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
直到彻底塌陷。
小狗被暴雨彻底淋透。
遗落的顺着裴见夏的脸颊往
淌，滴在她的锁骨上，汇聚在那
浅浅的凹陷里。
睡衣
了一大片，布料变成半透明的，贴在
肤上。
裴见夏把脸凑到阮听雪的
前，吻了吻，“主人。”
裴见夏觉得“主人”这个词，就是用来命名归属的最好容
。
她喜
这个称呼，喜到上瘾，喜到痴迷。
她叫了一声，阮听雪没有回应，裴见夏又往前凑了凑：“我脸上都是。”
“都是你的，”裴见夏的声音里带着一
撒
，“的、黏黏的。”
阮听雪的
睛还蒙着一层薄薄的
雾，瞳孔有些涣散，像是刚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回来，还没完全找到焦距。
她看着裴见夏，看了好几秒，目光从那
被
的发，移到那张漉漉的脸，以及像小狗一样可怜又可
的睛。
“去洗
净。”
裴见夏摇摇，她抬起手，蹭了蹭，然后抹在自己的
尖上。
“可是主人这么甜，洗掉的话，就好可惜。”
阮听雪盯着她，那目光不算凶，甚至谈不上什么威慑力。
尾还红着，瞳孔里的雾气还没散尽，连呼
都还没完全平稳来。
“裴见夏。”
裴见夏嗯了一声，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她就那样仰着脸，鼻尖上挂着一颗亮晶晶的珠。
脸颊上全是半透明的、涸的和还没涸的痕迹，嘴
上还泛着一层
的光。
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刚从雨里跑回来的小狗，漉漉的。
小狗会自己
，但是有的地方小狗不到。
裴见夏又往前凑了凑：“主人帮帮我，好不好。”
她看起来很可怜。
但阮听雪知，这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小狗，刚刚把她
成什么样
。
阮听雪
了一
气：“帮什么？”
裴见夏指向自己的脸颊，又指向自己的鼻尖，最后指向自己锁骨上方那浅浅的凹陷。
那里汇聚着一小洼透明的、微微发黏的
，在灯光折
一小片的光。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像化了一半的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淌，“小狗不到。”
阮听雪觉得自己太
上的血
了一。
她伸手，
住裴见夏的
，冷着脸与她对视。
“那小狗想要主人怎么帮？”
裴见夏的睛亮了一，“都可以，主人想怎么帮就怎么帮。”
阮听雪的拇指从她
开，沿着她的脸颊缓缓上移。
指腹碾过那些半透明的、涸的痕迹。
有些微的黏腻，像在肤上抹了一层薄薄的糖浆。
裴见夏看着她，
骨不受控制地轻
。
阮听雪的嘴角弯了一，指尖停在她锁骨方那浅浅的凹陷里。
然后抬起。
指尖上挂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在灯光细细的、亮亮的。
意在空气
颤了颤，然后断开，一半落在阮听雪的指腹上，一半落回裴见夏的锁骨。
阮听雪把手指送到自己边。
尖探来一，过指腹。
那副模样就像是爪爪的猫，慵懒又诱人。
裴见夏觉得自己要疯。
然而一刻，阮听雪就翻，毫不犹豫地从她上离开。
睡裙的领从肩落，她没有拉起来，只是任由它挂在那里，
大片泛着薄红的肤和锁骨。
她的发散着，几缕碎发黏在额角和颈侧，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刚完成的、还带着颜料气息的油画。
她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在裴见夏疑惑的视线里走房间。
然后，裴见夏听到了隔
浴池门打开又被砰一声关上并反锁的声音。
小狗被骗了。
其实也没有，因为主人本来就没有答应她什么。
但小狗不生气。
因为主人已经给她很多很多了。
裴见夏躺在床上，听着隔传来的声，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慢慢抬起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锁骨。
那里还残留着阮听雪指尖掠过的，凉凉的，带着一若有若无的黏腻。
她低看了看，锁骨窝里那一小洼已经被蹭掉了大半，只剩浅浅的一层，在灯光泛着的光。
她伸手指，蘸了一，送到边。
甜的。
她从床上腾地坐起来，然后敲了敲隔浴池的门。
不意外地无人应答。
她也不气馁，转回到房间迅速将房间整理净，开窗将房间
靡靡的气息挥散。
又钻
浴室迅速将自己收拾好，换了净的睡衣，然后便坐在了浴池门。
成为一只被关在门外、但耐心极好的小狗狗。
靠着门，门隔音效果更好，几乎什么都听不到，只偶尔能听到一萦萦声。
她闭上睛，脑便不自觉浮现阮听雪坐在浴池里的样。
面漫到锁骨，发浮在上。
她会用手把撩起来，浇在肩膀上，珠顺着锁骨的弧度往，经过那浅浅的凹陷，然后消失在面。
裴见夏的间了，睁开，盯着对面走廊墙上那幅画。
画的是海，蓝
的、近乎黑的海，海面上有一月光，从云层
隙里漏来。
她盯着那月光看了很久，脑里却还是阮听雪。
阮听雪、阮听雪……
满脑都是这个人。
她真的是无药可救。
但裴见夏的心态前所未有地宽阔。
她就是喜阮听雪，喜得不得了，阮听雪也说她她，不会离开她。
那她还怕什么呢？
没得救就没得救啦……
裴见夏把后背贴在门板上，松弛得甚至想要再去打两
教练教她的招式。
整个人就是被主人喂养得很好的、得意忘形的小狗。
不知过了多久，门才突然从里面拉开。
阮听雪穿着睡袍走来，发用巾裹着，修
的脖颈。
她的脸上还带着被
气蒸来的薄红，尾那意还没完全褪去，睫上甚至还挂着一颗细小的、没有
的珠。
然后她看见了坐在门边的裴见夏。
脚步顿住。
“……你怎么在这里？”
裴见夏仰起脸，理直气壮：“等你。”
阮听雪看了她两秒，没说话，侧从她旁边走过去。
裴见夏立刻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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