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东北角过着
里调油的日
，可能是渡假的氛围
心
放松不少，心里的许多事也比平时容易说
来，正旭的很多心结被朝顏一
一的化解开来，两人的
也越来越
。然而
好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转
间就到了假期最后一日的上午。
朝顏迷迷糊糊地睁开，发现正旭早就醒来盯着自己看，意识把脸往他怀里埋。
「……你怎么这样看我啊。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正旭愣了一，随即受到朝顏往自己怀里鑽的动作，那是一
毫无防备、完全信任的姿态。他心里涌起一
柔
的觉，手指顺势落在她后脑勺发间，轻轻梳理着那有些凌
的发丝。他被朝顏迷迷糊糊的反应逗得低低笑了起来，
的震动直接传到她贴着的位置。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
轻轻蹭了蹭她的
，像是在享受这个她还半梦半醒、防备全无的瞬间。
「没有。只是想确认……这不是梦。」
正旭的声音还带着刚沉淀来的温柔，低低的像在说悄悄话，指尖轻轻顺过她的发丝。
「以前醒来旁边有人，我都会觉得不自在。但你不一样。我在想……大概是完
了。」
正旭说这话时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自我调侃的笑意，但抚摸朝顏发的动作却格外专注，像是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刻
记忆里。窗外传来一声远方的海鸥叫，衬得房间里更加安静。
「我也是不习惯睡觉的时候旁边有人，但跟你一起我反而觉得很安心。…所以我也是完了…嘻嘻。」
朝顏那句「我也是完了」让他正在起
的动作顿住。他维持着半撑起的姿势看了她一会儿──那神里有惊讶、有温柔，还有一丝像是终于确认什么的释然。他低，嘴
贴着她的额低声说。
「再睡一，离退房还有一个半小时。」
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
「还是你饿了？我记得民宿有附茶，退房之前都可以去餐厅拿。」
还在傻呆呆的朝顏，完全没有思考就把心里的话脱而。
「唔…有饿…昨晚的运动量真的是有大…嘿嘿。」
朝顏那句「运动量真的是有大」搭
那声嘿嘿傻笑，让正旭先是愣了一，随即耳
不受控制地泛红。他低，将脸埋她的发里闷闷地笑了一声，膛因为笑意而轻轻震动。他抬起，里还带着笑意，语气却刻意压低，带着逗
的意味。
「……所以现在是在抱怨我让你运动过度了吗？」
正旭说完，手指在朝顏腰侧轻轻
了一，彷彿在提醒昨晚那场「运动」的记忆。
「呀！…你…讨厌啦…」
被正旭在腰上了那一，朝顏被折腾了一整晚的
记忆立刻涌现，又意识到自己未经大脑就脱而的话，瞬间觉得羞死人了，
嗔的瞪了他一。
「那我去帮你拿茶，你继续赖床。」
正旭被朝顏逗笑，但又怕自己再逗去会把她惹
，于是作势要起，却又停住，补了一句。
「糕跟咖啡？还是想喝茶？」
「人家想要糕和咖啡。」
正旭没多说什么，只是俯在朝顏额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然后才真的站起来。他
上放在椅背上的衬衫，边扣釦边回看她一，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糕跟咖啡，知
了。你继续躺，我很快回来。」
正旭走到房门时又停住，背对着朝顏，语气故作平淡。
「……对了。我也是。安心到觉得以前的自己，都在白活。」
说完，正旭没有回，直接拉开门走去，但关门的动作很轻很轻，像是怕打扰到房间里那份刚刚落定的幸福。走廊上传来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听起来比平时轻快了一些。
等正旭脚步声远了，朝顏才慢吞吞地从被里坐起来，赤脚踩到地板，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午后
光洒来，她瞇着看向餐厅的方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瞥了一凌的床铺，耳发
，却还是带着笑意低声嘟囔。
「……说要帮我拿茶，结果衬衫釦最上面那颗扣错了。我该不该提醒他？算了，这样也
可
的，回来再帮他重新扣。」
然后走向浴室快速的冲了个澡，洗去一的黏腻。
正旭端着托盘沿着走廊走回来时，正好经过一面落地镜。他馀光撇见自己的衬衫──最上面那颗釦规规矩矩地扣第二个
，领因此歪了一边，看起来有些
稽。他愣了一，停在镜前，看着那个微微歪斜的领，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重新扣好，反而就这样端着托盘继续往前走。
推开房门，正旭看见朝顏从浴室来，发还带着
气，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若无其事地把托盘放在小茶几上，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糕有两，我乾脆各拿了一块。」
顿了顿，正旭歪着看了朝顏一，意有所指地补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刚刚在走廊上照到镜，才发现有人明明看到我的釦扣错了，却没提醒我。」
正旭倚在桌边，双手抱，脸上掛着似笑非笑的表，神里却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纵容的得意。光从他后洒来，将那扣错的领
影拉得更明显了。
「呵呵…我想说等你回来再帮你重新扣好的，你要去冲一吗？」
听了正旭故意的抱怨，朝顏心虚的笑了笑。
正旭站在原地，听完朝顏那句「等你回来再帮你重新扣好」，先是愣了愣，然后低看着自己歪斜的领，嘴角的弧度慢慢加。他没有立刻回答去不去冲澡，反而伸手慢条斯理地把那颗扣错的釦解开，连带第二颗也松开，
锁骨一带的
肤。
抬起，正旭神里带着某故意的从容，语气却比平时轻柔许多。
「……也好。不过既然你说要帮我重新扣，那我就不自己来了。」
说完，转走向浴室。浴室门没关
，留了一条
。没多久传来
声，混在午间的海风与光里，让这间民宿房间有了一从未有过的、属于日常的踏实。茶几上的两块糕还完整地摆在盘里，咖啡的香气正慢慢扩散开来。
受着徐徐的凉风，浴室哗啦啦的声，朝顏觉得这个场景太适合放在一本小说里了，决定乾脆就如正旭的意，直接把两个人都写去算了。
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浴室门被推开，正旭边用巾
着发边走来，衬衫领松垮垮的，扣并没有扣上。他看见她正靠在窗边，脸上掛着那若有所思又带着笑意的表，而茶几上的糕还没动过，咖啡也还是满的。
正旭把巾随手掛在椅背上，走到朝顏后，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低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低了一些。
「……在发什么呆？糕都没吃。…还是在想刚才的事？」
正旭没有真的靠上去，只是站在她后很近的距离，上带着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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