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情人的死对tou先婚后ai - 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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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发了话,小狗没有不听令的资格。

    裴见夏俯,吻住阮听雪的,将自己沉那片只为她一人敞开与

    阮听雪想推开裴见夏,想让她停,可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自己的尾卷住了。

    那条叛徒尾,正在把她的手腕往她自己的方向,让她整个人以一个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姿势被禁锢在床上。

    裴见夏垂,看着那只被自己尾卖的猫主

    阮听雪的猫耳完全贴住了发,耳尖垂来。

    尾红得厉害,生理的泪蓄满了眶,却倔地不肯掉来。

    嘴被自己咬得发白,昨晚留的齿痕又渗了血丝。

    她俯,吻住阮听雪的尖撬开齿关,把那片被咬得发白的解救来。

    “别咬自己,,”她说,“小狗给咬。”

    阮听雪偏过,一咬在裴见夏的肩

    几乎在同一瞬间,裴见夏加快了节奏。

    拇指尾椎的频率与指节的频率完全同步,一的,把阮听雪整个人都得往上窜。

    阮听雪的耳朵开始剧烈地颤抖。

    裴见夏知她要到了,低,张嘴住了其一只猫耳,尖绕着耳尖那一的粉画了一个圈,然后轻轻咬了去。

    阮听雪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炸开大片烟

    尾缠在裴见夏手腕上的力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骨

    裴见夏没有停,保持着原来的节奏,帮她把这一波漫的余韵彻底消退。

    直到阮听雪在床单上连尾尖都累得抬不起来,裴见夏才缓缓退来。

    然后当着阮听雪的面抬起手,伸尖,从指慢慢到指尖。

    阮听雪的眶瞬间红了,用仅剩的一力气抬起踢了她一脚。

    那条尾却挣扎着抬起来,塌塌地搭在裴见夏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然后彻底不动了。

    但彻底餍足只是暂时的。

    很快又会有新的一涌上来,把阮听雪从昏睡拽醒,把她变成一只只会蹭着裴见夏撒的、绵绵的小猫。

    裴见夏把笔记本搬到了卧室床柜上,旁边堆着一摞外卖菜单和几瓶矿泉

    不知第几的尾又开始翘起来左右摆动,尾尖微微颤着,茸茸地指向裴见夏的方向。

    阮听雪趴在枕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只一只红透的耳朵。

    她不肯抬,不肯说话,任由那条叛徒尾把自己卖得一二净。

    裴见夏正坐在床边翻一本从研究所借来的古籍,是关于猫妖习的。

    看到某一行时顿了顿,放书,把手伸里。

    阮听雪的猛地绷,却依旧不肯抬

    裴见夏的指尖寻到尾那一小片微微突起的骨,用指腹轻轻画着圈。

    阮听雪的呼变了节奏,手臂挡住了她的脸,但挡不住她从的细碎的、猫叫一样的声音。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塌,把尾地送裴见夏掌心里。

    她已经这样趴了快一个小时,期间拒绝了裴见夏递过来的温、切成小块的果。

    问她哪里不舒服,她只是把脸更地埋卫衣里,混地说了句“”。

    她的得惊人,像一只被困在天正午光里的猫,全是散不去的

    那些已经持续了两天两夜,循环往复像永远不会停歇的汐。

    每一次裴见夏都以为这一次应该够了,然后新的一又涨上来。

    把阮听雪原本清冷的眉浸泡成一片漉漉的、糜艳的粉。

    而今天,第三天,那些的温度比之前任何一天都要

    裴见夏叹了气,起床从冰箱里取了一小碗冰块。

    然后端着碗站在床边,膝盖轻轻压在床垫边缘。

    床垫微微陷去,阮听雪的猫耳朝她这边转了转,但耳朵的主人没有抬

    “,”裴见夏的声音压得很轻,“我想到一个办法。”

    阮听雪终于从衣服里抬起

    那双睛被熏得漉漉的,尾红得厉害,瞳孔微微放大。

    裴见夏从碗里拈起一块冰。

    冰块的边缘在她指尖缓缓化,一滴冰顺着她的指淌。

    阮听雪的瞳孔追着那滴,从左到右,从她的指尖落到手腕,消失在袖边缘。

    她的猫耳竖了起来,尾尖从地毯上抬起,在空画了一个小小的问号。

    “可能会有凉。”裴见夏说,“如果不舒服就告诉小狗,小狗立刻停,好不好?”

    阮听雪看着那块冰看了几秒,没有说话,却把脸从衣服里完全抬起来,咙里发一声极轻的“嗯”。

    裴见夏把冰块自己嘴里,俯,吻住了阮听雪的

    冰块的凉意从裴见夏的尖渡过去。

    阮听雪整个人猛地缩了一,猫耳刷地竖起来,咙里溢一声猫咪一样的呜咽。

    但她没有躲,反而伸手攥了裴见夏的衣领,把她拉得更近。

    冰从两人缠的角溢来,顺着阮听雪的淌,没锁骨窝里。

    裴见夏的手指接住了那一滴。

    她抬起的时候,上还泛着的光,指尖沾着从阮听雪锁骨上蘸起的、混着冰的那一小片痕。

    “凉吗?”她问。

    阮听雪,又摇了摇

    那对猫耳已经向后压成了飞机耳,但尾却不知什么时候从后绕过来,地卷住了裴见夏的手腕,把她往自己上拽。

    “那……小狗就继续了?”

    猫耳轻轻抖了一,尾尖在她手腕上拍了拍。

    裴见夏又从碗里拈起一块冰,把冰块夹在指和指之间,用指腹的温度慢慢焐着。

    冰块化得更快了,冰顺着她的指淌,把整只手都浸得冰凉。

    “这里,”裴见夏把那只冰凉的手贴上阮听雪的后颈,轻轻了一,“得最厉害。”

    阮听雪的猛地弓起来,那只手实在太凉了,像一捧刚化的雪猝不及防地落在烧红的铁上。

    但很快那阵凉意就渗,变成了某让人发麻的舒

    她的猫耳从飞机耳慢慢竖起来,耳尖微微朝冰块的冷源偏转。

    “舒服吗?”裴见夏问。

    阮听雪把搁在裴见夏的肩,发一声绵的、近乎叹谓的呼噜声,尾在她后快乐地左右摆动。

    裴见夏的掌心顺着她的后颈慢慢往,在后背肩胛骨之间停留片刻,又过腰窝,最后停在尾椎骨上。

    那是尾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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