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开学了。
大三的课表排得密密麻麻，必修课、选修课、模拟法
，还有法学院的学年论文开题。
她白天在学校上课，
午赶回阮氏
理法务
的实习收尾工作，晚上还要跟
案
的展。
开前一天，林溪半夜加班，看见裴见夏的钉钉
像还亮着，发消息问她怎么还不睡。
裴见夏回了一句“在查判例”，发过来一个链接，是最
法最新发布的刑事审判参考案例，和她手的合同条款有关。
林溪沉默了三秒，回了一句“你真的不用睡觉吗？明天还要开。”
裴见夏没有回复，因为她的电脑被人啪一声合上了。
“你比我还忙。”阮听雪端着一杯
，坐在椅扶手上，蹙着眉看她，指尖轻轻碰了碰有些
涩的
。
裴见夏从一堆案例汇编里抬起脑袋，鼻尖蹭了蹭她的手腕，顺势凑上去亲了亲她的，“
上就好，你先睡。”
阮听雪没走，她把放在桌上，然后伸手，将裴见夏面前那本摊开的案例汇编轻轻合上了。
“不许看了。”她说。
裴见夏抬起，撞阮听雪的
底。
她穿着一件月白
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
微微敞开，
锁骨方一小片白皙的
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发半半
地披在肩，未的
雾凝成细小的珠，顺着脖颈缓缓
落，钻衣料里，
开一片浅浅的痕。
半透的肌肤在灯光若隐若现，勾得人移不开。
裴见夏的目光在那片起伏的
廓里捕捉到一抹绯，停滞一瞬，
间轻轻
了。
阮听雪嘴角弯了一。
她把往裴见夏面前又推了推，侧
靠在书桌边缘，腰肢微微后倾。
睡袍的摆从膝盖上方开一
窄窄的
隙，一小截纤细白皙的
，肌肤在灯光泛着柔和的光泽。
将垂在肩前的发轻轻拢到脑后，指尖划过耳廓，动作慵懒又撩人心弦。
裴见夏掩饰
地端起喝了一，
的。
她差
呛到，狼狈地放杯。
没等她
纸巾
一，阮听雪便倾凑近，
尖轻轻扫过那一片痕迹。
“好甜。”
温的
猝不及防掠过角，带着阮听雪上清浅的沐浴香，混着未散的甜意，瞬间攫住了裴见夏所有的心神。
方才还满脑都是法条、判例与开
程，此刻那些繁杂的思绪尽数烟消云散，里心里，只剩前近在咫尺的人。
裴见夏盯着她泛红的
看了两秒，然后从椅上站起来，往前迈了半步。
指尖轻轻扣在阮听雪的腰侧，真丝睡袍顺的从指腹蔓延开来，细腻得几乎要从指尖溜走。
夜风从没关严的窗里溜来，
得落地灯的光在墙上轻轻晃动，将两人的影叠在一起，缠缠绵绵。
裴见夏微微偏，吻从她的眉心一往，掠过尾、鼻尖，最后落在她的上。
阮听雪被她吻得微微后仰，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勾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得更近。
书桌上摊开的案例汇编被手肘推到一边，有几页飘落到地上，没有人去捡。
睡袍从一侧肩落的时候几乎没有发任何声响。
衣料顺着肩胛的弧线塌去，堆在臂弯，完整而优
的肩线，以及锁骨方大片白皙的肌肤，灯光落在上面，泛着莹
的光泽。
阮听雪撑在桌面上的那只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着白，肩胛骨在薄薄的肤微微隆起。
裴见夏的吻追着衣料落的轨迹一路往，吻过那片因呼
急促而轻轻起伏的
。
指尖灵巧地挑开睡袍腰间的系带，衣襟彻底敞开。
月白的睡衣像一样从阮听雪上淌去，铺在
的书桌上，堪堪勾在臂弯，映得那片肤白得晃。
裴见夏的手沿着她腰侧去，指腹蹭过
骨那突起的弧线。
微凉的惹得阮听雪轻轻一颤。
勾住她上仅剩的最后一层布料，缓缓褪了来。
阮听雪轻了一气，偏过，牙齿咬住了自己的。
裴见夏没有让她咬，她直起，凑上去吻住她的，温柔地厮磨，安抚。
尖轻轻撬开齿关，把那片被咬得发白的解救来。
阮听雪松开齿关，那双被汽蒙得透亮的睛望着她，眶微微泛红，却没有半分抗拒。
裴见夏的心脏被那一看得几乎要
嗓。
她重新俯。
吻沿着肤
侧慢慢往上，越来越密集，越来越。
替着在肤上留痕迹。
阮听雪的手指
她的发里，指节蜷起来又松开，再蜷起来，再松开。
她的腰背绷成一张弓，呼碎成一片一片的，间偶尔溢一声低
。
然后裴见夏吻了上去。
阮听雪猛地弓起
，后脑勺几乎要撞上书桌上方那排书架。
好在裴见夏的手在她腰后垫着，及时将她护住。
她抓着裴见夏发的手指用力，另一只手死死
在桌面上。
掌心压着那本被推到边缘的案例汇编，在封面上印一个模糊的手印。
裴见夏记得阮听雪所有的反应，呼在哪个频率会突然停滞，腰在哪个角度会微微抬起，手指在什么时候会抓
她的发又在什么时候会温柔地松开……
阮听雪的角渗一滴泪，像是涌上来的
找不到，只能从眶里溢来。
她叫她的名字。
一声比一声轻，一声比一声碎，像是怕惊破这片月。
裴见夏抬起，对上阮听雪那双被汽蒙得透亮的眸。
然后就这样，又一次覆上去。
阮听雪的声音彻底碎在咙里。
全的官在那一瞬间被压缩到极致，然后轰然炸开。
烟
在黑暗的海面上绽放，坠
汹涌的。
一片一片，全都是裴见夏的名字。
她
来的时候，裴见夏稳稳接住了她。
把她从书桌边缘捞怀里，像捞起一片从枝落的。
阮听雪靠在她肩，呼沉重而。
裴见夏低，轻柔地拉起落在臂弯的睡袍，将那片
的肩重新裹月白的真丝里。
阮听雪靠在她肩，整个人还在细细密密地轻颤。
“好了，”裴见夏的声音低低的，嘴贴着她的额角，一个字一个字地落在她眉骨上。
她的手移到阮听雪的后背，掌心贴着她蝴蝶骨之间那片被汗浸得微的肤，一一地顺着。
阮听雪的呼在这个节奏里一一地平复来，从急促的
息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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