间，距离近得过分。容心呼
一滞，意识抬手抵住她肩，刚想开，便听见
落一句低低的埋怨。
“戳痛我了。”
大概是喝了酒，她平时清亮的嗓音比平常更低一，听在人耳朵里，莫名带了几分
。
容心怔了一，忍不住
：“你现在倒是不装哑了？”
她本来以为，顾明月一路跟她回来，总归是要说什么的。比如当年她为什么突然不告而别，比如这些年到底怎么想的，比如今晚为什么要替她挡酒。
可话到嘴边，她又觉得自己大概自作多
了。
那些答案，对顾明月来说，未必真有多重要。
“你睡床，我睡沙发。”容心别开脸，把风衣脱来，往沙发上一坐，摆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
她刚坐稳，顾明月就直接跨坐到了她上。
容心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嘛？”
顾明月没答。
她只是垂着，一颗一颗慢慢解自己衬衫的扣
。动作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像在拆一份包装
致，自己亲手送的礼
。
领松开。再往一颗。
黑
丝边的
里隐隐透来，白皙的肌肤在灯晃得人
。再往，是一小截收束得极漂亮的腰线，藏在衬衣
隙之间，若隐若现。
容心暗暗咽了
，
迫自己把目光钉死在沙发扶手上。
可脑里却反而因为刻意避开，闪得更。
……表面这么正经，私底这么会闷
。这么正经的职业衬衣里面穿镂空丝边
衣。
国人果然压抑至极。全世界压抑上升一百倍，而我保持不变
嘿嘿，容心发散思维，想到刚刚那句话，都要把自己逗笑了。
顾明月抬看了她片刻，脸一沉来。
一秒，她伸手捧住容心的脸，
是把人掰回来面对自己。
“怎么不看我，容心？”
这一声太近，近得像带着气，直直落在她
边。
容心耳一烧了起来，嘴：“你这样……你让我往哪看？”
顾明月轻轻笑了一。
“不是一直都很喜
看吗？”
容心心一
，猛地看向她：“什么？”
顾明月没立刻回答，只歪了歪，慢条斯理地望着她，像是在欣赏她这副难得发懵的表。
“
的、成熟的、御
一的。”她顿了顿，语气轻得近乎无辜，“我以为你现在还喜这
类型。”
容心整个人都炸了。
“我什么时候——”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
顾明月看着她，终于慢悠悠补完后半句：“以前在宿舍，你和朋友聊天的时候，我听到过。”
容心瞬间睁大了。
什么？好啊。
以前她还以为顾明月
着耳机坐在桌前，是在认真看书写作业，原来人家一边冷着脸，一边把她那些无遮拦的荤话全听去了？
一想到自己以前跟沉慧聊过的那些虎狼之词，尤其是后来沉慧知她暗恋顾明月以后，两个人更是没什么尺度可言，容心脸上腾地一了。
趁她发愣，顾明月低凑近她耳边。
呼
过耳廓，激得容心肩膀都轻轻缩了一。
“那现在呢？”顾明月低声问，“还喜吗？”
容心脑已经不太转了。
她低，几乎是本能般小声答：“……喜。”
顾明月终于笑了。
那笑意很浅，却是真真切切地落了底。
够了。她今天特意提早班回去换衣服，总算没白费。
顾明月重新捧住她的脸，俯要吻来。
容心几乎是条件反
地伸手挡了一，声音都了：“等、等一……我先去洗澡。”
她从顾明月狼狈地钻去，像逃命似地冲浴室。
门一关上，容心背抵着门板，心快得像要蹦来。
太荒唐了。
她明明是把人带回来醒酒的，为什么事会变成这样？
她洗完换顾明月去洗。容心趁这时候去储间取被。
等她来，顾明月已经坐在床边了。
浴袍松松系着，镜重新架回鼻梁上，整个人看起来甚至比白天在办公室里时还要斯文几分。可偏偏就是这副样，比刚才还要危险。
容心假装镇定地扑到床上，抓起手机就玩，试图表现“我很忙”“我什么都没想”的样。
顾明月走过来，轻轻松松从她手里把手机
走。
容心僵了一，没敢动。
她睁睁看着顾明月修的手指在屏幕上了几，开静音，开勿扰，熄屏，然后把手机稳稳放到床柜上。
动作从容得像在
理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容心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
她这回真猜对了。
顾明月摆正她的姿势，坐到她上，顺势将她两只手腕压到。
“上次是我帮你。”顾明月低看着她，声音很轻，却没有给她留逃避的余地，“这次，换你帮我。”
容心张了张嘴，话到嘴边还是只剩熟悉的震惊。
什么？
可这一次，她居然已经没力气再反抗了。或者说，她心里某个地方，压也没办法反抗。
于是她索闭上，摆一副任人置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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